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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吗?”

赛文却摇摇头,他说:“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我这样的身体没法离开雪原,就算真的回去了我也融入不进人类的社会了,还是留在这里更好一些……”

赛文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如今的他已经不对回家抱有希望,他麻痹着自己的意识,现在的生活也不是不能忍受。

Connad想了想,说:“我之前说过,我跟你的父辈是朋友,算下来他应该是你的爷爷,当年他帮了我很多忙,后来他失踪了,时间过去了几十年,我也不对找到他抱有希望了,但就是这么巧的你出现在这里,你真的跟你爷爷长得很像,如果你还想回家的话可以来依靠我,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身世的。”

本来Connad就是一时冲动才答应去Rosedale的,他无法袖手旁观于人类被折磨,也无法对这一张这么像边祟的脸无动于衷,但答应了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了,他实在不想去那种地方,他年少时去的那一次几乎要成为他的青年阴影,他只看了开头部分就被吓得落荒而逃,还不知道后面还会变本加厉做些什么,血宴太可怕了,更毛骨悚然的是全场只有他一个人意识到这是不对的。

Bevis曾经问过Connad到了血宴之后要做什么,Connad当时没有回答出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但现在他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但要是赛文根本就不想回家的话,那他找到再多的身世信息也只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对赛文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

Connad坚定又带着恳求的语气让赛文有些动摇,赛文纠结地说:“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最早的记忆只剩下在庄园醒来的时候了,我连自己原本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Connad直接问道:“那你听说过‘边祟’这个名字吗?”

赛文摇了摇头,他说:“没听过。”

Connad不死心又问:“你有没有做梦梦到些什么呢?或者对什么东西特别有熟悉感,一下子就会了的?”

赛文想了想,他又是摇摇头,说:“什么都没有,我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唯一会梦到的就是在雪地里不停地奔跑,跑得喉咙都冒血了。Bevis说我的腿就是长时间踩在积雪里才会被冻烂的,但要是我是从玫瑰院逃出来的话,那应该是朝着南方逃去的,绝不可能是朝着北方去的,就算在雪原里容易迷失方向,但我还是能够分辨出南北的……”

Connad思考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会不会当时有什么东西追着你跑呢?或者你是为了追着北方的某个目标而去的……再或者,你是为了让自己当做诱饵。”

玫瑰院里的血奴都是用来出售的商品,特别是现在这种血奴被禁止的时代,血奴的待遇已经好了很多,一般来说都会受到吸血鬼管理者的监视和保护,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逃出玫瑰院,就算万一侥幸从层层牢笼里逃出来了,吸血鬼也会派狼犬去追,人类的气味在寡淡的雪原里无所遁形,人类也跑不过狼犬,被狼犬扑倒抓回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但赛文就是逃了出来,还被大哥Augustine捡了回来。

Connad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为什么Augustine能这么准确地在辽阔的雪原里发现这么渺小的人类?就算打猎时带了嗅识猎物的狼犬也有些太过于巧合了,Sutherland家在雪原的中心,而玫瑰院大多建在过渡带中,就算是远游打猎也不至于跑到1000公里以外的地方去,而且当时赛文倒在雪地中已经奄奄一息,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抢救与保温是无法挺过返回Sutherland庄园的路程的。

Augustine就像是早就知晓了赛文的踪迹一样,放任赛文往雪原深处里跑,等到赛文倒地不起时再去回收,简直就像在游刃有余地玩捕猎游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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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大哥肯定是对赛文的身世有所了解的,但大哥没有告诉Bevis真相,而是用打猎作为理由敷衍过去,Bevis不喜欢远游打猎,他对吸血鬼的打猎范围一知半解,所以Bevis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回答,而Connad小时候经常陪同父母外出打猎,因此Connad才能发现异常之处。赛文身上一定有大哥在意的地方,大哥将赛文捡回来之后悉心照顾也是不希望赛文就这么死去,然而如此看重的人类却完全失忆了,大哥才失望地把赛文如同弃子一般丢给了Bevis。

Connad细思极恐,原来早就有人知晓了一切,Connad急切地想要把这个猜想说出口,但话语临到嘴边又止住了,要是大哥是怀着恶意隐瞒赛文的身世的呢?要是赛文知道了之后重新被大哥视为猎物呢?Augustine自从继任Sutherland家主之后就变得阴冷寡言,Connad也不太敢直接逼问Augustine,Augustine比Connad多活的一百年可不是蹉跎过日的。

Connad转而说:“先不想这个了,我打算从你身上的玫瑰院烙印入手,Rosedale家应该记录了所有玫瑰院的血奴信息,我会帮你找找你的身份信息的。我原本以为你是边祟的后代,但你对这个姓氏都没什么印象,那可能你的真名不是姓这个,不记得真名的话找起来会有些困难……”

赛文有些着急,他急躁地想要解释什么,然而越想越失落,他确实什么都记不得了:“要不还是算了吧,Bevis不会让我离开的,我都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就算找到了,我也……”

Connad弯腰抓住了赛文的肩膀,赛文也抬头仰视着他,Connad望着赛文的眼睛,他郑重地说:“我现在用不了心灵控制魔法,我问你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催使你有任何反应,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回家?”

赛文被“回家”这两个字狠狠触动到了,他在这里待了15年,再痛苦的折磨都忍受下来了,参加血宴也从一开始的不愿意到现在的麻木了,反正一切都会结束的,再大的痛苦也会结束的,若是结束不了,他还可以结束自己。

可Connad出现了,就这么突然地给他带来了光明与希望,Connad要是早一些出现就好了,再早一些、再早一些。

或许现在也不迟呢?赛文数着自己应该三十多岁了,这在血奴里已经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年纪了,Bevis说很多血奴都活不过五十岁,他也难以幸免,但Bevis又说绿地里的人类能活到一百岁,那说明他还不算老,他还有七十年的时间去找回自己的过去。

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赛文抓住了Connad的衣袖,他的眼圈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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