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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月光穿过树杈,两人的脚步把雪地踩得哧哧作响,Connad边走边捡着地上的树枝,Bevis则有些神游,他之前也干过不少逃避责任的坏事,但都没有现在这么感触良多,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同伙是自己那个正义凛然的弟弟,Bevis悄悄望向Connad的背影,他感慨Connad被自己同化了。

Connad察觉到了Bevis的一路沉默,他回头看去:“你在想什么?都已经逃出来了,还在担心什么呢?”

Bevis却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说:“我在想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和平地散步。”

Connad一愣,现在他跟Bevis的关系确实缓和得有些暧昧了,明明在来血宴之前他们还势不两立,他还发誓要对Bevis报仇雪恨。可后来经历的一系列事件忙昏了他的头脑,他把对Bevis的不满都抛之脑后,现在Rosedale淡出视线,是时候该再续恩怨了。

Connad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两周前Bevis用羽毛笔尖在他身上刻下了血淋淋的刺痛纹,还用封禁魔法禁锢了他的魔法核心,他从此变成了被Bevis圈住脖子的狗,必须听令于Bevis,必须在Bevis一百米内,必须做Bevis的小白鼠。当时的恨意是真实的,但现在的释怀也是真心的,有了血宴事件的对比,被胞兄操控似乎变成了一件无足轻重的琐事,或许现在没必要再去计较旧事了……

Connad迈步向Bevis而去,他抡起拳头狠狠往Bevis脸上揍了一拳,Bevis被打得趔趄摔进了雪里,Connad的指骨揍得生疼,他扑过去揪起了Bevis的衣领,Bevis俊俏的脸庞被他打出了红指印,头发也凌乱不堪,Connad还是没法说服自己忘却屈辱,他皱紧了眉头对Bevis说:“这一拳是你之前随意对待我的惩罚。” w?a?n?g?阯?f?a?b?u?页?í?f?u???ε?n?2???2?5????????

Bevis的眼中滑过了惊愕,但很快他就理解了Connad的意思,他的脸上又浮出了笑意,他先是轻笑,然后仰直了脖子大笑,他的笑声爽朗,声音引起了附近的雪马的注意,Bevis的身体往后一倒,他的四肢自在地在雪地中舒展,Connad起身用脚轻轻踹着Bevis的腰,他烦躁道:“你笑什么呢。”

Bevis笑完了,他眯起眼睛望着Connad,他说:“你真可爱呀,还在想着之前的事情呢……”

Connad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严肃道:“我之前是真的很讨厌你,你就是个肆意妄为的疯子,没有道德的变态!你竟然用笔尖在亲弟弟身上刻纹理,还随便拿我做实验!你就应该被关进大牢里蹲一千年!”

Bevis听了Connad的控诉却又笑起来,他说:“我只是做了大家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而已,世间万物都被研究过了,只有吸血鬼还是未知的。这些事总该有人去做的,就算所有人都反对我,所有人也还是会争着看我写出来的法术书,你该高兴你哥哥我是个开拓历史的疯子。”

Bevis向Connad伸出手,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但我也不止这一面,不是吗?你揍了我,也该消消气了。”

Connad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抓住了Bevis的手将Bevis从雪坑里拽起来,Bevis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用手指梳着凌乱的发梢,他摸着自己逐渐肿起的侧脸,他故作委屈道:“哎哟真疼啊,回去让赛文看见了,你打算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我自己摔的吧?”

Connad甩了甩同样发肿的手背,他冷漠道:“我会说是你欠揍故意惹我的。”

Bevis重新梳理好了自己的发型,他拢了拢衣服,再一次郑重地说道:“不过这真的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散步呢,我们小时候从来没有一起出来玩过。”

Connad回忆了一下,他跟Bevis年龄相差二十岁,在他还是追着雪兔子乱跑的年纪时,Bevis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他跟Bevis没做过游戏,也没试过互相恶作剧,吸血鬼从性成熟到木质化之前都可以生育,于是同一辈的子嗣之间通常年龄相差巨大,弟妹更像是父母给予的子女,若不是Bevis首先跨过了兄弟情,Connad只会把Bevis当做是另一个父亲。

Connad小声道:“以后会有的……以后再说吧。”

Connad恍惚着发现自己接受了跟Bevis的暧昧关系,在弟弟这个身份之外,他还希冀着更热烈的关系。

Connad忽然问Bevis:“你觉得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Bevis不懂他问的是哪个方面的,便说:“我不会去思考以后的事情,我们这辈子还能活好久好久,就算失败了也能从下一个100年重新开始。”

Connad哼笑了一声,100年是人类的一生,却只是吸血鬼的一瞬,他们还有七次截然不同的人生,所以以后再慢慢想也没关系。

等Connad和Bevis捡完树枝时,雪马也差不多休息好了,他们将雪马重新系上缰绳,雪马拉着货车离开了雪林。等他们回到车厢的时候,就看见赛文向他们投来怨恨的目光,赛文的声音沙哑,他埋怨道:“你们都死哪去了!我叫了好久都没人来!我要渴死了!我要喝水!”

方才就是赛文想喝水,Connad才去凿来冰块给他烧水的,结果因为中途去给雪马施展眷属魔法,Connad一时之间把烧水的事情给忘了,现在那壶热水已经烧开,沸水从壶嘴四溅开来,赛文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只能干看着沸水如熔岩一般喷洒在地上。

Connad赶紧把水壶从火桶上撤下,他取来一个瓷碗,将水壶里所剩无几的沸水倒了出来,他把瓷碗拿去车厢外晃了两下,很快沸水便被低温冻成了温水,Connad把温水递去赛文嘴边,赛文张口要喝,却被一张纸挡住了嘴唇,纸上写着:【你只能含在嘴里,不能吞。】

赛文有些崩溃,他第一次知道肠子破裂是这么麻烦的事情,他喝下的每一滴水都有可能从他裂开的肠子里漏出来,在他肠子完全修复之前,任何东西都不能滑进他的喉咙里。

赛文只能委屈地含着一小口温水,清冽的温水湿润了他干裂的口腔与嘴唇,他的舌根微动,下意识就要把温水吞下,但Connad及时捏住了他的脸颊制止了他的吞咽,Connad把木桶放在赛文嘴边,赛文不情不愿地把嘴里的温水吐出。

赛文不知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看到了Bevis那被揍红的侧脸,他奇怪道:“你脸怎么了?”Connad不语,B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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