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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很差。

相反,姜然从入学开始就以一张过分惹眼的脸蛋在校园论坛里迅速吸引了相当的人气。

紧紧攥着手机的青年抬眼看向窗外,光影在他侧脸勾勒出一道清晰流畅的下颌线。

他眉目若星,鼻梁秀挺,因紧张而升起的淡淡粉雾从莹润的皮肤肌底下浸润出来,长睫扇羽般浓密,像自带了聚神的眼线,这样的眼型天生带了点冷艳感,但他遗传自母亲的浅瞳色却让他显出几分纯稚。乍望过去,简直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姜然拥有这样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好样貌,在同龄人里还算有钱有闲,却母胎单身至今……倒不是他自己不愿意谈,原因实在是有些复杂。

第一,他的社交圈子太窄了。

从入学开始,姜然就没有加入任何校园社团。没有课的时候他就在出租屋里写作业或者画画赶稿,交际圈极窄,甚至他到现在还有一些同班同学叫不出名字来。

第二,他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

再加上姜然画的一手好画,他特别擅长利用光影对比和强透视能力来作画,各种姿态的形体都拿捏得很准,被粉丝们嗷嗷着基本功硬得能砍穿地球,所以他卡颜卡得实在是有些厉害。

……总不能谈一个还比不上自己画的画的对象吧!怎么能吃这么差!

所以他对脸和身材的要求极其严格,但毕竟生活不是二次元,一张帅脸和宽肩窄腰好身材出现在大学校园里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大学三年读下来,能洗把脸再去教室都算不错了,更别说找对象。

而且他喜欢的类型在校园里根本就不存在。

姜然的理想型是英俊成熟的年上男,是那种情绪稳定、能够包容他性格缺点的人。而他已经大三了,比他大的基本都忙着搞毕设和找工作。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有社恐。

身边的圈子没有符合条件的人,而他又因为社恐无法扩大交际圈,于是就形成了母胎单身的逻辑闭环。

姜然早就不抱希望了,觉得自己大概会成为一个单身一辈子的gay。

到了店里人果然很多。

姜然犹豫地望了一眼被围了好几个人的前台,选择自己安静地扫码点餐,点完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候。

这家店是新开的,似乎在做开业活动,所以单子不少,除了顾客之外还有来来往往的骑手取餐。

姜然准备一会到自己了就打包带走好了,人多的环境他还是不太能适应。察觉到若有似无的视线在看他之后,姜然更是后悔没有一开始就点外卖了,店内氛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感受的,他在这里只有紧张没有享受。

倏地,手机震动了一下。

姜然以为是梁慎给他发信息了,如蒙大赦,赶紧拿出来查看。

手机屏幕亮起,姜然垂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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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来信人:婶婶

姜然一怔,指尖悬停了几秒钟才点进去。

【婶婶:小然,你们校招开始了吗,我听隔壁邻居阿姨说有些名企大三就会提前批,你要做好准备[微笑]】

姜然呼吸微微一窒,而后才慢吞吞打字回复:【还没听说,知道了。】

信息发过去后,很快顶部就显示出了对方输入中……

隔了一会儿,有一条消息传进来。

【婶婶:加油,现在是你最关键的时期,熬过去就是胜利[太阳]】

【姜然:好。】

【婶婶:还有教师资格证今年也要考下来,当老师也不错的,铁饭碗。】

姜然无奈得想要苦笑出来了。

他这个性格,就是三二一跳下去也不可能上演讲台的。

但有些话和长辈说了就等于没说。

有时候,人类就像是被写好了程序代码的NPC,和他们对话一旦触发了关键词,就会收获一套相似的回答。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年轻就是要多吃苦,苦尽才能甘来。”

“听我的总没错。”

“等你老了你就知道了。”

更何况,姜然一直是最懂事的孩子,也根本不会说些顶撞长辈的话。

【姜然:嗯。】

反正先应付过去再说。

姜然一如既往的乖巧,婶婶似乎很满意,最后说到点子上:【小然,你弟弟偏科有点严重,月考排名又退步了。他明年就高考了,是人生中最关键的节点,老师建议我们给他多补一下数学,所以我们打算让他多补一门课程了,光补物理英语还是跟不上。你生活费够用吗,够的话多转一科补习费过来。】

姜然抿了抿唇,回复:【好,我再看看。】

小叔一家是知道他在网络上接什么单子,靠画画赚生活费的,不过姜然把自己在网上的马甲捂得很紧,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他稿价多少。只是看他成年后没再管他们要过钱,过年过节还会发红包,所以现在会要他交点家用。

他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婶婶没得到肯定的答案便止不住嘴。

【婶婶:你叔年纪大了,行业也不景气赚不到什么钱了。他为了把你们养大工作很辛苦,都没什么时间陪伴家人,你现在长大懂事了,要多体谅他。】

喉头有些滞涩,吞咽稍稍有些困难。

熟悉的扼住咽喉般的感觉涌上来,姜然急忙回了个好。

【婶婶:乖。】

然后不再发消息过来。

姜然原地缓了一会儿,才渐渐气顺了。

自他九岁那年父母出了意外之后,便是小叔一家养他长大。他知道,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好好回报他们。只是他这两年社恐的毛病逐渐严重,和他们交流已经变成一件有点辛苦的事情。

恍惚间,他的号码已经出餐了,店员问他是否需要现在饮用。

姜然闷闷地点了点头,接过打开的咖啡及打包好的小蛋糕正打算离开,一道匆忙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挤着人缝钻进来,姜然只觉得自己站不稳似的感受到一道碰撞,手中的咖啡就已经泼洒出去把人的衣服弄脏了。

明明他站着没动,感觉到的也是别人朝自己撞过来,但对方诘问的态度非常凶悍确凿且理直气壮,姜然一时也有些迷糊了。心情本就低落的姜然加上社恐发作,原本白皙的耳廓此刻爆红,脸却煞白,喉头哽滞着说不出解释的话,两腿也跟被水泥灌注了似的,僵在原地迈不开步子。

四面八方各种好奇探究的目光投向他,还有焦急阻拦的店员,嘈杂声交叠在一起,恍惚间似乎让他回到那个晚上——那个亲戚们唾沫横飞地争辩到底由谁来抚养他的那个晚上。

他不作声的样子像极了柔软可欺的软包子,骑手便朝他走近一步,有些许消散不去的烟味靠过来,姜然苍白着脸,过度紧张让他的胃部轻微痉挛,一阵反胃感返上来。

倏地,一道低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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