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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就只有父亲这一个孩子,母亲就只生下了四个孩子,长姐去世了,大哥不太可能跟别的女性婚配,Bevis又是个风流混账史一大堆的变态,眼下似乎只有Connad会正常与女性交往结婚生子,要是Connad发生意外死去,那么Sutherland家很有可能就此绝后了。

Bevis的手顿了一下,但他很快便继续用粗鲁的手势揉着Connad的胸膛,他说:“我才不管呢,Sutherland绝后也是我木质化时候的事情了,谁知道600年后会发生什么。”

Bevis掰开了Connad的嘴唇,他肆意地摸着Connad的吸血尖牙,随意触碰吸血鬼的尖牙是一种冒昧无礼的行为,在这里还多了一丝玩味的调戏,Connad张开牙要咬Bevis的手指,Bevis眼疾手快躲开了。

Bevis说:“你要是不接受我,那就想象是赛文在抚摸你吧,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Connad咬紧了牙,他说:“我对赛文不是那种感情!只有你这种变态才会用那种眼光看待所有人!”

Connad忽然感觉又有魔法在施行,Bevis又要对他施加未知的魔法了,Connad开始明白Bevis为什么要遮住他的眼睛,因为在极黑的黑夜里也能看清万物的视觉能力是吸血鬼赖以生存的能力,失去了视力的吸血鬼会像失去四肢一样软弱无力,Bevis就是故意要让Connad感到不安,猎物越是恐慌,就越容易掉进猎人的圈套里。

Bevis的手掌变得很烫,在与Connad的胸口接触那一瞬间,Connad能感觉到巨量的魔法从Bevis的手掌传进了自己的胸膛,那些魔法驱使Connad胸腔内的原浆开始有规律地震动,震动的方向全都指向了Connad枯竭的心脏,吸血鬼的心脏并不会跳动,但在原浆液的集体震动下,心脏开始被动地收缩与舒张,最后模拟出了正常心跳的动作。

Connad第一次感受到心脏在自己胸腔里跳动,心脏的搏动连带影响了周围的肺,Connad感觉肺部被压缩又扩充,他开始被动地张嘴呼吸,冰冷的空气强硬地灌进他的身体,他又被挤压着肺部将空气原封不动地吐出,Connad被一系列从未有过的“生命体验”吓得动弹不得,他的双眼在眼罩下睁得巨大,他在震惊于原来自己体内的器官会这样运作的同时,器官之间摩擦振动带来的细小疼痛又令他恐慌不已。

人类的器官在正常运作时都会产生微小的疼痛,但人类会分泌一种镇痛的化学物质来减轻痛苦,而吸血鬼的器官原本就不会运作,大脑也就不会分泌这种化学物质,所以此时Connad感受到的是最原始最真实的器官摩擦痛。

Connad被不受控制的呼吸与疼痛吓得语无伦次,他在喘息的间隙央求道:“不要……不要这样!我很难受!Bevis……”

Bevis伏下耳朵贴着Connad的胸膛,他听到了Connad的胸膛里稚嫩的心跳声,比起赛文的心跳声要柔弱多了,调动起来的器官也比赛文少多了,但这依旧让Connad难以忍受,Bevis感慨道:“很神奇对吧?竟然能让‘尸体’的心脏活过来,这是我在50年前研究出来的急救法术,用来急救那些心跳停止的血奴的,后来偶然发现竟然还可以用在吸血鬼身上,虽然有点难受,但这是很奇妙的体验不是吗?人类竟然能同时忍耐这么多器官的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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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ad的身体在颤抖,他用碎裂的声音断断续续哀求道:“Bevis……求你了!停下它……停下来……”

这次Bevis真的停了下来,他松开了施法的手,转而去掐上Connad的脖子,Bevis的双手紧紧地掐着Connad的气管,如果是平时,Connad只会有被掐紧的疼痛,但现在Connad的心脏还在跳动,他还在被动地呼吸,于是Bevis的掐制让Connad有了窒息感,双肺得不到呼吸,心脏的跳动逐渐停止,这种感觉太像死亡了,濒死感平等地让吸血鬼与人类陷入绝望,Connad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他的嘴唇在不住地颤抖,眼球在狰狞地往上翻着,额头还隆起了用力过猛的青筋,Bevis紧紧勒着Connad的脖子,将Connad颈部的气管和食道都死死地挤压在一起,没有一丝空气能够从缝隙间渗过。最后Connad微弱的呼吸戛然而止,弱小的心脏也归于死寂。

Bevis取走了Connad的眼罩,在眼罩之下,Connad睁着惊恐的双眼,眼角流下的眼泪横淌过脸庞,Bevis满意地捏着Connad的脸颊,他俯身舔走了Connad的眼泪,吸血鬼的眼泪寡淡无味,但心里的畅快愉悦让平淡的泪水有如仙汁,Bevis的舌尖从Connad的下颌滑到了Connad的眼角,他得意地舔舐着Connad的眼球,Connad的眼睫毛上沾满了胞兄的唾液,Bevis餍足地撑在Connad身上,他欣赏着Connad双瞳里的呆滞,Bevis说:“别怕了,你只是体验了死亡,又不是真的死掉了。心脏停跳才是你平时的样子。”

Connad的眼睫毛开始颤抖,他的精神还在死亡的余悸里,Bevis觉得好玩,便跟他说:“其实有不少吸血鬼贵族很喜欢这种濒死感呢,一辈子没受过什么挫折、又喜欢刺激的贵族老爷,天天跟自己的情人玩这种死亡游戏,反正又不是真的死掉,想玩多少次就玩多少次。人只能死一次,而吸血鬼却能随意地玩弄死亡,总有一天会因为习惯了死亡而麻痹大意的吧。”

Connad的嘴角颤抖着,他艰难地开口说:“你太过分了Bevis,你太过分了……”

平静的叙述比激烈的辱骂更有力量,Bevis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玩笑话,他愣了一下,随即解开自己的衣领扣子,他把脖子凑过去给Connad,他说:“抵抗太阳很累吧?要不要吸一下哥哥的血?”

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Connad确实感觉身体在变得虚弱,刚才愈合伤口也让他消耗了不少魔力,但他还是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拒绝了Bevis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的假惺惺好意。

Bevis见Connad不领情,他轻哼了一声,他翻身下床,从床幔后面抱起了一个人,Connad才注意到在床幔之后好像一直都坐着一个人,Bevis将那人抱过来一看,Connad才发现那竟是赛文。

赛文的脸色有不正常的红润,他的眼神迷离,双眼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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