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
出成绩了。老师们快马加鞭,硬生生把节后才出的成绩给批改出来了,于是一片怨声载道。
王延这次终于翻身,数学上了140之后,排名回到了前十。苏韵深则是正常发挥,排在第五,往前看,都是实验楼里的熟人。
第一还是宋霖。赵倩玉和他的分差很小,应该算是惜败。
可能这就是天才的含义?宋霖当然努力,但是尖子班有谁是不努力的吗,追赶时看到对方轻松拿下的几科满分,真的有办法坚定地认为“勤能补拙”吗?
苏韵深难得叹了口气。
王延:“别灰心,同桌。我们已经制定好了‘学霸落马’计划。”
完全没听过这个计划的苏韵深:“什么?”
王延笑得很欠揍:“我们把宋霖也约出来了,不让他偷学。”
放假前两天,苏韵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就没下过楼,两眼一睁就是围棋app,两眼一闭就是睡觉,期间接了个他弟的电话,苏韵茗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吃饭睡觉下围棋。
他弟很无语:“哥你是懒猪吗?”
这是一通报喜电话,他弟果不其然拿到了一等奖,还有奖金。一行人决定在B市多留两天,按照原计划去景点玩。
苏韵深把王延说过的话跟他弟再说了一遍:“人多,小心别被挤坏了。”
初春遗留的寒意全数消散,如今走在路上已经有夏日的气息。苏韵深开了两日空调,他怕热,S市的气温升得太快,被这天气影响,人又懒了几分。
刘姨晚上煮了绿豆糖水,端了锅冻在了冰箱里。他倒好,饭没吃多少,饭后把整锅糖水搬回了房间,一边喝,一边看前段时间刚上线的电影。
片子剧情一般,打斗的大场面花了不少钱。越看越不得劲,苏韵深神游天外,拿出手机,发现几分钟前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霖:[明天几点见?你知道吗]
王延自己制定的“落马”计划居然还这么粗心大意。苏韵深打字:[要聚餐的上午十一点半,不聚餐的下午一点。]
霖:[你呢?]
木木:[下午三点]
霖:[?为什么]
木木:[懒]
懒得早起也懒得打球,苏韵深打算直接去参加游戏厅活动,王延知道他什么性格,答应得很爽快。
如此理直气壮,对面明显愣了好几下,才回复:[那我可以单独约你吗?]
他最近稍微摸清了和宋霖的相处模式,两个人关系以一种友好温和的方式循序渐进。宋霖有分寸,性格温和,也很会讲题。
他们在某些题目上的解题思路惊人的相似,用王延的话来说就是“怎么有人喜欢绕这么一大圈啊”,现在不仅是他一个人喜欢了,还多了个伙伴。
苏韵深思考了两分钟:[也可以,那得跟王延说一声]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n?????????????c???м?则?为?山?寨?佔?点
霖:[不,我是想约你吃午饭,后面再去跟大部队集合。]
苏韵深心想不妙,这是要早起的意思。没等他回绝,对方很巧妙地抛出了别的筹码:[我发现了几道非常有意思的数学题,你会感兴趣的]
苏韵深:[哪里见?]
两人私会成功,宋霖发过来一个地址,语气看起来特别开心:[明天见^-^]
苏韵深点开那家餐厅,原本是想看一下评分,结果明晃晃的人均金额把他眼睛闪到了,他有些被吓到:[很贵!]
霖:[这家的鱼做得很好吃!]
木木:[我也没那么爱吃鱼]
感觉这么说有点扫兴,苏韵深想。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金钱观,再说了,这也是他能支付得起的价格,宋霖说好吃,想必不会太差。他改口道:[我确实爱吃,就这儿吧]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见面。十一点,苏韵深艰难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在衣柜里找了件T恤,搭了条宽松的牛仔裤。
镜子里微微发白的脸警告他这两日放纵的作息,苏韵深从额头拍到脸颊,企图拍出点血色来。
他打车到约定的地方。不同于路边或商场里的餐馆,它开在类似私人花园的地盘内,以彰显身价。
苏韵深一下车,就看到一道身影在不远处的树下,无聊地摇摇晃晃。
是宋霖。
他穿了件藏青色的T恤,配着一条类棉麻材质的直筒长裤,普通的板鞋。很休闲,胸前压着两条叠戴的银链,短的那条上面挂了个方方正正的镂空坠子。
很好看,没有学生气的那种好看。
他见过不少同龄人卯劲追赶时尚,男男女女都把“成熟”二字刻在向往的世界那头,似乎这样就能获得片刻自由,在沉重的学业里喘口气。
但宋霖不是这种人,苏韵深理所当然地想:他穿什么都能撑住。
宋霖似乎一直在关注来往的车辆,一看到他,冰冷的表情就化开了,变成了五月里应有的温度,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苏韵深加快了脚步。
餐厅人少,预约制,虽然是大厅,也有屏风隔档,整个环境古色古香。鲜少在外面吃饭,尤其这么大阵仗吃饭的苏韵深有些不习惯,撑着下巴望向窗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心底有很荒谬的想法:这也太像约会了。
相比起来宋霖要自然得多:“我昨天已经点好菜了,你没意见吧?”
苏韵深目光回到他身上,摇头:“没意见,我没忌口。”
宋霖:“不挑食?”
苏韵深:“不爱吃味道很重的肉。”
宋霖:“看来我选对地方了。”
前菜到主食,每一道都和鱼有关系,是全鱼宴。苏韵深轻轻往嘴里塞着一口一个的鱼丸,明白了宋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主食是一道煎鱼,味道确实不赖,清淡有味,满口鲜香,苏韵深感受那鱼肉化在嘴里,眯着眼睛香迷糊了,心想:怪不得敢这么定价呢。
吃完没轮到他结账,宋霖淡淡地说付过了,领着他又往别的地方去。
他们沿着大马路走了几百米,随后钻进了一家小店。苏韵深在门口就闻到了面包和蛋糕的甜味,小小的店铺里位置坐得七七八八,也就窗边还剩了些会被太阳晒到的位置。
宋霖问他:“晒晒太阳?”
苏韵深:“好啊。”
宋霖扫码随便点了两杯饮品,随后从口袋里抽出了叠好的卷子,好几张,估计是有趣的题目散落在各处。
苏韵深也带了笔,两个人就在这种“约会圣地”里,激烈地讨论起了数学题。
宋霖能明白他的意思,能快速地给予他想要的思路与回答。苏韵深讲得口干,迅速在试卷背面根据对方的说法进行演算,最后摇了摇头。
过程是两人一起看着的,宋霖也知道进了死胡同:“行不通就算了,估计是哪里不对,或者对我们来说超纲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