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
的暗恋告诉Bevis,Connad刚回到人群中不久,Bevis就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了一边。
Bevis询问道:“你们嘀嘀咕咕地聊什么呢?”
Connad随口敷衍道:“聊了你和赛文的事情,他还说今晚想邀请我去聊天。”
Bevis紧张道:“不准去!谁知道他会对你做出些什么!”
Connad对Bevis的紧张反而感到有些好笑,他解开自己的袖口,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淡红色封禁纹,他说:“跟你在一起你也会对我做出些什么啊,你封了我的魔法,还好意思跟我说这种话?”
Bevis哑口无言,Connad知道Bevis是在担心自己,但在知道了Krist的真面目之后,这种担心也就无关紧要了。
舞会持续了两个小时,夜已经到了下一个阶段,Hadrien又出来宣讲,他的声音响在大厅里:“亲爱的绅士女士们!在这璀璨星辉之下,我们已用优雅的舞步为黑夜女神献上祝福,‘血宴’已准备就绪,接下来请让今夜的祭品用生命为我们欢歌!”
Connad有些奇怪Hadrien为什么总要咬重“血宴”这一词,在他疑惑之时,正厅的大门被推开,门外推来了五座盖着黑色罩布的巨大架子,架子足有四米高,大小刚好能通过五米高的双开门,侍者将架子均匀固定在正厅之中,罩布一拉下,众宾客惊呼,那是五个巨大的钢铁吊架,架子最顶端都捆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血奴,长时间的捆吊与低温寒冷让血奴的身体深红发紫,血奴的脖子上都带着一个奇怪的黑色罩圈,罩圈之下还荡着一条长长的铁链,血奴的眼睛都被黑布蒙上,嘴巴也被枷锁堵住了,他们被冻得发紫的嘴唇只能发出扭曲的“呜呜”闷叫。在血奴之下还摆着一座空酒杯塔,晶莹透亮的玻璃酒杯层层叠叠,在最上层的酒杯上还搭着一个s型的缓流漏斗,这漏斗要承装什么液体大家都已知晓,Connad也惊恐地很快就猜到了。
Hadrien举起手向侍者照应,那些人类侍者都紧紧拽住了罩圈垂下来的铁链,五声清脆的撞击声,那五个被吊着的血奴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哭喊,他们在绳子里剧烈挣扎着,跟着声音同时喷溅出来的是从他们脖子的罩圈里射出来的鲜血,那铁链连接着罩圈里的刀片,刀尖垂直地割破了血奴的颈部动脉,汹涌的动脉鲜血从罩圈的开口喷射了出来,血液滋滋射进了下方的缓流器中,经过缓流之后,血液的流速变得温和,如同美酒一般哗啦啦装满了一层层的酒杯,在吸血鬼嗅来垂涎欲滴的浓郁血腥味充满了整座正厅,那些因剧烈疼痛和失血而奄奄一息的血奴们的求救声如同开餐前的奏乐,他们就像一块被捏紧的海绵,源源不断地向外挤着动脉血,很快,他们用全身的血装满了十层的酒杯塔,血液流空的血奴悄无声息地死了,身体变得像雪一样惨白。
音乐家重新演奏起欢快的乐曲,侍者将酒杯塔一杯杯取下,他们用柔软的白毛巾擦干净杯沿溢出来的同伴的血,微笑而恭敬地将满盛的血杯递给宾客们,所有宾客沉浸在新鲜的血液当中,吊架上冰凉的尸体如同圣诞风铃一样随夜风轻晃着,没有人再多看他们一眼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Connad甚至无法理解他们的死,在刹那间就有五个人类死在他眼前,那些人类活了几十年就为了成为吸血鬼的杯中餐,他们的生命如雪花般毫无重量,冰冷又易碎。
宾客们举着血杯伴随着音乐声继续交际,而Connad失魂落魄地逆着人流离开了正厅,他试着在一百米的限制内走得最远,他的胸口开始隐隐发热和作痛,这是刺痛纹正在启动的象征。他一切都不想管了,他只感觉孤独、和一种精神上的寒冷。
第24章 24
黑暗之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抽泣声,Connad一开始以为是有血奴躲在附近哭,他便有些好奇地找了起来,最后他在拐角处看见了一件垂在地上的白色皮草大衣,他一眼就认出那是Krist。
Krist听到身后来了人,他有些慌张地收住了声音,可他那哭得红彤彤的脸还是被Connad看到了,Krist的怒吼带着哭腔:“走开!”
Connad却直接坐了下来,他很惊讶Krist这个岁数的吸血鬼还会偷摸藏起来哭,同时又有窥探到恶人秘密的兴奋感,他故意凑过去盯着Krist那狼狈的面容看,Krist迅速把脸撇向了另一边,他既有被冒犯的愤怒,又有被撞见脆弱的羞耻。
Krist的躲闪反而让Connad心里很舒畅,还有种小报复大成功的快感,Connad凑过去问:“你干嘛哭了?”
算着时间,Krist应该是跟Connad跳完舞就跑出来哭了,Connad一下子就推断出了原因,他指了指自己,明知故问道:“是因为我吗?”
Krist伸手狠狠推了一把Connad,他的脸上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恶狠狠警告道:“不准跟我说话!烦死了!”
Connad觉得Krist越来越鲜活了,比起刚见面时那副端着的假面孔,现在这幅得知自己胜算全无、失落难过得躲起来抽泣的样子更真实。Connad记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兜里有一条手帕,他取出手帕放在Krist面前,Krist扭过头没要,Connad说:“这是Bevis的。”Krist回头瞟了一眼,他认出那确实是Bevis的款式,他极快速地想了想,然后极不情愿地收下了手帕。
夜风沉寂地吹着,操场上只有行色匆匆的血奴侍者在推着餐车移动,Connad陪Krist坐了好一会,坐到Krist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Krist见Connad还不走,便有些不耐烦地问:“你怎么出来了?”
Connad说:“不习惯里面。”
Krist回头往正厅内看了一眼,他了然道:“不喜欢看杀人?这还算无聊的呢!”
Krist兴致来了,他滔滔不绝道:“往年比这有意思多了,把血奴压在钉板里,一点一点往上面放大石头,尖刺会一点一点贯穿血奴的身体,那尖刺的位置都是设计过的,刚好能刺中两颗眼球,但是又避开了大脑和心脏,全身都被扎成窟窿了还能喘气呢!还有把血奴丢进绞肉机里,上半身还活着,下半身都已经被碎成肉泥了!狼在下面吃,人在上面叫,那些狼吃不饱,就扯着他的肠子将他拖进刀片里,吃到最后连血都舔干净了!还有卷片机!那可好玩了,把血奴一遍又一遍压成薄薄的肉卷,那血一流出来就被冻成冰渣子了,血跟肉跟骨头都烂成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