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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地以为他也是这样的。

以为他会得到尊重的性爱,得到独立的人格,得到事业上的支持,在相爱的时候同时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面对他的提问,宋霖许久不语。那双手已经被捂热了,可那双掌控着他的手好像永远都捂不热,死死攥着他的心脏,像攥着一块破旧的抹布,每次拧都挤出血水来,重新浇灌这段关系。

这样长的沉默,最后落得一句:“木木,他跟你不一样。”

苏韵深终于受不住他的残酷而小声地啜泣起来。

应了之前宋霖说的那样,苏韵深可以爱他,可以恨他,但不能离开他。

宋霖胡乱用指尖替他抹走眼泪:“木木这样对我,却好像是我让你受委屈一样。”

他喝多了,被酒精浸过的嗓音低沉,吐息间都是勾人的气息,加上逐渐收力的手臂,导致他在苏韵深耳边控诉的声音格外有说服力:“你要是爱我就好了……可你不爱我,你总想着要走。”

“我当初不想放你弟离开的,可是他太聪明了,他居然能猜到我想做什么。那时候我爷爷还活着,他也不理解我趋近疯狂的行为……还好你在。宝贝,是你救了我。”

苏韵深似乎料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又回到了逃避的状态,尖叫着要他停下:“不要再说了!对不起,老公,你不要再说了……”

宋霖没理睬他的求饶,一字一句地继续往下:“我放你离开……我怎么敢放你离开?只要对你好点,给你点爱,谁都可以操你吧!”

他分开苏韵深的双腿,试图用同步的行动模糊自己的说辞,用这件事来指责他;苏韵深咬着下唇拼命摇头,他想并拢自己的腿,可是意志抵不过力气,只能随着对方动作,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一样,跪在他身上张开自己的双腿。

宋霖的手指探进,艰涩的甬道对他的突然进入没有过多排斥,因为这是他开发的,是他一点点固定出形状的地方。

苏韵深趴在他身上,就算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依旧很快得了乐趣。前端被宋霖的另一只手握着撸动,很快就淌出水来,为后穴提供了更多的润滑。

在指责和快感之下,他迷茫了。宋霖说的是对的吗?他其实是一个很容易被骗,很容易对别人打开双腿的傻瓜吗?

宋霖在他耳边继续安抚道:“木木不是最害怕跟弟弟比了吗?是因为怕输吗?我不会让你输的……”

他其实不想做……他想拒绝,苏韵深很讨厌宋霖在他身上的独断专行,可他只能浪荡着接纳,被按着后背压在沙发上操。

他喊八六,八六却不再是安全词,而是那只听话的狗。

不是这样的,他跟宋霖做爱是因为他爱宋霖,不是因为他很好骗!

他被干到欲仙欲死,忘记自己原先想说什么,颠簸着吞下宋霖给他的全部答案。粗暴地进出,粗热的阳具翻出他后穴的媚肉,艳丽的红色通过镜子映照在他眼底,身后人抱着他,迫使他看清楚自己,态度恶劣至极:“木木这么淫荡,这么下流……别说六年了,六天我都不放心。”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韵深也没办法说出否定的话了。他好像就是宋霖嘴里的那个人,只会用身体取悦而不会爱。

细密的快感阵阵涌进身体,他的痒却得不到半分缓解,只能没有尊严地请求:“要到了……我要到了!求求老公……”

不是这样的,他不想要这样,可是太舒服了,他没有力气去思考别的了。

宋霖又射在他里面了,射在他这具永远不会怀孕、永远十分干净的身体里。

这段关系会回到正轨的,没关系。

就算说了一些残酷的话,但这是婚姻走向健康的重要一环,是吧?作为要永远在一起的爱人,坦白一些心里的想法是有必要的,宋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事。

况且今天苏韵深很乖,主动给他解领带,主动向他提问,主动爬到他的身上勾引他。

值得温存的事后。宋霖想。适合用于安抚的阶段,只要他轻声细语,好好地跟苏韵深道歉,伤害就可以既往不咎……

他刚抱上去,苏韵深便不住地干呕起来!

那胃里分明什么都没有,却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顶着他的喉咙要出来。在宋霖惊慌失措的目光下,他痛苦地倒在地上,腹部阵痛袭来,绞得他连心口都一起痛。

终于不是漂亮的模样,他狼狈地落在地上,口中溢出酸水。难闻!恶心!

宋霖越是想抓紧他,他的反应越是激烈。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宋霖跪倒在他面前,手死死搂着他的腰,冲着另一旁免提的电话吼着他听不懂的话,眼睛红红的,似是要哭了。

可是宋霖怎么会哭呢?他这么想着,彻底昏死过去。

这次失去意识的时间没有太久,苏韵深从意识的深海中浮出,耳鸣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他从中抽出现实的部分,确定楼下有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且还在继续。

准确的说,他是被吵醒的。

他一睁眼便看到了吊瓶,不知道打的是什么,速度很缓,看起来还要打很久。苏韵深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已感受不到病痛的存在,应该是吃了止痛药压住了。

女医生见他醒来,想要去通知这件事,但楼下又响起一阵碎裂的声音,这使她犹豫:“宋先生好像在楼下,我待会去叫他。”

苏韵深目光呆滞地瞧了许久天花板,随后在她的注视下自己拔掉了针头。女医生来不及阻止,吓坏了:“还没打完……”

他摇了摇头,自己晃悠悠站起身。果然,他身上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还换上了柔软得体的睡衣,完全看不出刚刚有多难堪。

苏韵深没有为难别人的习惯,他摇头,缺水的声带沙沙的:“没事,我下去看看。”

从侧卧出来,他选择慢慢走楼梯下去。远远地又响起一阵爆裂声,苏韵深总算分辨出,这大概率是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他没有丝毫恐惧,一步步走向声音的源头。

地上全是碎玻璃,五颜六色,在射灯之下折出更多光彩。宋霖把家里所有的花瓶都砸碎了,苏韵深走过拐角出现时,他正好砸完最后一个,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

苏韵深问:“为什么不砸那个?”

宋霖闻声回头,看见他没穿鞋,面庞瞬间多了一点生动。他揪着眉头,拿苏韵深毫无办法:“怎么光着脚就下来了?”

被宋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重复问题:“你要把那个也砸烂吗?”

“不砸。”宋霖给他拿了双拖鞋过来:“那个是你买的,我不砸。”

是吗?苏韵深喃喃:“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在一片狼藉里,宋霖小心翼翼地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一点一点,像怕他死了那样谨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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