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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从圣城回来了?”

Connad难以启齿:“是因为……在圣城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万根又问:“那您的母亲和姐姐呢?她们也回来了吗?我想当面向她们道谢!”

Connad一愣,万根还不知道圣代会的事情,Connad犹豫了一会儿,他说道:“她们都去世了,因为一场恐怖袭击……”

万根愣了一下,似乎为恩人的离世感到极大的震惊,他急切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Connad把圣代会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他不得不再一次回忆母亲与姐姐的死讯,虽然他说了很多,但其实他跟万根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圣代会是怎么知道吸血鬼晚宴的地址?又是谁发动了袭击?圣代会的成员从不露脸,即使行动,他们也会蒙上面具,面罩上用金色与白色的颜料涂着太阳的图案,他们替太阳行使灭绝吸血鬼的任务而来。

万根目瞪口呆地听完了全程,他久久不能消化,他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在不受控地抽动,他摇着头说:“不……”

在看到别人为自己的家人伤心时,Connad也感觉自己的丧亲之痛卷土重来,他的母亲和姐姐在别人心里是多么地重要,可为什么她们还是死了呢?

Connad默默忍受着自己的情绪,他说:“所以现在圣城里一片混乱,一些只是跟吸血鬼有过商业合作的人类商人也遭到了清算。万根先生,您最近还是不要回圣城比较好,等暴乱平息下来之后再作打算吧。”

万根的脸很红,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他点点头,说道:“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好好做打算的。”

万根把视线转向了赛文,他说:“如果您还打算回圣城的话,请把赛文也带回去吧,您是个善良的人,他在这里受尽了苦难,请救救他吧。”

Connad答应道:“我会把他带回去的。”

被两人注视着的赛文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他们的情绪为什么会大起大落,他只能笑笑,喝着自己杯里的茶。

Connad还有想问的事情,他问万根道:“万根医生,您知道赛文的失忆和失聪是怎么造成的吗?我一直都在找他的身世,可惜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万根斟酌了一会儿,他说:“剧烈的撞击伤和脑内损伤都有可能会造成失忆,最近心理学发现精神创伤也可能会造成记忆障碍。b先生跟我提过赛文发过一场高烧,还一度濒死过,我猜测脑内感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Connad急着问:“那……”

万根提前回答了Connad的询问:“如果想要治疗的话可能需要做开颅手术,但您知道这里的医疗条件堪忧,在我来到这里之前,那些血奴都是用冰块和石灰治疗伤口的呢!”

Connad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他拿出那盒药膏,他问:“这盒药膏是您做的吗?感觉质地与气味都跟其他药膏不一样。”

万根说:“是的,这是我在这里研磨出来的创伤膏,这里的血奴几乎人手一罐,我每隔几个月就要向Hadrien先生请示,让他帮忙从圣城订购一些药材过来,您看这里的所有药材全都是从圣城进口过来的,虽然等待运输的时间很长,但药效比石灰要好多了。”

万根望向了赛文,他说:“说起来要不是这些药物,赛文早在五年前就一命呜呼了!”

见Connad很有兴趣,万根便继续往下说:“五年前的一个傍晚,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Bevis先生就抱着赛文敲开了我的房门,那时候的景象可吓人了!Bevis先生身上裹着厚厚的黑布,身上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而他怀里的赛文发着高烧、脸色发紫,身体还特别僵硬,我解开他的衣服一看,发现他身上捆满了纱布,黄色的脓水还不停从他的伤口溢出来。我询问一番才知道赛文之前被刀片刺伤了,若是银制的刀片倒无妨,但血族老爷们的刀片大多是铁制的,一些生锈的刀片也刺进了赛文的皮肤里,而伤口又包扎得太紧,这就引起了破伤风感染。幸好当时我还有一些抗生素药剂,治疗了半个月赛文才得以捡回一条命,从此我跟赛文便熟识了,Hadrien先生也认同了我的医术。”

原来五年前的事情还有后续,幸好当时万根来到了雪原,不然以Rosedale的草台疗法赛文早就不明不白地感染去世了。

在被母亲救过一命和救过赛文一命这两件事上,Connad对万根的印象好了很多,他一开始还担心这个万根对赛文别有用心,但现在看来万根应该算是Rosedale里为数不多能信任又正常的人了。

“哦!对了,去年我们说好的,我给你做了一个闹钟。”万根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用木头削制而成的圆形闹钟,万根说:“去年我就答应给赛文做一个闹钟了,但我不太会复制怀表中的齿轮构造,于是我就把怀表的齿轮拆下来放进闹钟里了。”

赛文高兴地接过闹钟,他把闹钟贴在耳边听,然而他现在只能感受到齿轮转动的震动,他什么都听不到。

第33章 33

赛文来这里还有一件事,他问万根:“米拉和亨利呢?还有理查德他们呢?”

赛文突然说了一串Connad没听过的人名,万根的表情有些犹豫,他的迟疑让赛文很是不安,赛文紧张地问:“他们去哪了!我想见他们!”

万根却把头垂了下去,他扭过脸躲开了赛文焦急的视线,沉默让赛文有了不好的预感。

Connad不明所以问道:“这些人是谁?”

万根跟Connad说:“是赛文在这里认识的血奴朋友,私有血奴在受伤时会在住院区接受治疗,赛文就是在住院的时候认识他们的。”

Connad想起了在茶会厅里的人棍血奴,他又问:“他们是因为截肢受伤的吗?”

万根说:“是的,Hadrien先生经常会从地下城里挑选合适的血奴进行截肢,但这种手术的风险很高,没几个人能挺到最后。”

Connad回忆起在茶会厅喝茶的人棍加起来也没有十个,Hadrien每年挑选这么多血奴上来,活到最后的却寥寥无几。

Connad小心翼翼问道:“那他们……都死了吗?”

万根瞟了一眼门外,他凝重地说:“都死了,但并不全是因为截肢而死的。嗯……您还是不要继续问下去比较好。”

赛文见Connad和万根说了很多话,万根还不时摇摇头,然而赛文一句唇语都没读懂,他不禁再次焦急地问道:“他们还活着吗?请告诉我呀!”

见这两人都不肯把真相告诉他,他索性自己转着轮椅跑了出去,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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