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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感情,他哥又凭什么得到比他好的爱?
嫉妒心容易让人扭曲,可也能让人释怀。
苏韵茗笑了笑,说:“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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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用户别伤害小狗,他心之形的赞(>^ω^
第43章 昨日不可留
苏韵深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过来,感觉嘴巴有些干燥。他好像睡了很久,但身体仍然是累的,脑袋昏着,他下床去拿柜子上的水杯。
手机在一旁亮着,上面有来自宋霖的消息。
在苏韵深极力反对之下,原先那个看起来弱智又肉麻的用户名已经改掉了,坚持不到一个星期。宋霖很喜欢,但苏韵深对这样隐晦又高调的表达感到不安。
林林:[我预约了六院的体检,明天。]
看起来更像某种情侣id了?
苏韵深点开文件,看见了里面的地址信息和人数,明白了他的用意。苏韵深现在有点明白宋霖的做事方式了,不征求意见,也不探讨,他总是把事情弄好了,再顺水推舟叫人顺着往下进行。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是不是怕我死掉啊]
时间不算晚,所以宋霖没有睡,秒回了他的消息:[怕]
林林:[不会让你死]
苏韵深心想,天啊,他们好像两个97岁的老头,谁偷走了他们之间的八十个年岁?
木木:[买通阎王]
林林:[买通医院了]
是开玩笑,可也有在关心他的一切。苏韵深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打下两个字:[谢谢。]
还有:[好想你]
一个永远都忘不掉的暑假,他在两个星期内从云端跌落,回到尘世,经历了生离死别,被迫成长,被迫不流泪。
但因为宋霖在,他觉得自己也能面对。
宋霖一向细心,给他们三个人制定的体检方案都不一样,他母亲的则最为细致,因此花的时间也稍久些。有些当场能出结果,有些需要等候一段时日,苏韵深在这方面一向是优等生,看着手上差不多满分的答卷,他想:宋霖担心他身体真是太多余。
而苏韵茗从小就是差生,他拥有一颗比别人跳得稍慢的心脏,好在并无大碍,这次检查总体健康。
基础的体检报告出来,医院毫无心理负担地往预约人的邮箱里发了一份。刘芬接收之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发送到了宋霖的邮箱里。
宋霖只点开了其中一人的报告,翻看过后,内心稍安,完全没有想过这是否侵犯了他人隐私。
刘芬这人做事稳妥,原先是宋英竹的助理之一,后来她组建了家庭想辞职,宋老爷子惜才,觉得惋惜,难得挽留了几句。她是个有主意的人,听得出好赖话,最后选择调岗,灵活办公,专门为宋家姐弟俩打下手。
宋乔夏平日里找她更多,全职助理,许多事情她手伸不到国内来,都是刘芬做的。
她对宋霖的印象不多,见过几次,多数是在公司的年会上,宋霖会跟着父母出席。虽然是雇佣关系,但她基本没收到过求助,宋霖一直在专注地在完成自己的学业,身上也没有富家子弟惯有的毛病,做人谦逊做事低调,至少在刘芬眼里,这样的老板,省事又难寻。
只是……她一直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同宋老先生提这些事。虽然应了宋霖的要求,但她的顶头上司终究还是宋英竹,老先生若一直不知道宋霖的小动作,她勉强可以交差;若是由旁人捅了出去,她也不好办啊。
她修改了好几次邮件内容,最后还是将原来这封细致的报告打入了草稿箱,另起新篇。
终于在纷纷乱的两周内,一切鸡飞狗跳都拉下了帷幕。
苏韵深的作业始终放在书包里,预想的开学前补作业成了一种美好的幻想。苏韵茗如期离开S市,苏荃也每天早早回公司开会,一切回到了正轨,他却少有的不愿意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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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荃还没有处理遗物,于是家里到处充斥着回忆。苏韵深每天面对空荡荡的家,心里总是有说不出来的难过。他这几天跟幽灵似的,每天九点就自然醒来,在家里呆不下去,但也不愿意带着作业去图书馆,最后背着个小挎包就出门找游戏厅。
他大手一挥,第一次充了张五千块钱的卡。
推币机哗啦啦,他不带脑子玩,抓起一把就往里扔,转盘不停,机器不断吐出奖票,工作人员来了几趟,最后就站在不远处,等着为他服务。
派头不小的苏韵深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了店里的灯泡,亮亮的,大家都站在他身边看他推硬币。不真实感很强烈,苏韵深手里的钱篮子慢慢空了下去,他抓了个空,低头发现一千个硬币被他玩干净了;恍然间抬头环顾了四周,发现居然都是人。
他咽了咽口水,说借过一下。随后众人纷纷散开,留了一条路给他出去。
傍晚,他又一个人游荡回了家。
刘姨被他支去陪着苏荃上班,一方面是希望她照顾好他母亲,另一方面是他们总在想的遗憾之事——如果当时苏廷敬不是自己一人在公司加班,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
而宋霖最近好像很忙,他这几天直白地说过想念,也委婉地表达了想见面的心情,对方虽然全盘接收他的想念,但唯独无视了他的迫切。
小幽灵蹑手蹑脚走到厨房,翻遍了柜子和冰箱,最后给自己煮了泡面。
宋霖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烧水壶,接电话时没有看名字:“喂,你好。”
“在干什么呢,木木。”
他慢悠悠地回答:“烧水……”
那边有杂音,宋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家里怎么需要你烧水呀?是不是没吃饭,要烧水煮东西啊?”
苏韵深腹诽,自己才说了两个字,宋霖就好像个侦探一样自顾自把剩下的东西都推完了,跟他弟好像。嘴上仍是乖巧的:“家里没人,我忘记吃。”
其实带了点撒娇闹脾气的意味,他怪宋霖总忙他不知道的东西,所以把不吃饭当不得了的威胁,提醒宋霖该关心自己了。
对面笑了两声:“上楼换身衣服,我五分钟后到。”
宋霖不知道他这几天都有出门,是不用换衣服的。电话挂断后,苏韵深关掉了煮水壶的按键,把开了包装的泡面一股脑塞进了冰箱,然后坐在客厅等五分钟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想哭。
实际上,除了宋霖出现在他面前那次,他这两星期并没有哭过。即使现在眼角有点发酸,也挤不出泪水来。
他不像苏韵茗,苏韵茗总是很爱哭,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小孩,他身体不好,他冲所有人撒娇,哭完很快就会好。
对一些人来说,眼泪是武器;对苏韵深来说,眼泪是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