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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扶我回房间吧。”

Bevis和Connad有些不解,Augustine来餐桌的时候还能自己走,怎么现在回房间就要别人扶了?但他们还是乖乖走上前去,然而还没扶起Augustine,Augustine就自己走在前面步步生风了。

Bevis和Connad一直跟到了Augustine的房间,把房门都关紧之后,Augustine才说出真实意图:“收拾一下,我们今晚就出发,去极地。”

Connad意外道:“为什么?怎么突然间你也这么着急?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Bevis问道:“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Augustine沉思了一会儿,说:“边祟给我的感觉很熟练,也很虚假,他的回答太流畅了,像是预演了无数遍我会问他什么问题一样……而且他很急着带赛文离开,我说的不是离开,而是’带着赛文‘离开。”

Connad刚想反驳,但一个诡异的猜想顺着他的脊梁骨爬了上来。如果边祟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赛文呢?但他们非亲非故,边祟是不可能一上来就直说的,所以边祟才说要带Connad走,只要提出了这条活路,无论Connad是否跟着一起走,Connad都一定会让赛文走上生路的,这样边祟就能顺理成章将赛文带走了。虽然绕了一个大圈,但这是Connad主动提出的请求,边祟的真实目的得以被隐藏,更不会有人将怀疑的目光转向赛文了。

Bevis也说出了一个旁人才能发现的事情:“如果边祟是因为担心你才来找你的,那么他应该经常看向你才对,但他刚才在餐桌上只是在认真地回答大哥的问题,并没有特别地观察你的情绪,他就像是在走通知的流程,把话说完之后就去厨房找赛文了。”

Connad难以否认,他是最熟悉边祟目光的人,他在餐桌上时常望向边祟,然而边祟一次也没有与他对视过,边祟像是来参加应答考试的,只为在他们面前消除自己的疑点。再加上昨晚边祟对亲密行为的排斥,Connad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Connad心虚道:“不……不能是这样吧,他怎么会呢?我查过他的身世资料,他是独生子呀,他的近亲档案全都是清白的,他没理由为圣代会做事吧?”

Augustine凝眉道:“我可没说过他是圣代会手下的,其实你早就有所怀疑了吧?既然他能从商队那里知道圣代会的行程,那么肯定也能大概估算出圣代会的位置。他急着走,正是因为知道圣代会即将来临。”

Bevis说:“所以我们也要赶紧离开,甚至是比他们更早地离开。他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你,是因为你的存活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他唯一想要保证的是赛文的安全。”

Bevis又觉得疑惑,他继续说:“但是边祟是怎么知道赛文在这里的呢?想要获得一个远在雪原的血奴情报就必须要有庞大的人脉情报网,如今除了圣代会,还有谁能做得到呢?”

两个哥哥的话如尖针频频扎在Connad的心上,听到后面Connad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颤抖着,面容僵硬,他的内心在否定一切和开始反思之间交战,可他已经无法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猜想了。

Bevis扶住了Connad的肩膀,他轻声安抚道:“你先回房间收拾东西吧,先不要把离开的事告诉边祟和赛文,如果这只是我们的无端猜测的话就更好了,反正他们和我们提前离开都不是什么坏事。如果边祟真的那么需要赛文,那赛文肯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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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ad怔怔地转身走了,他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Augustine的房间,连房门都忘记关了。

第78章 78

边祟端着碗勺回到了厨房,他看见灶台桌上放着一个敞开的行李箱,而赛文正钻在底下的橱柜里整理东西,边祟凑过去一看,发现橱柜里竟是赛文的衣柜,厚厚的毛衣整整齐齐地垒在里面,赛文正心不在焉地挑选着衣服,直到边祟在身边蹲下,赛文才从衣服堆里回过神来。

边祟望向厨房一角的小窝,他问道:“你是住在厨房里的吗?”

赛文喃喃道:“嗯,住在厨房里比较方便,饿了可以随时做东西吃,柴火烧起来之后,整个厨房都会很暖和。”

赛文的表情有些落寞,边祟问道:“怎么了?你不舍得离开这里吗?”

赛文抬起头,他用困惑和不安的眼神望向边祟,他说:“我觉得很奇怪,你看起来不像是为了Connad才来的,你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你是为了……我吗?”

边祟却轻盈地笑了笑,他说:“我邀请过Connad,但他说他要跟家里人一起去极地,我也没法强求他一定要跟我离开。而且,我很心疼你,你失忆了,被吸血鬼奴役了这么多年,现在又被丢在这里,我只是作为你的同胞想帮帮你而已。”

边祟的话无懈可击,赛文难以找出端倪,他感觉现状很混乱,好像有人在做局,又好像有东西在暗自来袭。

边祟发现赛文的行李箱中还有一个木制的闹钟,他拿起来一看,那是一个装着怀表机芯的手工木雕闹钟,边祟拧动发条,那秒针便“哒哒哒”地转动起来。赛文解释道:“那是万根给我的……他是我在血宴里认识的人类。”

边祟把闹钟贴在耳边,他说:“万根对你很好呢,还送你这个。”

赛文的语气低落下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圣代会把Rosedale城堡给炸了。”

边祟又问:“他为什么要送你这个?”

赛文说:“因为我喜欢听转轴的声音,感觉很有规律,每一下跳动都是一秒钟,好像转够一圈之后,什么事都能过去了。雪原里没什么机器,也没有钟表,我之前看万根有怀表,就想让他也给我做一个,结果他直接把怀表拆了送给我了。”

边祟放下闹钟,他撑在橱柜上,说:“看来我们还挺像的呢,我也很喜欢听机械的声音。我小时候还把家里的台式钟拆下来过,爸妈不让我拆,我就偷偷拆,还在他们发现之前就装回去了。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因为外面的天还是傍晚,而钟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赛文抬起头来,他有了些兴趣。

边祟背身靠在橱柜上,他继续说:“但他们并没有责怪我,还给我买来了更多小玩意给我拆,我拆过八音盒、发条青蛙、模型飞机,有些东西我拆了装不回去,我就拜托爸爸帮我装,爸爸会一边装、一边教我这些部件有什么用,我只要看过一次就明白了。后来我拆得越来越过分,甚至把面包机和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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