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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自己先放弃。等到两道菜和蛋糕一起摆上桌时,宋霖拍了两张照片,用苦恼的语气哄他:“我的木木也会做饭了,以后就不需要霖霖了。”

苏韵深把蜡烛插上去:“木木要的。”

他准备了一顶尖尖的生日帽给对方戴上,没忍住低下头去亲人一口,宋霖从善如流,压着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宋霖看着苏韵深跑到沙发后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说:“铛铛,今年的生日礼物。”

是一台相机。

宋霖想,这是宋砺和乔于蕙都不懂的东西,是平淡生活里不经意流露的爱。圣诞老人只会出现在十二月,他在十一月就能从爱人那里,得到想要的礼物,尽管它很廉价,很常见,但是它也很……让人幸福。

苏韵深戳他的手臂,要他赶紧拆开。饭菜又凉了,本就不成形的蛋糕更加软塌,但是两个人还是把相机架了起来,记录下了这个时刻。

“去雪山上过生日也很好,可是我学做蛋糕……学了很久,想给你个惊喜。”苏韵深小心地切下一块递过去,在期待他的反馈:“谢谢老公为我提前过生日。”

这次没失败,还挺有草莓蛋糕那味道,宋霖挖下一块给小厨师,他也很满意。只是吃着吃着嘴巴就黏到一块去,草莓果酱在唇齿间炸开,两人都逐渐不清醒。

苏韵深无力地趴伏在宋霖身上,每一次侵入都让他吐出舌头。奶油在他身上,在他穴里,浑身都甜腻得不像话。

贴心地为相机准备了内存卡,没想到正好用来记录他被打开的身体。宋霖对他很坏,快到的时候堵住了他的精口,要他对着镜头说,他是小狗。

苏韵深呜咽着对镜头作出承诺:“我永远是……永远是老公的小狗……”

这顿饭吃得着实过瘾。

第二天下午两人才裹着羽绒服出门,行李是宋霖打包的,想也知道苏韵深根本起不来床。至于两道炒菜和那个蛋糕,宋霖一点不剩地吃进肚子里了,没浪费心意。

坐上车,苏韵深又睡了一路。宋霖无聊到只能刷朋友圈,时不时给身侧的人掖被子,还嘱咐司机开慢些。

山上气温稍低,两人抵达林间别墅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宋霖安排人提前炖了鸽子汤,推开门,整个房间都飘着香气,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苏韵深一进门就跑到灶台旁边打转,好奇道:“这是什么汤?好香。”

“馋猫汤。”

睡了一天的馋猫喝了两大碗下肚,又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胃口极佳,肚皮微鼓。宋霖稍微克制,主要中午吃得太多,那个蛋糕挺有分量。

两人穿戴好一身装备,准备出发去夜场。宋霖这几年爱上了玩单板,让乔女士知道了肯定会骂他不正经,野路子。

苏韵深没有这方面天赋。当初一起跟教练上课,他总是卡刃摔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宋霖看着心疼,还是让人老老实实滑双板去了。

中级雪道上没什么人,宋霖让苏韵深压着弯先下,自己在后面悠哉悠哉地追赶。用苏韵深的话来讲,他根本滑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空中飞人更是没事找事,

在他眼里,宋霖滑雪就是硬帅。

宋霖就俩爱好,围棋暂且放下不提。即使水平不算差,但在苏韵深面前,他那点段位根本不够看的。而且他下棋时不像外表那么淡定,苏韵深常常嫌弃他走棋,说他心有杂念,不纯粹,所以难赢。

余下这个爱好,则是谁看了都挪不开眼。宋霖在雪场颇受欢迎,单双板双修,耍帅手到擒来。

第一次跟宋霖去滑雪时,宋霖还在玩双板。苏韵深学累了之后,跟教练一起退到一旁,看他去比赛场地里表演那些危险优雅的招式,他在旁边看着都捏把汗。

心就这样反复提起,又放下。

苏韵深以前想过,待自己提升技术之后,可以像那些跟拍员一样,用相机录出他老公的绝世风采。后来他确实练习了有够久,久到第一次尝试跟上,手里捧着手机,脚就不会摆了,两块板子打到一起,人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吓得宋霖匆匆忙忙脱了板子回来拔他这棵雪地里的萝卜,欠嗖嗖笑话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睡觉?”

今晚也是,他滑几趟下来,就没太多力气了。不动会冷,动了会没力气,苏韵深纠结了一下,还是跟着宋霖坐缆车去了高级道,太久没滑夜场,他也有点兴奋。

在出发前,宋霖再三确认他的状态:“真的没问题吗?不要硬撑,坐缆车下去也是可以的。”

没问题。他打了个ok的手势,脚下踩着双板,压着重心顺着坡道下滑。

双板确实正统,标志优雅。苏韵深还是他一点点教出来的学生,姿态更加从容。出门时那条宋霖为他戴上的红色围巾,如今翻飞出一角,随着他的动作飞扬在风中,像只蝴蝶,招人得很。

刚落了半道,就听见前面传来呜呼的惊喜声,苏韵深抬着滑杆,展开双手:“下雪了!”

时间正巧,白色晶片纷纷扬落下,濡湿护目镜,落在身上,可以看得见形色雪花。灯火通明的雪道,仿佛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在无杂质的环境里肆意地向前飞跃,就算见不着目的地也无所谓。

宋霖稳稳当当落下,急刹车刮起大片雪;苏韵深已经解开了雪板,走到他身边,手套牵着手套。他嫌累了,想回别墅休息,明天下午再来。

这场雪来得突然,宋霖看着他露出来的一点鼻尖通红,伸手拂去他身上的落雪,心里亲吻的念头压不住。

别墅自带私汤,运动完泡一泡正好解乏。苏韵深躲进热气氤氲的温泉池里,宋霖一只脚刚踏进,就听见他疲惫的抗议声:“今天真的不做了……”

恶人先告状,宋霖听到他这么说,又回去找了条短毛巾给自己围上。嘴上说不做,过不了几秒就会来扯他毛巾,他看透了苏韵深故作骄矜的姿态,喜欢逗他玩,跟逗猫似的。

果不其然,看到他盖着毛巾,苏韵深又是第一个有意见的。

宋霖双手一摊:“你自己说不做的,我克制克制。”

他精神得不行,薄薄的毛巾盖不住反应,苏韵深呆不住几分钟就往他身上黏,手很有服务意识地往他下身握去:“我帮帮你。”

骚劲挡都挡不住,宋霖挡住了他要动作的手,冷硬地拒绝了:“不用你帮。”

“生气了?别生气……”苏韵深身上一寸不挂,现在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亲,嘟嘟囔囔:“别吓唬我。”

刚刚在雪场极速飙升的肾上腺素还没缓退,宋霖托了托他的大腿,看到了那道纹身,手指在水下打着圈抚摸了上去。

一开始说不做的人是苏韵深,现在抱着不撒手的也是他。

宋霖的手虚虚地环住他,没有动作。惩戒嘴硬的馋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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