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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无线电对讲机,只是传输的范围非常小,所以Bevis将“互相传信的对讲机”改造成了“单向收信的接收机”,助听器只会将外界的声音传进赛文的脑子里。
第31章 31
Hadrien给Connad安排了一间离档案塔很近的房间,房间在北塔楼的一楼,北塔楼其实是一座教堂,教堂之地鲜少有纷争,那里确实是个安宁的地方。
佣人帮忙把赛文的行李箱和义肢都搬了过来,同时送来的还有疗伤的膏药和轮椅,Bevis也给Connad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Bevis在临走时跟他说:“有什么事就跟佣人说,或者来找我,别再打人了。”
Connad“嗯”了一声。
送走Bevis后,Connad把赛文抱到了床上,房间里的火炉烧得很旺,被窝里暖呼呼的,赛文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惬意地钻进被窝里,还抓着Connad的手让他一起躺进来。
Connad要帮赛文涂药膏,他脱下赛文的裤子,让赛文趴在枕头上,赛文屁股和腿上的鞭伤都非常惨烈,鞭伤从通红变得淤紫,这段时间赛文应该都不能平躺着睡了。Connad打开一盒药膏,木制的小盒子里装着白色的药膏,Connad闻了一下,那药膏里散发着化学药物的辛辣味,Connad半信半疑地用手指挖了一坨药膏涂在赛文的鞭痕上,冰凉凉的药膏涂在破了皮的伤口上还是会有火辣辣的痛感,赛文咬着牙勉强忍耐着。
涂完药膏之后,Connad也躺了下来,他摸着赛文手腕上的勒痕,他问:“还痛吗?”
赛文对“疼痛”这个词的发音很熟悉,他回应道:“有一点痛。”
Connad将赛文的手腕捧到嘴边舔了起来,吸血鬼唾液里的麻痹物质能够缓释人类的疼痛,Connad的舌尖顺着赛文的手臂勒痕向上,他舔进了赛文的衣袖,在舌头够不到的地方,他便解开了赛文的衣领,他将脸埋进赛文的胸口,继续用自己的唾液湿润着赛文的凹陷,舌尖顺着胸口的勒痕向上,Connad将脸埋进了赛文脖子里,赛文没有拒绝,那舔舐没有恶意,只有柔软、湿润又小心翼翼的安抚。
即使是在善意地止痛,但舔舐脖子还是有一丝猎食与前戏的暧昧感,或许是Connad心底里的饥渴和欲望让他直奔颈动脉而去,他能从舌尖感受到人类温暖的皮肤与呼吸的震动,在他的尖牙之下的几毫米就是一条鲜血涌动的颈动脉血管,他无法不去在意唇下的颤抖。赛文也察觉到了Connad的挣扎与欲求,Connad抱着他的力度与Bevis想要吸血时的粗暴一模一样。
吸血鬼渴求血液的样子跟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类没什么区别,从优雅变得急躁,从孤傲变得忸怩,从冷漠变得热情,吸血鬼会紧紧将猎物勒在怀里,会用舌头为预谋之地留下标记,会用尖牙去探寻猎物的气息,殷红的双眸似刀尖般锋利、又似水雾般迷离,细长的尖牙如饥似渴地吸取着新鲜滋润的血液,直至填满心胸中的空虚。
原本Connad起床就是为了去找血喝的,只是中途发生了意外,吸血冲动被强烈的情绪压制下来了而已。现在环境稳定下来,他的生理需求重新浮现,他饥渴得有些胡言乱语了:“我好渴……让我喝一口吧……就一口……”
Connad在赛文的脖子上胡乱亲着,混乱的吻让赛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Connad嘴里分泌着大量的唾液,麻痹素也让唾液变得粘稠,他徒劳地吞着口水,却依旧无法缓解喉咙的干渴,唯有鲜血可治愈他的狂躁。
赛文通过Connad嘴唇的震动感知到了他的恳求,赛文捧起了Connad的脸,Connad的表情因极力忍耐而变得有些狰狞,他的双眼发红,眼睛紧紧地盯着赛文的脸,尖牙在他唇间若隐若现,即使如此饥渴,Connad也还是将尖牙咬紧在下牙里。
赛文不明白为什么Connad要忍耐,如果是Bevis的话早就不由分说咬上来了。赛文用手指扒开了Connad的嘴皮,他抚摸着Connad的尖牙,吸血鬼的尖牙阴森森的,又尖又长,像狼、像恶魔、像尸体,赛文从前觉得可怕,可现在赛文却觉得有些可爱了,这对迫切想要插进他的皮肤里的尖牙正被它们的主人极力抑制在牙间,不仅毫无杀伤力,还有些无助可怜。
赛文神差鬼使地用手指撑开了Connad咬紧的牙间,他将拇指朝上,用指腹用力顶住了Connad的尖牙,Connad只感觉到自己的尖牙在缓慢地扎进赛文的皮肤,忽然一颗血珠溢出指腹,珠液还未流下就迅速被尖牙吸进了牙管里,富有刺激性的新鲜血液在Connad干涸的大脑里炸开,他浑身一颤,他紧接着又吸了一口,是血液!是能刷新他灵魂的血液!
Connad控制不住了,他抓住赛文的手腕,他粗鲁地将舌底的唾液糊在赛文的手臂内侧,他就着那湿润迫不及待地刺咬了下去,尖牙挤开皮下肌肉、牙尖浸没在血液之中,Connad激动地吸着血,他的脸上是鲜明的癫狂,赛文能感受到手臂里的血正在被快速吸走,血液流失带着不可控的冰冷与可怕,赛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Connad的头发,那紧张的手指让Connad回过神来,Connad在猛吸了几口之后就迅速抽出了自己的尖牙,他回味着尖牙刺破皮肤的快感与血液充盈口腔的满足感,同时又为自己的失控感到羞耻,他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赛文的手臂,直到那两个创口不再溢血。
Connad将赛文抱在自己的腿上,他紧紧地抱着赛文,将脸深埋进赛文的颈窝里,他用力地吸着赛文身上的气味,赛文的体味带着轻微的潮湿与油脂的味道,鼻尖还能感受到皮肤下的心跳、呼吸与脉搏,那是赛文活着的象征。
在这一刻他彻底把赛文和边祟分开,向他提供血液的只有赛文,赛文是触手可及的。
赛文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他在Connad耳边问:“不咬吗?”
Connad放开了赛文,他摸着赛文脖子上的勒痕,露出担忧的神态说:“等你伤好了再咬吧,你脖子被勒成这样,我没地方下嘴。”
刚才在手臂吸的那几口血足以让Connad恢复理智,况且吸血鬼又不是只能吸人血,Connad想着之后再喝点动物血饱腹。
Connad将项圈重新系回赛文的脖子上,项圈上的护佑宝石发出了微光,Connad把赛文放回床上,他一边打着手语一边说:“你好好休息吧。”
但赛文并不想就此睡觉,他指着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