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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节尾收缩成了尖锥的形状,尖端正蓄势待发地瞄准着他的头顶。Connad知道这是一种警戒魔法,纹理节的尖端携带着异常的震动,当尖端打入吸血鬼的体内时,会破坏吸血鬼体内原浆液的频率,吸血鬼会产生类似头晕目眩的症状,还会短暂地干扰吸血鬼施展魔法,这种警戒魔法一般只会施展在吸血鬼宅邸周围,而Bevis把它们施展在书房内,这是在很明显地不欢迎任何人的闯入。

书房中响起Bevis阴冷的质问声:“你来干什么?”

Connad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看到Bevis正坐在书房的地毯上,身下还垫着数个巨大的靠枕,法术书就随意地摊开在他身上和腿边,Bevis捏着羽毛笔在空中书写着魔法纹理,即使有不速之客的到来,也没有让他停止书写,暗红色的纹理从他的笔尖流溢出来,一段纹理书写结束后,便自动漂浮起来融合进空中的红色洋流之中,成为一段平平无奇的魔法构造节点。

当这些数不尽的节点全都连接起来后,就会变成一个完整的魔法。

Connad都差点忘了,Bevis是法术天才,在他二十多岁时就开始自己撰写法术书了,在四十岁时他就成为了法师学会一千年以来最年轻的塑造法师,此后Bevis就一直在法师学会里做着不务正业又莫名其妙的法术研究,在一百多岁时他突然选择退位离开了学会,从此就只承接私人的法术研究委托。Connad不清楚Bevis的工作速度,不过到现在Bevis应该撰写了近千本法术书了吧。

Connad向Bevis走近,他说:“我来找你说赛文的事情。”

Bevis将羽毛笔放回笔架上,他终于把眼睛望向Connad,他轻蔑地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赛文的事情?你是他的谁?”

Connad站定在Bevis面前,他直截了当地问:“能不能不要让赛文去血宴?你明明知道他在那里会被怎样对待,他不是你亲手养大的吗?你就这么乐意看着他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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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vis站起了身,他也走近了Connad,即使只年长了二十年,Bevis还是比Connad要高一些,Bevis那居高临下的眼神总让Connad觉得这几厘米的身高差是难以跨越的巨大山脉。

Bevis反问道:“那不然呢?把他关起来?给他做饭?给他暖床?永远保护他一辈子?不让他受到任何吸血鬼的伤害?”

Bevis的表情充满了嫌恶,他说:“他是血奴啊,血奴不就是养来给血族玩的吗?你以为我是把他当成宠物、当成儿子在养吗?人类想在雪原生存下去就只能依附于血族,从一万年前开始吸血鬼和人类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你在人类堆里混了一百年就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你对他们好,他们会对你好吗?还不是杀了母亲和姐姐!一枪击中心脏,连半分怜悯都没有!”

Connad上前揪住了Bevis的衣领,将Bevis高昂的头颅向下拉扯了几分,Connad恶狠狠地对Bevis说:“不许你侮辱母亲和姐姐!你不能因为少数人的行为而定义整个群体!我会杀了圣代会,但我不会对无辜的人类见死不救!”

Bevis的双眼倏地变得冰寒,他冷冷地说:“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母亲和姐姐选择带走了你,而不是我吗?”

Connad回呛道:“不是因为你死性不改吗?”

Bevis纠正道:“是因为预见到你会变得跟我一模一样!我只是做着吸血鬼会做的事,却被她们冷眼仇视,连半点庇护都不肯给予我!我还是快夭折的时候才得到大哥的庇护!而你出生后不久也跟我一样,做着我会做的事,做着吸血鬼会做的事!但就是因为你还小,还可以纠正成她们想要的样子,所以她们才把你带在身边随时管控!”

Bevis血红的眼里充满了憎恨、嫉妒与委屈,Connad从未想过自己会与Bevis相像,Connad不太记得自己年幼时的事情了,那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吸血鬼的记忆力并不比人类好多少,他认为自己对人类的态度算得上平等友善,可为什么现在Bevis的话语直射进他的心里,在他心底里掀起认同的浪潮?

刚出生的吸血鬼还不会长出吸血尖牙,只能用饮用的方式进食血液,在十岁左右换完乳牙后才会长出吸血的尖牙,但此时尖牙还未激活,吸血鬼幼子需要主动咬吸原浆液才能激活尖牙,这就需要有超过一百岁的吸血鬼长辈来给幼子提供原浆液,幼子需要学会用尖牙刺穿长辈的脖子,在吸食长辈的原浆的同时,还会得到长辈的庇护,继承长辈的一部分性格与能力特性。通常来说都是父母或超过一百岁的哥哥姐姐来给幼子提供庇护的,但吸血鬼的亲情并不像人类那样深厚自然,吸血鬼是会选择自己的家人的,只有得到长辈喜爱的幼子才有活下去的机会,如果幼子天生体质虚弱或品性极端,那么就会被家人无情地抛弃,如果幼子没有及时得到庇护,那么身体就会逐渐衰弱、难以施展魔法,即使饮用了充足的血液也难以健康长大。

Connad都不知道Bevis的成长过程这么艰难曲折,等Connad到了懂事的年纪时,Bevis都已经是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了,Connad不曾了解过Bevis的童年,只以为Bevis性格里的桀骜不羁是孩童时期被宠爱的结果,现在看来那其实是无人管控下的自我放纵。

Bevis甩开Connad揪住他衣领的手,Bevis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你的同情心怜悯心仁慈心,还有什么善良,那都是模仿她们的样子装出来的,因为这样你才能得到庇护,其实在你心底里觉得人类过得好不好根本就无所谓吧,你现在对赛文的怜惜也只是习惯了这么做,等你发现再也没有人会认同你的善良时,你就会觉得乏味无聊了。”

Connad被说得有些动摇,他意识到自己的哑口无言是从未有过的犹豫,但他还是说:“赛文会认同我的善良,他会感谢我帮助他,他需要我的帮助。”

Bevis嗤笑一声,他低头凑近了Connad,眼里是狡黠的光,他说:“既然你这么想帮赛文,那就让你来替赛文受罪好了……”

Bevis冰冷的手指抚上了Connad的脸庞,他挑衅般拍了拍Connad的脸颊,尾指暧昧地勾着Connad的下巴,他说:“你跟我做一次,我就让赛文少去一天。你跟我做够七次,那今年我们就不去了。”

Bevis的手指如冰锥般落进了Connad的领口里,那冰冷僵硬的手指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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