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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拢,在被游戏带到这个世界前,他才刚过18岁的生日不久。
只是以前的他,生日只有一个人,唯一的祝福也是游戏系统送上的……
“还不够呢……真希望时间能再快点。”
“像我这个年龄,只会希望时间再慢点,再对我宽容一点。”坐在前排的冈兹回头对着常锦禄笑道。
迪利维奥也点点头。
青葱的小少年面对两个快可以当他父亲的人只能收回自己扎心的发言,阿德,sos,我不想被队长他们包围在这里。
被队长赶到对面坐的阿德里亚诺对自己的小伙伴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身为佛罗伦萨最小的两个队员,在年龄的问题上还是低调一点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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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巴送回佛罗伦萨后,因为已经快十一点,所以常锦禄又蹭上队长迪利维奥的车回家。
一般这个时候丁悦已经上床睡觉了,但今天家中却留着灯。
常锦禄打开房门低头换鞋,“妈,你怎么还没睡,不是说不用等我了吗?”他头也没抬便说出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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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原本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人听见声音坐起身来,他的声音因为困倦而显得沙哑,“你回来了?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尤文和佛罗伦萨的比赛在下午五点多时就结束了,就算加上整理和参加发布会的时间最多也不过六点,想到这伊戈尔的声音不免带上几分质问。
这声音让常锦禄身体一震,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确认来人,“伊戈尔,你怎么在这里?”而且用这种表情这种语调说话,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难道那些意大利人带着他出去鬼混了吗?!那也太过火了,禄今年才15岁!
“给你打电话你还关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伊戈尔,佛罗伦萨现在可没钱包机,我坐了四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回来的。”常锦禄坐到伊戈尔身边,“倒是你,皇马现在不是三线作战吗,你怎么有空过来?”
“因为某个没良心的就算放假也不来马德里,我就只能自己过来了。”伊戈尔轻哼一声,他当然不会说他是看见比赛时发生的事,心里担心特意赶过来的。
不过一想到他在电视上看到的事,伊戈尔眉头一蹙,他最不放心的就是这样,没有他们在身边,常锦禄连被欺负都不知道要怎么反抗。
“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常锦禄也是来到意大利后才真正的体会到那句只在书上看过的话,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伊戈尔被常锦禄笑得没了脾气,伸手掐了下他的小脸,“嬉皮笑脸的,看着就没什么好事,当初真不该让你和劳尔混在一起。”
不过常锦禄这模样却让他原本的担心减缓了不少,他不觉得常锦禄是能掩盖自己情绪的人,还能对着他这般笑,想来在安联体育场上发生的事在常锦禄心中应当是过去了。
常锦禄见伊戈尔消了气,显然也没准备找他计较他跑到佛罗伦萨来的事,便推着人往房间走,“你刚刚怎么不直接到我房间里休息,在沙发上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如果伊戈尔因为来看望他导致感冒错过皇马重要的比赛,他内心可是会不安的。
“我的身体素质可没那么差。”伊戈尔小声地回了句然后没有丝毫反抗地被推入卧室。
“你先去洗澡吧,我去做点汤给你暖身子。”
“我可不喝什么姜汤。”伊戈尔一边拿着自己带来的衣物走入浴室一边强调道。
“你想喝还没有呢!”
常锦禄见伊戈尔关上浴室门这才松了口气,原本被他压抑着的负面情绪在面对伊戈尔时他只能压制得更深,这些情绪绝不能让伊戈尔发现。
他一直明白自己的贪念在越变越深,原本他只要能踢球便能感到快乐,但后来却需要满足许多附加条件才能感到快乐。
原本伊戈尔能和他一起玩他便感到满足,但自从做了那个梦后,仅仅是朋友的关系已经不再能满足他。
而且他能感受他们两人在那段时间里开始渐行渐远,如果当初不是他及时离开,也许他们之间的牵绊将会在后面的相处中不知不觉间断开,然后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常锦禄总是不自觉的对两人的相处抱着悲观的态度,但对着劳尔和古蒂他却不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
从来离去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只是他没想要这么早就和伊戈尔重逢,现在的他还不是最好的他,所以即使再想念,即使从这里到马德里的飞机不过两个小时,他也没有回去马德里。
常锦禄将煮好的汤放在床头柜上,当伊戈尔出来后他根本不敢直视伊戈尔直接便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衣物迅速进到浴室中。
他一直知道伊戈尔睡觉时不喜欢穿衣服,但直接穿着短裤乱晃也太犯规了吧!
“那么急干嘛。”伊戈尔小声嘟囔了两句,然后才将视线转移到汤上,“忘记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煮汤了,真的能喝吗?”
伊戈尔在比赛期间一直会在十点半前便上床睡觉,西班牙和意大利并没有时差,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常锦禄很清楚伊戈尔根本熬不了多久就会抵抗不住睡意睡着。
为了避开清醒着的伊戈尔,他特地在浴室多待了一会,等他从浴室出来时,伊戈尔果然已经窝在床上陷入梦中,显然伊戈尔在常锦禄家中根本不会有防备,不然即使再困也不会轻易让自己睡去。
常锦禄将床头的空碗收拾掉,然后又搬出另一床备用的被子在地上打起地铺。
“伊戈尔,晚安……”祝你有个好梦,希望我也在你的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32章 对抗
清晨常锦禄蹭了蹭枕头, 软和的床以及温暖的被窝让他不愿起身,冬天真的是赖床的好季节啊。
而且还做了那种梦,是因为伊戈尔来了吗?
等等, 床上?他不是在地上打地铺吗?常锦禄睁开眼, 伊戈尔的脸直怼在他的面前,常锦禄屏住呼吸将自己挪远了些,但目光却久久没有从伊戈尔身上移开。
难道是他起夜上厕所时下意识地上了床?他小心地起身不敢去惊扰到还在睡觉的伊戈尔。
但当他坐起身后便推翻了是他自己爬上床的可能, 因为他在地上铺的地铺也被人收起了。
如果是他收的他不可能没有记忆。
“禄, 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吧。”他们两人正盖着一条被子,常锦禄起来时不免让冷气灌到被窝里, 被冻到的伊戈尔不满地伸手将人拽回床上。
常锦禄倒下后手不经意地从伊戈尔身上摸过,他靠着伊戈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昨晚我是怎么到床上的?”
“我起来上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