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能为自己负责。”

苏韵深只在S市呆两天,他的论文一刻也离不开他的努力,写不到论文的每一刻都抓耳挠腮。吃饱饭,苏韵茗又尾随他哥回了房间,一头钻进了被窝里,他哥现在不在家住,所以布料上只有洗涤剂的香味,一点也不亲切。

他哥总是拿他没办法:“你都多大人了。”

苏韵茗露出一双眼睛:“坐飞机好累,我头痛。”

苏韵深嘴上嫌弃他,双手却已经很诚实地给他摁起了太阳穴。他也不懂手法,一通乱按之后,苏韵茗说:“我今晚要睡这里。”

他现在不用为了上舞台而严格控制饮食,手脚不再像竹竿一样,看起来一拧就断。骨头小是基因里自带的,他们跟妈妈一样,从小到大就没胖过,长手长脚,粘着肉仍是纤细的。

现在苏韵深不用跟他一起减肥了,这么想,就知道他哥真是爱较劲,连高矮胖瘦都要同他比较。大学时他又偷偷长高了一厘米,他都没敢跟苏韵深讲,生怕对方难过。

他不管苏韵深答没答应,赖着不走了,他哥只好跑到他房间去拿枕头,扔到床的另一侧,问:“我小旗子呢?”

“放抽屉里了。”

“我还以为你扔了。”苏韵深丝毫没有自己在给对方送破烂的自觉,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了过去:“锵——毕业礼物。”

苏韵茗人没起来,伸手去拿,他哥故意逗他,举得高高。他拉长音调,惯用那套撒娇:“不是给我的吗……”

“你好懒。”苏韵深把盒子怼他脸颊上,说:“猜猜是什么。”

“耳钉。”

“俗。”

“盒子又不大,手链,项链?”苏韵茗半眯着眼,拿过了礼物,才听见苏韵深得意的声音:“是袖扣。怎么样?”

苏韵茗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闪耀的钻石围边,最后才辨认出中间被包围的那颗是蓝宝。非常繁复的工艺,是他哥的审美,价格应该不便宜。

“这么漂亮,我肯定喜欢。”他现在穿的是睡衣,没有袖子给扣上,只能捻在指尖瞧。在他哥心里,他永远像只小鸟雀一样,一辈子喜欢亮晶晶、华而不实的装饰品。

就像那枚耳钉一样。

或许以前是吧,但现在的他会觉得这枚扣子太高调了。如果戴着它去跟肖先生聊公务,大概会被对方问起,然后借题发挥,压一压他的价格。

想到这,他不免头疼。跟肖诗晏打交道让他很是难受,直觉让他讨厌,可公司却十分依赖这条生产线。他们这行的上游习惯培养自己的公司,而不是找外包,分一杯羹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肖诗晏背靠肖家,手里有大量的资源,像一个中转站,指缝里漏出点饵料,足够一池鱼吃肥肚子了。

这些年,父亲的遗产能继续蓬勃的发展,背后少不了他的助力。于公,他应该感恩,于私,他心里有畏惧。

肖诗晏几乎把苏家当作自己的下游公司来培养,看似是养老保险,实际上,公司命脉基本都被掐在对方手里,断了这条路,他很难翻身。

看苏韵茗突然沉默下来,苏韵深直接躺倒在他身旁,用手去贴他冰冰凉凉的掌心。他弟从小到大身体不好,一到冬天手脚很冷,但是只要他耐心抱着,很快会变得一样暖和。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μ?????n??????????5?﹒???o???则?为?山?寨?佔?点

时间还早,可苏韵茗一沾床就有些困了。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落地也不带歇息,面上倦态明显。

他哥拿遥控将卧室的灯调暗,自己戴上眼镜,捧着一本书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留他独自入睡。

梦中,他不知为何愈发的冷,身体的累没得到缓解,反而变本加厉,痛感蔓延到四肢。好奇怪,没有人在追他,双腿却一直在跑,跑到冰天雪地里冷坏了。唯一的热源不稳定,在他身边忽远忽近,他睁大眼睛,努力想看清楚是谁在荒芜天地间,仍执着地守着他。

迷迷瞪瞪间,他见到了苏韵深的脸。

他哥看起来很焦急,往他脑袋上招呼了什么东西,凉飕飕的,还有水划过脸颊的痕迹。片刻,那个封闭的世界坍塌了,他终于听见了对方说话的声音:“小明,你发烧了,醒醒。”

苏韵茗微微抬起头,他哥端着水杯喂他吃药,庆幸道:“还好今晚是跟我一块睡,不然烧傻了都没人知道。”

可能是身体知道自己快生病了,才让他今晚特别想跟苏韵深睡一个房间。平时很多人会好奇地问他,双胞胎之间真的会有普通人没有的共感吗?苏韵茗大力否认:“当然没有啊。”

要是有,那他哥也太遭罪了吧,平常都是他在生病。

在这种时候,他觉得有哥哥在身旁特别好。苏韵深平常像个小火炉给他暖手,现在像个小空调给他降温,他手脚缠上,逼得他哥推了推他脑袋:“热死了。”

两兄弟一起睡到快中午,难得苏韵深先起床,下楼吃饱后把温好的粥给他带上楼,哄小孩一样喊他起床吃饭。

苏韵茗下午约了人,结果因为生病,对方直接找上门来。苏韵深开门时还有点恍惚,面前人戴着黑色的口罩,略长的头发丝扎成小团挂在脑袋后边,漂亮的眉眼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见到他才有一点波澜:“是哥哥吧,好久不见。”

原来苏韵茗约的人是他。苏韵深稍稍让开位置,让不速之客进了家门。现下对方已经是正式签约公司的歌手,发了几首单曲和一张专辑,前段时间给一部小爆的电视剧唱了ost,是风评不错的实力派原创男歌手。

“好久不见,喻筝。”他点点头,上次见面还是在本科时期。那时喻筝在酒吧里打工,宋霖偶尔去帮衬,喝醉了之后需要他去接人,少不了碰面。

“苏韵茗真的病倒了啊?”他不相信似的,跟在他身后往楼上走。在外见面也是在私人会所,对喻筝来说,还不如在苏家别墅里聚呢。

贴着退烧贴的苏韵茗脸色不太好,看见喻筝打了声招呼:“怎么跑过来了。”

“明天我可就没空了,档期都排满了。”喻筝把手里提着的礼物往桌上放,一点也不见外地靠近床上的人,伸手探他的脸:“挺火热的。”

“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我的体温,大明星。”苏韵茗轻轻翻了个白眼。

喻筝抡了把椅子放在床边:“安心吧,目前还没有富裕到忘本的地步。”

他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俩在这聊天。

回想起几年前,他放弃小提琴时,喻筝跟他闹了很久的别扭,连带着怨恨苏韵深和宋霖,觉得他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他们的错。喻筝当时不得志,想到苏韵茗有这么好的条件,甚至已经做出了一定的成绩,怎么能轻易地放弃?

后来过去很久,久到苏韵茗都读完两个学期放假回国了,喻筝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为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