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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之形、顾若寒的态度赞!

感谢文学文一的小咸鱼~

第44章 为何多烦忧

根本没有太多时间留给他们闹别扭,恭喜高三生,后天就要开学了。

两周过去,苏韵深背着原封不动的书包回了学校。

出于某种原因,他没有同任何人说过这段时间发生的变故。天大的坏事,会博得他人同情的目光,苏韵深不想成为焦点,尤其是悲剧的焦点。

他一科作业都没交。

这次搬座位之后,宋霖坐到了他的后头,此时正担心地用手指戳他的耳垂:“这是一点都没做?”

一班本来就上进,别说这些卷子了,加练的不在少数,像苏韵深这么特立独行,全班只有一个。不做作业,意味着这两天的课程收获会等于零,宋霖担心,王延也着急:“咋回事啊同桌!你这,你这都是空白的,谁把我的好孩子小深给掉包了?”

苏韵深被他逗笑了:“我努力赶点进度吧。”

他想得美好,可刚打铃,进教室的物理老师就大吼着:“苏韵深!全班就你一个没交作业,翅膀硬了是吧?给我滚到教室后面去罚站!”

苏韵深不做辩解,拿着空白的试卷就去罚站了。回头路过宋霖,他没忍住看了对方一眼,宋霖也撑着脑袋看他,像不忍心似的。

罚站而已,他还可以趁机补补题目,不会的反正有宋霖给他讲。

结果三秒之后,宋霖也推了一下桌椅,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拿着卷子站到了他旁边。

物理老师在讲台上“哼”了一声,到底是嘴硬心软,没舍得怪好学生,说:“因为某些同学,这节课就先不讲暑假作业了。大家拿出课本,我们今天讲新内容……”

于是耍帅的宋霖灰溜溜回座位,将自己手里的卷子换成课本,顺带在前桌翻出了苏韵深的,一起拿了过去。

一节课站完,苏韵深有点疲惫。如果每个科目的老师都要他罚站,这一天下来恐怕是要命了。

第二节课,原源走进教室,看见主动在后方罚站的苏韵深和宋霖,宽宏大量道:“都回位置上坐着吧。”

不仅是化学课,后面的课他都没再罚站过,也没有老师问他的责了。

苏韵深一天回头看了宋霖好几次,而那张脸在见到他时就会展露笑容,他欲言又止,只好选择继续装傻。

三中这次尤其不人道,要求学生一大早返校直接上课,好在晚自习取消,给了学生收拾寝室和休息的时间。苏韵深跟在宋霖身后,把自己的行李箱拖上了三楼,差点累坏了。

而一进门,宋霖就把他按在墙边亲吻。

苏韵深挣扎了好一会,脑袋头发都炸开,对他的行为很是不满:“别亲我了。”

“我就要亲。”

宋霖耍无赖,他也没办法,最后行李丢到了一边,他被抱着,背部顶上桌沿,任由面前人掠夺他嘴里的空气,缺氧到脸红。

他气息不稳地问:“是你跟老师们说了吗?”

宋霖的手正抚着他光滑的背,寸寸爬过,像蛇信子一样,用触摸代替舔舐,爬过的地方都长出刺。他感受到人在他的怀里愈发软塌的身体,心里满足,嘴上承认:“我跟原老师提了一嘴。”

“我没说很直白,原老师人很好,她不会为难你这种好学生的。”

倏然,苏韵深惊叫出了声,宋霖掐着他的腰,迫使他把大腿张开了些。校服短裤被轻松卷了上去,露出白嫩的大腿内侧,他的手小心地探了进去,擦过肌肤,怀中人就颤抖。

苏韵深双手环着他的颈,说:“我不是……”

宋霖:“不是什么?”

他说:“不是好学生……我不想做作业。”

而是想做别的事。

宋霖眼神一暗,说:“把腿夹好。”

他不会做,所以显得很笨拙。宋霖摆弄他像摆弄有关节的娃娃,指导他如何动作,如何夹紧,苏韵深也用自己讨他欢心。

内侧的肌肤不经折腾,很快就红了一片。有点疼,苏韵深低眉顺眼,身后的台灯光已经晕开,打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来的阴影都惹人怜爱。

恍惚间,有种自己已经被占有的错觉。

宋霖伸手掐住了他的细颈,没舍得用力,只将人拉至身前来,亲了一下他的眼睛。

最后草草地解决了高涨的欲望,两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全都沾在了苏韵深的短裤上。苏韵深脸还红着,额头上有细细的汗,他说不出口的是,他还想要。

更多的,能进行到底的……爱情。

宋霖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不要厌学,我等下把难的题目勾出来,你把那些做了就好,基础题就不补了。”

苏韵深凑上前去亲了亲,嫌他说这些扫兴话,又懒洋洋地指挥他把寝务全干了,自己跑去冲澡。

高三的生活枯燥无聊,就连宋霖也只能埋头做题。苏韵深回归了原先的节奏,每天集中精神疯狂学习,把一些没能弄明白的事抛在脑后,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

只有从半夜噩梦中惊醒时,苏韵深才知道自己并没有表面那样波澜不惊。

他以前睡眠质量很好,也极少做梦,就算梦见什么,第二天也会尽数忘记。而如今,他总是被留在那个太平间里,面前是盖着白布的一具尸体,他有时掀开看,有时转身离去。

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苏韵深缓慢调整紊乱的呼吸,伸展麻痹的手脚,发觉自己已经冒了一身冷汗。

好几次,他觉得自己不那么健康了,却又不知道该向谁求助。

宋霖就躺在他目之所及之处,睡相很好,平躺在根本没法完全容纳他长手长脚的小床上,还算安稳。

与梦中的场景无法吻合。

每晚醒来,苏韵深下意识想去呼唤身边的人,但转念想到对方不怎么样的睡眠质量,便把烦心事独自往里咽。捱到白天,昨晚的经历也不想再提,久而久之,夜晚竟成了他独自受折磨的刑场。

没人发现他上课的精神不太好,写题也放慢了速度,因为苏韵深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藏,什么都藏得很好。

他侧躺着,在黑暗中伸手描摹那张脸。真的好想触碰一下,肯定能缓解他无法诉说的压力。

苏韵深动作轻轻地下床,连拖鞋都不敢穿,光着脚踏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心翼翼,朝熟睡的人伸出了手——

贴上了对方的额头。

宋霖几乎是立刻就醒了,他眼皮一动,睁开眼,手疾眼快抓住那要缩回去的家伙,沙哑着问:“怎么了?”

做坏事被抓包,苏韵深大气不敢喘。说来惭愧,他这是头一回见到刚醒来的宋霖,看起来很不好惹。睡眠不好的人容易有起床气,苏韵深自己在内心编排了一通,觉得自己好像撞枪口上了,会被凶一顿。

见他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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