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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的速度,将从玫瑰院到庄园的七天路程压缩到了五天,在一个即将日出的清晨,Augustine在男人还活着喘气时回到了庄园。
Bevis很惊讶大哥竟然带回来一个人类男性,但Augustine严肃的表情容不得他问东问西,幸好Bevis对人类截肢手术小有心得,他当机立断必须要给男人做截肢手术,但男人的情况并不乐观,Bevis并不能担保截肢是救命还是致命,Augustine也清楚男人的命数已尽,是死是活都是尘埃落定。
命运再一次眷顾了男人,在经历了双腿截肢之后,男人的体征竟然稳定了下来,Augustine望着躺在床上历经磨难依旧活下来的男人,他的心里不由得生起了难以言说的期待,他期待男人会醒来解答他所有的疑惑,期待男人会告诉他所有好奇的故事。
Augustine试着照顾男人,但人类的食物不只有干面包,他不知道肉要煮到什么程度才能吃,有时候是一碗焦糊,有时候又是一坨生肉;在看到发芽的土豆时,Augustine还以为这比普通的土豆更有营养,于是便也捣碎了一起喂给男人。这样错误的喂食持续了很多顿,导致男人在吃了他做的食物不久后就开始发烧呕吐,起初Bevis还以为是病情恶化,但某天Bevis查看了男人的剩饭后才发现了真相,Augustine到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人类也并不是什么都能吃的,Augustine的错误认知其实是在给男人下毒。
于是Bevis罕见地跟Augustine吵了一架,Bevis终于等到了这对自己完全有利的机会,他将一直以来对Augustine的独断不满尽数发泄,Augustine也罕见地没有反驳,他静静地等待Bevis大骂一通后才离开了房间。
之后Augustine就没有再参与对男人的照顾,他给父亲传去雪鸮报告了此次圣徒运送的情况,本以为会被父亲责备,但父亲的回信却是无所谓,父亲说那些死去的圣徒本来就是没什么利用价值的普通人,死了就死了。在信的最后,父亲要求Augustine一同去巡矿来历练本性,不能再对家族事务抱有玩闹心了。
巡矿至少需要十年时间,Augustine打算等男人醒来之后再出发,然而男人的情况时好时坏,Bevis也难以推断男人何时能苏醒,Augustine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是他第一次带人类男性回来,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男人在床上静静地昏睡了很久,直到某一天晚上,Bevis忽然兴奋地闯进了Augustine的房间,他说:“那个人类醒了!”
Augustine沉寂了许久的期待再一次被点亮,他走向病房的步伐也忍不住加快了许多,经过一个月的沉睡,男人变得骨瘦如柴,眼窝幽深而憔悴,他迷茫地环视着房间,在视线略过Augustine时,男人的眼眸里浮现了让Augustine心情跌入谷底的情绪——抵触与畏惧。
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是谁?”
那个男人已经忘记了一切,包括Augustine对他感兴趣的过去、他的出身、他的才能、他的名字。从脑袋空白的那一刻起,Augustine就对他失去了所有的期待,男人不再具备任何能让他想靠近的品质,男人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无聊至极的血奴。
Augustine没在庄园里待多久就失望地离开了,他写信向父亲告知自己的启程,他头也不回地跟父亲开始了不知何时才是归途的巡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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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26章有私有玫瑰院的猜测。
*第4、15、16章有Bevis和赛文视角的疗伤情况。
*万根的两个女儿也在15年前的圣徒队伍里,她们就是在那个时候逃跑被狼犬咬死的,但因为Augustine的视角重点不在她们,所以在这里并没有她们的描写。
第62章 62
从大哥的说法来看,赛文应该只是一个被无辜卷入计划的可怜人,当年他刚成年,应该是某位圣徒的孩子,他如此拼命地想要回家,家里人肯定也非常爱惜他,只是时运不济,他竟稀里糊涂地逃错了方向,但就算他没有逃错,他也跑不过Augustine的追捕。
其实细算起来也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但好歹能从15年前的受害圣徒名单中推测出赛文的身份,Connad询问Augustine道:“父亲的书房里会有当年的圣徒名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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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ine答道:“名单是由契约会直接下达给驻守在圣城的教徒的,并不会经由父亲的手,第一次的审讯也是由契约会的审判官来执行,你向爷爷询问可能还能得到答案。”
说实话Connad并不想跟爷爷接触,爷爷的性格狂傲自大,比Bevis还难对付,况且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去找爷爷无异于投案自首,而且爷爷肯定不会为了一个血奴去翻卷轴的。
晚餐就这样在困惑与纠结中结束了,Connad走去一楼的厨房,他远远就能闻到汤锅飘来的肉香味,那是小火闷炖的鹿肉汤,厨房中已经很久没有新添过果蔬或香料,Connad只能简单地用盐巴来调味,他打开锅盖,将里面煮得刚刚好的肉块盛进碗里。人类在精神憔悴时不会有心情去做饭,Connad只能自己下厨为赛文准备一夜三餐。
Connad将肉汤端进Bevis的房间,他刚进门,就看见一条铁链在地上横行而过,链条最后停在了房间另一侧的酒台下,赛文正颓废地侧靠在墙边,他的脸色通红,手里握着一瓶红酒,腿边还倒着另一瓶已经喝空了的红酒瓶。
Connad放下肉汤,他有些无奈道:“饭还没吃呢,别喝酒了……”
Connad正想去抢走酒瓶,但远远一看,赛文那垂眸沉思的样子真的跟旧人很像,Connad在想赛文跟边祟会不会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边祟有没有可能成为赛文振作起来的动力?
但当看到赛文烧伤的左脸时,Connad又冷静了下来,那张脸上的每一条沟壑都在告诫他不可以将二人重叠,赛文经历了难以设身处地的苦痛,Connad不可以擅自以边祟的标准期待赛文能够坚强。
Connad在赛文面前蹲下,可能是意识被酒精麻痹,赛文对Connad的逼近没什么大反应,他睁着空洞的眼睛,嘴唇被红酒染得发红,但在Connad靠近得只有一臂距离时,赛文又恍惚着回过神来,他烦躁地拖着酒瓶在地上爬行,带动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