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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也猜到宋霖在引他走向一条只有两人的路。

他真的能选择没有宋霖的那条路吗？

在期待的目光下，苏韵深缓慢地将那枚代表承诺的戒指戴了上去，和他手指上的那枚一起，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不是没有选过，可结果是溃不成军，从一开始就只有一条路，他沿着走，走到崖边，纵身一跃，等人接住。

宋霖将他抱紧，再问一次：“愿意吗？”

做好情投意合，心甘情愿的准备了吗？

苏韵深双眼紧闭，说：“愿意。”

被抱进卧室，苏韵深的心如擂鼓，紧张与隐约的期待让他脸红着，四肢发麻，只能随着对方的亲吻放软自己的全部，任由对方夺走想要的。

宋霖说，会痛也没关系吗？

他请求：“一点可以，但不要让我太痛，好吗？”

房间角落的灯还亮着，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放大在墙面，晃动。苏韵深双手捧着他的面颊，柔情似水，阵阵波澜，像献上礼物一样献出自己，颤抖着吞食下他给的吻。

宋霖撩他额前的发，看穿了他在犹豫紧张的心，指尖顺着下颌线，捏住了他的下巴扬起，给了最后一次机会：“不后悔？”

苏韵深用手指挡住了对方的眼睛，似乎这样才能说出真心话：“我要你……”

“宋霖，我要你。”

从浴室出来的两人身上穿着象征性的睡衣，如今正在被慢慢地褪去。苏韵深打了个冷颤，纤细的手臂无力地勾在对方的肩头，随着亲吻而晃动。

嫌碍事，或是出于其他的目的——宋霖将那双手擒住，慢慢地推至头顶，苏韵深就呈现出一副柔弱的任人摆布的模样。他的双眼里盛满了疑惑，像是不理解宋霖为什么突然不要他的拥抱了。

宋霖俯下身，饶有兴致地询问：“我可以束起你的双手吗？”

束？苏韵深虽然好学，但学的都是比较正统的知识，此刻不太懂宋霖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宋霖的脸有一半隐在了黑暗里，苏韵深看不真切，不知对方是什么情绪占据了上风。

他是希望宋霖能尽兴的，所以片刻后，他答应了：“好……”

宋霖的眼神终于流露出他看不懂的东西，他听见允许后，即刻从床头柜中取出了什么，紧接着在他的双手上迅速地缠出了无法挣脱的绳结，苏韵深因为不适摆弄了一下，没想到它会愈发地密合。

有些慌了，他说：“宋霖，手动不了了。”

那柜子里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苏韵深还没看清，宋霖就一把关上了抽屉，说：“就是要木木动不了。”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不知真假的话：“这样木木就跑不掉了。”

突然身下一凉，苏韵深小小惊呼，宋霖的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下腹慢慢滑到了大腿内侧的位置，刚刚浇上去的，是用于扩张的润滑液。

苏韵深慌乱到连腿都忘记该怎么摆，还是宋霖先提醒的：“把腿打开。”

尽管有思想准备，但苏韵深还是磨蹭了好一会儿。他现在有点害怕了，不知为何，宋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那么爱笑，也不哄着他了。

没给他太多缓冲的时间，宋霖手指缓缓探入，将手心里捂热的液体一点点挤了进去。面对苏韵深，他变成了体贴的情人，在里面尽情地探索着，围绕舒适的地带，打着圈，烤一颗棉花糖，逐渐让紧锁的身体打开。

苏韵深一开始咬着唇，他还未适应于纳入方的身份，还有无用的自尊心在身上。可宋霖太温柔了，他耐心地催熟一朵花，花也因此流出了黏稠的汁液，发出了还算愉悦的喘息声。

宋霖另一只手撑在身侧，俯下身去亲吻对方身上每处。这具身体是不一样的，它软绵，只能随着身上人起伏，可以控制，可以肆意破坏。

扩张到三指时，苏韵深的目光已然涣散了。他的前端早已经因为陌生的快感而微微翘立，宋霖有意不去碰，苏韵深却也没有开口求饶过，其实他整个人都像脱水的鱼，极度渴望解脱。

换成自己的东西顶在穴口，宋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苏韵深。看他因为呼吸而重重起伏的胸口，看他因为被玩弄而挺立的乳尖，以及那张绯红爬满的脸，内心是从所未有的满足。

这个人，这张脸……

他不自觉伸出手覆盖住那脆弱的脖颈，心里叫嚣着掐上去，五指却微微颤抖。苏韵深不明白他的举动，等待被进入的他微微睁开了眼，看见神情晦暗不明的宋霖，张嘴唤了声他的名字。

宋霖猛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痛……！好痛！苏韵深的嘴合不拢，痛苦的呻吟声断在喉咙里，他刚打开的身体又瑟缩了回去，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将他想要逃跑的身体扳了回来，宋霖抬起他的腿，迫使他高高勾起，从苏韵深的视角望过去，能见到他们已经紧密连接的部分。

宋霖揉捏着他的小腿，说：“木木，你夹得太紧了。”

“喜欢我这样操你，对吗？”

里面酸胀不已，宋霖一动，他全身神经便无骨气地跟着他快乐，这对他来说是第一次，是灭顶的快活。眼泪让他看不清，被管束的双手讨不到拥抱，他委屈地说：“我……我不喜欢。”

“骗人。”宋霖没有停止动作，重重顶进去一记，直到听见苏韵深变调的叫喊声，才伸手去给他擦眼泪。

痛不过是那一瞬间的事，苏韵深能感受到自己接收的讯息越来越接近快感，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何反应，于是主动将腿岔得更开，说的话也变成了喜欢。

朦胧间，他朝宋霖伸出手，说：“你抱我……不要这样……”

宋霖接过，仅是亲吻他的手腕，没有给他松开。他需要的是一场彻底的掠夺，否则抚不平心底泛滥的欲望，会害得爱人受伤。

下一秒，登顶的快感席卷了一切，苏韵深被他带到了高潮，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被绑住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汗涔涔，湿漉漉。

可宋霖还没有结束，没等他身体适应，便又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更发狠。苏韵深只会娇气地叫唤，双腿勾着，不住地往下掉，随后被抬起，房间里全是旖旎的声音。

宋霖抵着他的脑袋，在他耳边问：“我可以射进去吗？木木。”

昏昏沉沉间，他答应了。

苏韵深脱力地侧躺在枕上，呼吸好不容易平复，他的腿间一片泥泞，各种糟糕的液体沾在上面，看起来色情不已。

宋霖欣赏了一会儿他的杰作，逐渐与记忆中的那个下午重叠。

素不相识的两人在棋盘上厮杀时，宋霖还不知道面前人的名字，也没想过要知道。在等候区，他闲着无聊，于是四处找棋友，想场外下一盘，杀杀时间解解闷。

而他一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