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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空间狭小,血奴们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能伸直手脚,食物也要节省着吃,虽然带去的血奴很多,但路上有很多血奴被活活·饿死冻死,好不容易到达了血宴地点,又会被欺凌至死,最后能四肢健全地活着回家的血奴少之又少,去的时候血奴塞满了车厢,回来的时候车厢空荡得吓人。

现在血奴的待遇似乎好了很多,血奴数量锐减导致吸血鬼不得不惜待血奴,吸血鬼开始改造血奴运输车,给车厢施加保温魔法,设置单独的车厢储备人类的食物和药物,这大大提高了血奴运输的存活率,但运输的目的仍然是让吸血鬼们在另一个地方随意地残害血奴。

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只有车轮碾压出的痕迹与雪马踢踏的脚印,看样子房车已经驶出了很远,Connad想起Bevis说过下周就是Rosedale的血宴,而Sutherland离Rosedale家的距离很远,至少需要三天的马车路程,要是还拉上如此庞大的房车,那么需要的路程时间就更长了。

原来从一开始Bevis就没有给Connad犹豫的时间,说是血宴在下一周才开始,其实还有两天就要动身出发了。

Connad有些失落地关上了木门,不过既然身处不停移动的房车,那么暂时不用担心Bevis会突然离开太远了。Connad继续探索着房车内,房车整体是长方形的,房车里还隔开了一个房间,Connad试着转动门把手,却发现房门从里面锁上了,现在能确定Bevis和赛文睡在这里面了,他们睡着柔软的床,却把Connad丢进棺材盒里睡硬木板。

Connad转去打开房车的前门,前门打开之后是一个格挡风雪的小中转间,这是为了防止在开门时被风雪直灌进房车内部,中转间里有一扇黑玻璃窗,外面的雪夜萧瑟,玻璃上没什么雪花遮挡,Connad能看清前方的路况,眼前是九匹壮硕的雪马在齐头拉动着房车,它们被分成了三排三列,雪白的躯体被套上了黑色的缰绳,四足步伐整齐统一,马头随着步伐规律地点着,它们安静而勤恳地向前行进着,不需要车夫也能知晓路径方向。

雪马拥有与吸血鬼不相上下的夜间视力与方向感,即使没有车夫,雪马也能准确无误地将主人运送至正确的地点,这得益于吸血鬼的眷属魔法,吸血鬼可以通过给动物喂自己的原浆液给动物施加眷属魔法,成为眷属的动物会成为吸血鬼意识的延展,动物可以遵从吸血鬼的意识去完成一些简单的工作。眷属魔法分为一次性和长期的,因为管理眷属会消耗吸血鬼的意识,所以吸血鬼并不会同时拥有太多眷属动物,这些雪马应该只有领路的三匹雪马是眷属,后面的六匹都只是跟随头领的普通马匹而已,等到达Rosedale家后,给头马施加的一次性眷属魔法便会自然消失了。

Connad仔细观察着前方的雪路,正前方的路面还残有着前车留下的痕迹,这条路应该是雪原的公共道路,前面的马车很有可能也是前往Rosedale家参加血宴的。

参加血宴的真实感如雪花降临在心头,正在Connad恍惚着不知所措,他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戏谑:“你就这么想下去吗?我很乐意给你来一脚。”

Connad回头一看,看见Bevis正靠在门框上打量着他,可能是刚才Connad试探门把手时惊醒了Bevis。

Bevis这句话很有恐吓性,因为房车依旧在前行着,要是Connad不小心从房车上摔下去了,那么要不了几秒钟就会超过一百米的限制,Connad要么被迫追着房车跑,要么就在这茫无边际的雪原里忍受不知何时才会停止的刺痛纹惩罚。

Connad对他的恶劣玩笑感到生气,他皱着眉头说:“你都三百多岁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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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vis收敛了笑容,他说:“你就是因为太死守那一套绅士守则,才会被我这样的小人偷袭成功,不是吗?”

Connad攥紧了拳头,他正想往Bevis脸上揍一发,赛文却突然从Bevis身后出现了,赛文的脸上睡意惺忪,他身上还裹着厚厚的被子,因为没有亮灯,赛文的眼睛看不清两人脸上对峙的表情,赛文只感觉到寒冷,他下意识躲在了Bevis身后,残缺的手指抓住了Bevis的衣袖。

Connad感觉拳头失去了力气,眼前的景象又在刺痛着他的心,就算Bevis对赛文百般凌辱,赛文也依旧将Bevis视作支配自己的主人,“私有”二字的意义太重了,私有血奴堪比丈夫与妻子、父母与子女,不管Bevis对赛文做了什么,那都不是Connad能插手的事情。

Connad觉得愤怒又委屈,他迫切地想要报复自己受到的屈辱、伸张自己的正义,但赛文似乎并不需要Connad的救助,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倒Bevis,在Bevis化成灰之前,他反倒会被疼痛折磨得倒地不起。

Connad索性开始认为对赛文的怜惜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那紧密的拥抱里根本就不需要第三人的插足,Connad开始觉得自己愚蠢又天真。

Bevis将赛文揽了过来,他故意亲昵地蹭了蹭赛文的头发,赛文也安然接受着这温存,Bevis转身回了房车,他说:“你赶紧进来吧,别把赛文冷着了。”

Connad失望地回到了房车内,他坐进了房车的主人房里,双人大床上还放着两对镣铐,正是今天早上束缚Connad用过的,Connad一看到那闪着红光的镣铐便忍不住紧张,胸口的纹理还有些隐隐作痛。

房间里很亮,床头柜上摆着Connad送给赛文的那盏能源灯,灿烂的白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其实这间主人房并不大,一张双人床便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其他地方只能紧巴巴地挤着衣柜与沙发,原本在这节房车之后还会连接着很多节血奴车厢,但现在只有赛文这一个血奴,自然也就只需要这一节了。

赛文从衣柜里取出新衣服帮Bevis换上,虽然赛文的手指只剩下七根,但并不影响扣扣子,Bevis与赛文贴得很近,赛文低头专心致志地Bevis换上花哨的红黑色衬衣,那繁杂的面料花纹与蕾丝缝边让Connad忍不住翻了个白眼,Bevis恼火道:“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小心我把它们都挖出来!”

Connad直言道:“你这衣服也太土了,我一百年前都不会这么穿。”

赛文取出首饰盒,他在给Bevis挑选合适的耳饰与戒指,Connad又说:“那些饰品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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