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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入那个房间开始，就把他哥和他的生活往某个地方倾斜了，所有的路标都指向同一个人，他们再也没有选择的权力。

苏韵茗站定在原地，等着笑容满面的工作人员给他送上一捧淡色的花束。谢天谢地，总算不是红玫瑰了。

交接的仪式很快，他签完几份文件，随后被工作人员带着，站在车子前随意地拍了照片。

拍了又能发给谁呢？苏韵茗接过手机后想。不能发给他哥，不能发朋友圈，不能发ig，显得他的社交活动有点可怜。

思考半天，他点开和Lulia的聊天框，把拍的照片全部发了过去。

K国现在是凌晨三点，但她还没有睡，发了一连串的问号过来。

Luliaaaa：[？？？？。？？］

Mervin：[等你回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苏韵茗吊完人的好奇心，又放下手机不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使坏：“宋霖，我可以看你手机吗？”

宋霖站在一旁看工作人员将跑车送上拖车，闻言回答：“可以，但是你想看什么？”

“在哪儿？”他上手了。

“西装口袋，右边。”

四位数密码，他一试便解开了。宋霖这个人仿佛没什么秘密，入眼便是他的微信界面。没有明显的红点，仔细一看原来全都消息免打扰了，除了某两位。

置顶只有苏韵深，没有备注，仍是木木。

宋霖看穿他想做什么：“可以设置，不许取消。”

哼。苏韵茗不情不愿，打开自己的对话框，恶狠狠地点击置顶聊天的按钮。再退出，他现在是第一位了。

“我哥昨天都没跟你聊天，为什么？”

宋霖：“王延去找他玩了。”

苏韵茗往下翻翻找找，没看到什么特别可疑的人员。他又问：“他查你手机吗？”

问完后自言自语道：“应该不查，我哥很懒的。”

苏韵茗前几天才把宋霖重新加回来，半夜躲在被窝里偷偷看他这几年错过的内容。相册封面是他哥的背影，坐在雪地里，身旁躺着一只八六。往下翻，每年八月六都会发一条似是而非的朋友圈，每条都有苏韵深的点赞和亲密留言，好不恩爱。

就是这样的好老公，在跟他纠缠不清。

宋霖轻巧地把手机拿了回去：“他随时可以查，我不会改密码。”

“哈，真深情，不愧是纪念日吗？”苏韵茗没忍住阴阳怪气。

宋霖勾起嘴角，笑了：“是安全词。”

什么意思……苏韵茗还没想明白，宋霖又牵住了他的手掌心，拉着他往外：“走了，回家。”

回的哪个家自然不必多说，只是这次不等苏韵茗邀请，宋霖自己闯了进去。

苏家人过分念旧，如今剩苏韵茗飘荡在这座宅子里，再没有热源，又空又冷。

他抱着宋霖在客厅里亲，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岁，在那时他也这样勇敢——热烈追求自己的一切，世界对他来说很容易，奖杯和爱意都唾手可得。

宋霖也发现了：“什么都没变。”

棋盘，盆栽，摆件，所有东西都好好地留在原处，甚至那张全家福，上面还是四个人灿烂的笑脸。苏韵茗精心维系的东西，是他情感归属的一隅。

什么都变了。

“现在是中午。”苏韵茗说话声音平稳，似乎并未受情欲的影响。宋霖非要做，他也可以，只是光天化日，他刚收了礼物，不是很想坐实自己小三的角色。

宋霖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游离在他的后腰，一寸寸抚摸过，干燥的手激起一身热。

这样的场景之下，他的拒绝是很不可信的一件事，但宋霖居然听话地停下了动作，耐心地同他说：“不想做也没关系。”

“不是不想……只是，”苏韵茗轻轻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腰腹，引导着他继续：“不要在客厅。”

一路接吻纠缠，苏韵茗被扔到床上时，衣衫全都乱了。皮带和裤子被扯得松开，他还有心情笑得荡漾：“床头柜有套……是你的尺寸。”

都是他新买的。

宋霖掐着他的手往上抬起，叫他咬住自己的衣服下摆。纯情面庞，浪荡做派，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腿却缠了上来。

怎么会这么乖呢？

如果真的有其他人见过苏韵茗这一面，他不介意把对方的眼睛挖下来。

像是没听懂他的提示似的，宋霖用手指强行挤进艰涩的甬道，苏韵茗痛得眼泪掉：“润滑……你别这样弄！”

宋霖不为所动：“不是经常和别人做吗？”

真不知道在添油加醋些什么，他根本没说过这种话！苏韵茗头皮发麻，大脑清醒过来，完全没有了兴致：“不要……真的好痛……”

别这样对我！他简直要尖叫，可是双手被死死禁锢住，动弹不得。

额头上溢出了汗水，宋霖终于像是折磨够他，将抽屉里的润滑拿了出来，随意往他下身倾倒。冰凉的触感十分陌生，苏韵茗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有做过爱了。可宋霖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就着液体，又一次插了双指进去。

紧得过分，宋霖低下身问：“宝宝，真的跟别人做过吗？”

在这种时刻认输就是窝囊废，苏韵茗选择逃避问题，假装没听到。

他不回答，宋霖也有的是办法欺负他，第三根手指插进时，苏韵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没做好接纳的准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那硕物已经顶到了口子，似乎下一秒就会破开这没有扩张完全的后穴。苏韵茗肩膀紧缩着，作势要去撞对方的身体，然而使不上劲，只有接纳和求饶这两条道路。

不要……苏韵茗无助地喊道：“没有！我没有！”不要就这样进来！会受伤的！

他话还没说完，宋霖下一秒就顶了进去。

毁天灭地的痛感如浪般将他淹没，他蜷缩着，疼极了，嗓子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受伤了吗？受伤了吧……他觉得自己一定见血了，会有红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落在他的床单上，再也洗不干净。

眼泪不住地往外涌，宋霖没有再动，而是温柔地亲他的额头、鼻尖、脖颈……如果不是他的进入如此残暴，苏韵茗都要以为自己被爱了。

说到底宋霖还是恨他，说的每句爱都是假的……

“我知道你没有。”他这样说。

被含着泪的双目死死盯着，宋霖心中生出了无边的喜悦与黑暗。给他痛楚，再给他快活，他从来是个很差劲的对象，可苏韵茗居然从来爱的是这样差劲的他。

他被耀眼、放荡的苏韵茗爱着。

他被低微、纯洁的苏韵茗爱着。

难以自抑地拥抱着身下人，宋霖一遍遍地道歉：“不要哭……韵茗，不要哭好吗？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