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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位同时管理地牢人和佣人已经是一个血奴所能企及的最高幸福了。Connad只说:“我不是来买血奴的,我是来找人的,你只要带我去档案塔就行了。”

总管心中有疑惑,但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巴不再询问。夜已近明,但天边依旧昏黑,总管提着一盏煤油灯带着两位来到了一座灰色的塔楼前,那是一座巨大的筒状石砖塔楼,墙砖严丝合缝,没有开任何窗户。总管拨走了大门铁锁上的积雪,他掏出钥匙“喀拉”一声解开了铁锁,双开的大门沉默地被推开了,档案塔里一片漆黑,依着月光隐隐能看见里面排排耸立的高大书架。

管家退了出去,他愧疚地说:“真抱歉先生,因为最近进口的血奴实在数量太稀少,所以都是半年才送一次档案,也就没怎么整理。您要是愿意告诉我们那位血奴的信息,我们可以派人帮您找,等找到了就立刻给您送来。”

Connad走进了昏黑的塔楼里,档案塔占地很大,一楼像图书馆一样遍地书架,在墙上还砌造了随圆筒形墙体旋转而上的楼梯,墙面上也都放满了档案书籍,从楼梯的落灰程度来看,至少得有几十年未曾打扫过了。

Connad对管家说:“不用了,我要自己找,你可以离开了。”

管家听令离开了,煤油灯的光越来越远后,Bevis才问道:“你为什么不让他帮忙?他怎么看都比你熟悉这里吧。”

Connad直言道:“我不喜欢这种人,让他来帮忙找就跟让他帮忙去买菜一样。”

Bevis也直言道:“你只是想躲在这里吧?顺便把我也关在这里。”

Connad回头看了一眼Bevis,Bevis依然站在塔外,他可不想自己的漂亮衣服被漫天灰尘弄脏,但Connad却不介意,因为他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

Connad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Connad走到了一张大木桌前,桌上凌乱地垒着一大堆纸张书本,他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叠纸,那是一叠还未装订成册的血奴信息登记表,表上详细地写着血奴的年龄、身高、来历等等等等,底下还有填表年份和地址;翻开第二页便是填表人的素描画像,画的是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男人;再翻开第三页,则是男人的全身裸体速写,男人的身形瘦弱,胸口右上方隐约能看到玫瑰院的烙印。之后的几页便是对男人的性器官的评价和画像,吸血鬼评价员用文字毫不遮掩地描述着男人的性能力,言语之间充满了轻蔑、低俗和下流,就像是在评价着一只发情的动物。

Connad厌恶地放下了纸表,他转去研究那一座座书架,一楼的每座书架上都挂着一个小木牌,木牌上用红漆笔写着对应的年份,有的年份同时出现在三座大书架上,有的书架则同时挂了数个年份的木牌,越是靠近现在,书架上同时悬挂的年份木牌就越多,到了最近五年甚至都没有再制作木牌了,这是因为从曜日帝国拐来的血奴供不应求,还未来得及整理档案就早早地被各大家族预定了。

Bevis见Connad铁了心要一本本找起,便无奈又嫌弃地走进了塔里,他放轻了脚步,小心着扬起的灰尘,他从门后的衣帽架上扯下了一条旧围巾,将围巾小心翼翼铺在了一张沙发上,他坐在沙发上问道:“Hadrien都找过一遍了,你还打算怎么找?”

Connad说:“我想找一下这里有没有边祟的亲戚,赛文和边祟长得这么像,我不觉得这只是个基因上的巧合。”

Bevis思索了一会儿,问:“你刚才不想做,是因为觉得赛文很像那个边祟吧?你不想跟边祟做?”

Connad沉默了,Bevis见他没反应,便更加确定了,Bevis戏谑道:“那你跟赛文接吻时脑海里想的是谁?是边祟吗?还是谁都可以?你想把赛文当成边祟,但又不愿意侮辱他,你这样纠结下去,总有一天会倒大霉的。”

Connad辩解道:“我没想着侮辱他,我跟他的关系不是这样的……”

Bevis戳破道:“我还没说侮辱的是哪个‘他’呢,你看你不是很清楚你心里只有边祟吗?”

Connad哑口无言,他心里很烦躁,他在书架前快速地乱翻着档案。

Bevis无趣地靠在沙发上,他哀怨道:“真是浪费时间,这么好的春宵竟然要陪你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找东西,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Connad冷嘲热讽道:“那你把我身上的刺痛纹除掉,没有了距离限制我哪还需要你这里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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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vis算是被自己算计了,他走过去想要查看Connad胸口的纹理,Connad一下子止住了他解纽扣的动作:“别看了,还没消掉呢。”

Bevis问:“那你现在能施展魔法吗?”

Connad试了一下,他调用全身的原浆在手心里燃起燐火,然而手掌心只是泛红了而已,封禁纹依旧禁锢着他的魔法核心,他还是无法使用魔法。

Bevis既有些自豪自己的魔法时效很长,又隐隐担心起Connad的安危来,虽然在这里很安全,但一个不能使用魔法的吸血鬼还是会引人在意,Bevis开始庆幸Connad是躲在这人迹罕至的档案塔里。

Bevis坐回到沙发上,他望着这难以计数的庞大档案量,他喃喃自语道:“要是能在文字上施法就好了,想找什么字就调动文字上的纹理,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在一堆书里直接找到我想要的那一页了……”

Bevis细细琢磨了一会儿,他意外地发现这个想法非常可行,他兴奋地拍了拍沙发,震得尘土飞扬,他自夸道:“我真是个天才!”

Bevis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沓发黄的纸和一只羽毛笔,他直接用笔尖扎破自己的手臂,沾着自己的原浆液就在纸上疾笔书写起来。

第27章 27

尖锐又细长的针插进了右手臂的血管里,疼痛顺着皮肤扩散至整个身体,药液被推压着注入血管,奔腾的血液卷着微凉的药液通过了心脏、传遍了全身的毛细血管,每经过一处器官,药液便会裹挟着器官发出异常的震动,总总汇聚起来便是汹涌的排异反应。

针管抽离,一流暗红色的液体从针口流出,紧接着冰凉的舌头舔过针口,唾液里的镇定素稍微缓解了穿刺的疼痛。

赛文从无意识逐渐有了不适感,首先是心跳加速,然后是呼吸困难,胃部也开始胀痛,赛文的嘴唇抖动着,他还完全清醒就被强硬扒开了眼皮,他的眼球在无意识地上翻着,他的大脑还不能处理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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