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


都不是眼前人的真名,他低头拥抱着赛文的身体,用力嗅吸着赛文身上那热辣的汗水,他努力地用身体记住赛文的重量,那被他圈在怀里的人类在努力地乞求他的原谅,赛文笨拙地念着:“康莱德……康莱德……”

Connad在赛文耳边一遍遍纠正着他的发音,赛文一边啜泣一边重复着,直到他发出了勉强标准的发音:“Connad……”

那声熟悉的呼唤在一瞬间填满了Connad空虚焦灼的心,带着刺激性的暖流涌上精囊,Connad忍不住低头射进了赛文里面,紧密的拥抱将赛文勒得喘不过气,赛文呜咽一声,他的肠道蠕动着盛住了Connad的精液。

Connad伏趴在赛文身上,他缠绵地蹭着赛文的脸,感受着赛文在他怀里喘息,高潮之后理智渐返,Connad很快就陷入了低落中,他还没有跟赛文说起逃难极地的事情,这种抛弃羞于启齿,他稍微想象了一下赛文独守家中就感觉心酸难忍,但是他们总要离开的,是要临走前才残忍地告知真相吗?还是悄无声息地不告而别?

此次离开之后可能就是永别了,Connad先是失去了边祟,现在又要失去赛文,他连这两人到底有什么亲缘关系都不清楚,这份不甘心将会融进他一千年的人生中,无论过去多少个世纪都难以释怀。

Connad越想越委屈,他不满地咬住了赛文的脖子,想要给赛文留下深刻的印记,赛文紧张地推着Connad,他气喘吁吁道:“等一下!不要直接咬,太痛了……”

赛文似乎重新接受了血奴的使命,唯一的请求只想在被咬前得到麻痹。Connad扶着赛文的后颈,他在赛文的右侧脖子上不停舔舐,在急切又谨慎的安抚中,他竟感到莫名的紧张。

刺咬是吸血鬼的本能,但Connad已经很久没有直接咬破人类的脖子了,帝国视刺咬为伤人罪,不允许吸血鬼用尖牙猎食,Connad在圣城里喝的都是动物死后放出的血,即使有兴趣怪异的人类想要体验被刺咬,Connad也只能咬在能被衣服遮住的肩膀处。现在他舔舐的是人类柔软纤弱的脖子,那里面血管丰富,血液新鲜又饱满,咬住了脖子就如同控制了人类的声音与呼吸,重要部位的失血会让人类本能地静止,即使恐惧也动弹不得。

Connad能感觉舌面下的脖子在发烫,自己嘴里的尖牙在摩擦,他在唾液厮磨之地轻吻,然后将尖牙抵上软肉。

尖牙缓慢刺进了软肉,血液渗漏而出,Connad用舌头压迫着创口,喉咙饮用着潺潺鲜血,每一滴血都让他生起餍足与愉悦,身下的人在不住颤抖,刺咬终究会带来疼痛,赛文用自己的不适安抚着Connad的焦虑,他浑身僵硬着一动不动,每次被吸血时他都大脑一片空白,人类的大脑无法理解身体的失血,只会反复地发出“为什么会受伤?”的困惑,赛文空睁着眼睛,煎熬地等待着Connad尽兴而去,吸血时的连接比性爱要安静,但比性爱更刻骨铭心。

漫长的饮血之后,Connad终于满足地抽出了尖牙,他舔了舔嘴唇,将创口上的溢血也卷食干净,赛文的脖子被咬他出了一圈淡红的牙印,尖牙的位置更是深凹入肉,Connad讨好般地不停舔舐,直到唾液让创口里长出薄薄的止血层。

重复高潮之后又失血,赛文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他身后还有一根阴茎在蓄势待发,Bevis耐心地等待Connad发泄结束后才摆出了自己的欲求,他将赛文抱起来,捏着赛文的脸要他打起精神来,然而赛文已经精疲力竭,赛文皱紧了眉头,心中不禁乞求着能早一些结束。

忽然,一颗石子砸进了湖面,荡起的涟漪引起了领地魔法的警惕,魔法的中心锚点向领地内所有的族人都发出了预警,Bevis和Connad迅速停下了缠绵,Connad对这种预警并不熟悉,而Bevis警醒道:“有人进来了。”

领地魔法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投入任何异常物品都会引起波澜,外族吸血鬼是不合群的鱼,外来人类则是一颗沉默的石子,鱼还能通过游动回应波澜,但石头可能是崩岩壅湖的预告。

Bevis和Connad都察觉到诡异,外面下着大雪,人类不可能冒雪前进,那么只有可能是迷路的血奴,或者是前来探路的圣代会士兵。

Connad立马起身,他整理好衣服,说:“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Bevis也起了身,他说:“我也去,这可能是个陷阱。”

赛文还没有反应过来,Bevis和Connad就穿好衣服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赛文有些茫然,但也松了一口气,他将自己卷进毛毯里,眼皮一塌便沉沉睡去了。

-------------------------------------

雪地上依旧落雪纷纷,领地魔法彰示外来者只有一个人类,但出于谨慎,Bevis和Connad还是分头行动,他们将踪迹隐于雪林之中,从两个方向向对方包抄而去,极端低温与频繁落雪让雪马喷出了浓密白雾,这种天气下的人类更是难以坚持,如果放任不管,那个人类迟早会迷失冻死在雪林里,但时下这个战况,Bevis和Connad不能留有任何侥幸。

潜行许久之后,Connad发现远处亮有白色的微光,那光芒极不寻常,那是纯白的、稳定的、明亮的光,那是灯,是帝国工业制造出来的能源灯。

Connad心中一惊,那是从圣城来的人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Connad加快了马步,他太过急切,忍不住直接就闯出了雪林的掩护,他勒马停在了光芒里,他看见对方穿着厚重的黑色棉衣,从头到脚都捂得严严实实,看体型应该是个男性人类;雪马的马鞍是商队的款式,鞍袋上还绑着沉重的行李,能源灯就悬挂在马鞍上,以灯的亮度来看,灯座中肯定灌满了原浆液。

Connad斟酌着该用哪种语言询问,他压低了声线,用血族语威胁道:“你闯进了私人领地,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掉头离开吧。”

但对方并没有畏缩的意思,反而急匆匆地将能源灯从马鞍上拆了下来,他一只手提起灯盏,另一只手则用力扒拉着自己脸上的面罩,面罩下的脸被冻得通红,但声音响亮:“Connad?”

Connad呆若木鸡,雪花似乎冻结了他的身体,他感觉到一瞬间的寒冷,紧接着就被心中的熊熊烈火燃烧至沸腾,他不会认错这个声音、这张脸,在过去的七年间他几乎每一天都在珍惜,他完全没有想到能在相隔千里的雪原再次遇见。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