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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这么大的房子吗？！”

把烤箱里烤好的战斧端了出来，宋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五分钟过去了苏韵茗居然还没到，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围裙都没来得及摘，他走出门去找人。就在两步外，苏韵茗站在桥墩边，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鱼饵料，一点点地往下抛，原来是喂鱼喂到忘记还有个宋霖在了。

见到他出来，苏韵茗眉眼弯弯：“你家怎么什么都有啊！好好玩！”

他上面捂着一件鹅黄色的短款羽绒，下半身却是一条很骚包的短裤，细长的小腿肚被白色的袜子包裹着，脚下踩着双运动鞋，时间线好像倒流回了某个时刻。

不是西装革履面面俱到的商人，而是天真烂漫恣意无拘的苏韵茗。

在当同性恋这件事上，苏韵茗可比他哥得心应手多了。知道怎么样打扮，知道怎么样招人喜欢，尤其招宋霖喜欢。

一池子锦鲤个个吃得鱼肚浑圆，张着大嘴在小片地方拱来拱去。池子装有恒温系统，一到晚上就亮起一圈光带，还会变颜色，审美很差。养鱼是他爸的喜好，宋霖从来没正眼瞧过这池子东西，也不觉得这有啥好玩的。

“别喂太多，本来就够肥的了。”宋霖站在石桥另一头，看见他没走丢，收起脚步就要往回走。

苏韵茗也不喂鱼了，三步并两步赶上去，探着个头问他：“怎么样，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像个新年礼物一样。”

“允许你拆开。”苏韵茗去拉他的手，摇摇晃晃，又问：“你家没别人吗？你真的一个人过年啊？好可怜，要是我不来你可怎么办啊？”

宋霖任他闹：“嗯，还好你可怜我了。”

番茄酱的口感正好，两个人坐在客厅看无聊的春晚，吃起中西结合的饺子。苏韵茗果然很喜欢带酸味的食物，一口一个嚼得很认真，完全不像在家吃过年夜饭的样子。

不知道电视里的小品在演什么，宋霖看着苏韵茗笑倒在沙发里，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

但是他跟着笑。

吃完苏韵茗拉着他要逛院子，他也只能照办。主宅比竹玉的公寓大很多，苏韵茗跟在他身后走，好奇地这儿看看，那儿摆弄，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怎么不买烟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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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过年，哪来的心情放烟花。别说今年，宋霖从小到大玩烟花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天生对这种转瞬即逝的事物敏感，烟花、泡泡和宠物，别的孩子倾注感情的时候，他已经为自己建起了高高的墙。

他认真地思考起来：“你想玩的话……能搞到。”

很神奇，如果没有苏韵茗，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干这种事。

宋霖从院子角落里拖出来一台电动车，是平时住家阿姨去买菜时用的。他拍了拍后座，让苏韵茗坐上来，然后载着他一起去找隔壁的邻居。

简单来讲就是去乞讨。

因为每栋别墅占地面积都很大，他们开了几分钟才到隔壁大门，听到院子里没动静，就继续找下一户人家。

漂亮的苏韵茗坐在后座抱着他的腰，入戏也很快：“老公，我快冷死了，还能讨到钱过年吗？”

宋霖出门时已经给他披了件大衣，但是苏韵茗本身穿得太少了，此时是美丽的冻人。

他笑着答：“下一户一定能讨到。”

不负有心人，他们在第三户人家的门口听见了孩子们打闹的动静。他和主人家说明来意，对方热情地接待，叫孩子们抱来了一大箱，里面有各种各样品类的烟花。

人也很大方：“没几个钱，别给了，大过年的，拿去玩就行。”

苏韵茗及时地当狗腿子接过那一箱玩具：“谢谢叔叔！祝叔叔新年行大运，新年发大财！”

吉利话一说完，两个人手里都多了一个红包。

回去的路上，苏韵茗跟个小孩一样偷偷把红包拆开一角，偷看里面的金额，并且很惊喜地报告：“天啊，五百块钱！老公，我们赚大发了！”

五百块钱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但是听他这样讲，好像这五百块钱真的很珍贵，所以宋霖把自己口袋里的红包给他：“我赚到的也给你。”

他目前人生的所有追求，所有意义，都藏在同一个影子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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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哇呀呀哎呦呦和dearfairy的小鱼！感谢dearfairy、文学文一、他心之形、哇呀呀哎呦呦、kkikkk、顾若寒、小摸鱼和费渡的金属眼镜的赞！

人就是伤感到，想到这可能是本文最后一次大点兵，就想哭。

第86章 飞不走的

小小的火花在掌心里变成绚烂的颜色，宋霖手里拿着仙女棒，有点手足无措：“我就拿着？”

苏韵茗很吃惊，随后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看他：“你真的有童年吗？”

宋霖正色：“童年也有标准答案吗，我只是不爱玩这些东西。”

烟花在苏韵茗的手里更有魅力，火光映照他的脸，柔软的线条更显得精致亲和，笑起来的时候，这张脸看着会让人有数不尽的倾诉欲望，漂亮的脸蛋怎么会骗人？

肖十九不止一次跟他开玩笑，话里话外都是对苏韵茗的偏袒。没办法，这是某些人与生俱来的本领，站在那里就是主角，注定被很多人喜欢。

对方问：“你在偷拍我吗？”

宋霖收起手机，很好意思地说：“光明正大地拍。”

苏韵茗的表情有些奇怪，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上去憋着股气，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像一只窝囊的鹌鹑。

看不得他当受气包，宋霖：“有话直说。”

也许是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一向小气的苏韵茗竟然憋住了自己的嫉妒心。他慢慢把另一个人从自己的话语里挤了出去，换成了另一种试探的语言：“宋霖，我们也能有纪念日吗？”

“其实我忘记了第一次亲你的日子，在一起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复合也是很马虎地糊弄过去……可是我不想被敷衍。”他手里的东西快燃尽了：“你也该对我负责吧？”

苏韵茗站在原地，或许是在等他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的那一刻。礼物，他这样介绍自己，那理应是可以被拆开的。

他受不住诱惑地朝苏韵茗走去，再抱住，说：“我都记得。”

“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是九月一，你喜欢它吗？”

苏韵茗手里的火光消失，转移到他的眼睛里，亮亮的：“喜欢。我一直都希望你先认识的是我。”

即使宋霖永远没办法做他忠诚的伴侣。

他们动情地吻，在冰天雪地里相互对着呵出白气。蜜意传递，苏韵茗用自己沾满了硝烟味的双手，描摹着宋霖隐没在黑夜里的脸，一寸寸抚过眉头鼻梁，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