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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做成展品的呀!亨利……亨利是要谋反我才杀的!杰西卡是自己逃出来了,她还鼓动别人一起出逃,擅自出逃地下城是大罪,我这是合情合理的处罚呀!”
Connad听不下去了,他一脚踹在标本师的胸口,标本师一下子被踢出老远,他惨白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鞋印,他捂着胸口忍着痛,躲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啊啊啊……啊啊……理查德……”赛文在一旁悲愤地哭着,他双手抓紧了自己的头发,他痛苦于朋友的遭遇,痛恨于吸血鬼的残忍,又恐惧于自己也会被剥皮扒骨。人皮里的内脏与骨头没有用处,只能挖出来喂狼,理查德的血肉被狼犬分食,人皮又被套上这种恶心的衣服遭受侵害,巨大的惊恐和不安让赛文忍不住用头撞着墙,“咚咚”的震动将他的脑子冲荡得乱七八糟,疼痛回应着他的绝望,他因为突发的呕吐冲动而停住了呼吸,窒息感让他难受得想死。
Connad捂住赛文的头将他拖回了轮椅上,赛文以为自己要被强硬带走,他紧张地挣脱开束缚又滑倒了下来,他匍匐着重新爬向了理查德的人皮,人皮很轻,里面塞的是棉花肉与木头骨,赛文很轻易地就把理查德抱进了怀里,他的眼泪洗刷着理查德干涸的脸皮,他最后的朋友也死了。
Connad找来一块黑布要把理查德裹住带走,但那标本师阻止道:“你要干什么啊?!你别乱动我东西!”
Connad回过去一个嫌恶的眼神,他说:“我们要带走理查德,我会跟Hadrien说的。”
标本师顾不上疼痛,他赤裸着站起来大骂道:“不是,你有病啊?你要带去哪里啊?那是我做的!我的作品!你们闯进我的工作室,还要随意带走我的东西?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
Connad懒得跟标本师多费口舌,他试着打出一道攻击魔法,魔法直接命中了标本师的眉心,标本师刚往前走了几步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毯上不省人事,Connad有些愕然地看向自己的手,他又可以自由使用魔法了。
带走理查德之前要帮他换掉身上这套恶心的情趣内衣,Connad在标本师的衣柜里找来了几件得体的衣服,理查德的人皮是从背后掏空的,后背脊椎的位置是一道长长的缝合口,人皮内部的脂肪被掏刮得很干净,里面似乎还塞了香料,香味中和了化学药剂的臭味,最后的气味已经与人类的体味毫无关系了。在Connad给理查德换衣服的时候,赛文就坐在一旁疲倦地望着,他时而无声落泪,时而失神发呆,如此反复。
最后Connad将换好衣服的理查德裹进黑布里抱了起来,理查德的身材高大,但并不重,Connad一只手将理查德夹在腋下、 一只手推着赛文的轮椅离开了。
Connad带赛文坐人力升降机下到了宫殿的一楼,再原路返回离开了地下城,一路上的行人都在对他们议论纷纷,但看到Connad严肃的表情与赛文哭红了的脸,大家都不敢上前多管闲事,Connad没受什么阻碍就回到了北塔楼。
教堂后面的房间其实是神职的住所,一些地位较高的神职就是住在这里的,在回房的时候他们遇到了格里莫主教,格里莫主教远远就看到抱着黑色物件的Connad,他走上去询问道:“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助到您的吗?”
Connad解开黑布,黑布里的蜡黄面孔把主教吓得大惊失色,他惊慌道:“是尸体!您怎么把尸体带出来了?”
Connad说:“这是赛文的朋友,我要将他安葬。”
主教惊愕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赛文的朋友怎么去世了?”
Connad反问道:“你不知道?在宫殿里有一个标本展厅,里面全是尸体,各种各样的尸体。那些人棍死了之后就会被掏空内脏做成标本放在里面,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主教的脸色煞白,他连连摇头说:“不……我并不知道,我都不敢靠近四楼,那些人棍太吓人了,我很少与他们交谈……”
Connad冷哼一声,他说:“你供奉的主人Hadrien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最应该了解清楚的吗?要是他真的有这么好,那你又在害怕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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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Connad不再理会主教,他将黑布重新包裹好,推着赛文去到了教堂后面的一片空地,Connad将理查德放在空地上,然后去柴房里取了一些木柴围绕在理查德身边。Connad将赛文推到理查德身边,赛文俯下身,他隔着黑布轻轻抚摸着理查德的遗体,他小声地说着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告别语,许久之后,他起身摇着轮椅走远了。
Connad把手按在黑布上,他驱动魔法,火星在他掌心蹦起,新生的火焰在黑布上扩散开来,逐渐将理查德与周围的木柴也一并燃起,棉花与木柴都是最好的燃料,火势渐烈,生起的火光冲天,浓浓黑烟向黑夜升去,一些不明所以的守卫闻到烧焦味前来查看,但都被格里莫主教拦住了,很多人都目睹了理查德的葬礼,那一簇火光是今夜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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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没有烧多久就熄灭了,热量融化了周围的积雪,雪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地,但被寒风一吹,又被冻成了一滩滑溜溜的冰,最后地上只剩下一大片焦黑的泥土痕迹,理查德早已随风而去。
天际微亮,周围的守卫逐渐散去,Connad也推着赛文回到了房间,大火将Connad的身体烘烤得很暖和,赛文趴在Connad的胸口上感受着温暖的表面,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他无法入睡。
赛文默默回想着与朋友的过去,说实话并没有什么值得谈论的大事,他跟朋友们的相遇也只从一句单纯的问候开始,之后也一直平平淡淡的,虽然一年只能见上几天,甚至只有匆匆一面,但在动荡不安的日子里能有几张熟悉的、同病相怜的面孔是最令人安心的。
忽然,赛文想起了什么,他爬起身来,手指抚着Connad的脸,他麻木地倒着谢:“谢谢您,您今晚帮助了我很多。您要跟我做爱吗?”
这话题转得很突然,Connad都愣住了,他意识到这是赛文想要用性爱来作答谢。Connad摇了摇头,他抚摸着赛文的后背,让赛文继续躺下来。
Connad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此时赛文什么也听不见,他斟酌了一番之后还是不再言语,他轻轻拍打着赛文的背,直到太阳逐渐升起。
Connad没能撑过正午的阳光,他避日的生存本能还是让他昏睡过去,在C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