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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
宋霖仔仔细细挑出了菜里的姜片,上一秒刚跟他弟聊完游戏,下一秒就把话题转向了他:“看到你这次考了第二,赵倩玉立刻下单了英语真题。”
苏韵深硬着头皮接话:“她英语随便提几分,总分就比我高了。”
苏韵茗惊讶道:“哥,你考了第二啊!”
宋霖开玩笑:“这么不关心你哥。”
苏韵茗从来不关心考试排名,他都不学习。不过他的成绩在二十班仍然名列前茅,很难说这是不是一种天赋。
他刚嚼完一颗丸子,囫囵咽下去,说:“我十分关心,哥,但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一顿饭吃得十分热闹。
三人在饭堂门口分成了两队,苏韵深和宋霖直奔实验楼,苏韵茗则是回本栋。
宋霖突然开口:“你们兄弟俩感情比我想得还要好。”
这种话他从很多人口中听过,包括王延。可能因为他们性格差异大,加上擅长的领域不一样,看起来没有话题,不常在一起玩,自然会有这样的猜疑。
实际上双胞胎比一般兄弟姊妹联系更加紧密,甚至有无法言明的共感。
他和苏韵茗看着彼此长大,从对方的脸来认识自己的脸,连镜子都可以抛却。关系在此根本不是单纯的“好”与“不好”,他们是同一种命运的左右手。
不过大部分人是无法理解的。
苏韵深不置可否,说:“我们性格很互补。”
他弟是羽毛漂亮的孔雀,讨人喜欢。
他是深海里的鲸,偶尔上来透透气。
当然还有更多的想法,但没必要跟别人说,更没必要跟他弟的好朋友说。
只是宋霖回过头冲他笑了笑,夕晖撒开,铺在对方的后背上,那张线条略显硬朗的脸逆着光,多了一层柔和和舒展。
被这种眼神望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涌上心头。苏韵深将手插回了衣兜里,用力捏住里面放好的那支笔。
太奇怪了。他想:宋霖这么帅,真的没有女朋友吗?连他一个男的,都很认可这张脸的实力啊。
第6章 奈何我心向明月
王延果不其然被老师叫去喝茶了,尽管他再三推脱这次的分数只是失误,但亲爱的班主任没放过他。
抵达实验楼教室,大家很安分地按照昨天的位置入座。王延正坐在位置上写数学作业,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赵倩玉则是在做英语听力。
反倒是江泱见到他俩打了招呼:“大家都来这么早啊。”
今晚上化学,苏韵深只揣了支笔,现下坐在位置上无所事事。王延跟他嘀咕了两句,老师虽然没有找他的麻烦,但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发誓从今天开始发愤图强,以更好的成绩捍卫他的爱情。
宋霖也没带别的东西,坐在位置上就开始玩手机,可能这就是学霸的游刃有余吧。
注意到他的目光,宋霖侧过身子对着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加个微信?”
苏韵深下意识去摸口袋,摸完才想起来自己手机放在了教室,他有点抱歉:“手机放在书包里了。”
宋霖耸耸肩,并不介意:“下次。”
理综是他的强项,所以这节课并没有用心在听,苏韵深抓着笔在草稿纸上演算,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停留在面前人的背影之上。
他这次已经是超常发挥,但总分还是跟宋霖拉开了两位数。数学满分,英语满分,怎么想都很可怕。苏韵深叹了一口气,把得到的答案圈了出来。
王延凑过来偷瞄,发现是一样的答案后松了口气,又继续偷偷写他的数学作业。
下课,苏韵深和王延收拾完纸笔一道回班,却在三楼楼梯转角遇到了苏韵茗。
他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苏韵深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你怎么了?”
苏韵茗背着书包,双手乖乖攀着背包带,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说话时仿佛还冒着气:“哥,我好像生病了。”
苏韵深伸手去探他脑袋,确实很烫。
“站这儿等下,我收拾很快。”说着,他哥脚步飞快地往班级方向跑去。
王延跟在后面,回头冲他拍了拍胸脯:“我替他请假去。”
苏韵茗扯了扯嘴角,实在是没力气笑。他身体素质一向糟糕,一不留神就生个小病。可能是体育课出了点汗,被风吹了脑袋,没注意自己着了凉。
“韵茗?怎么在这里。”身后楼梯传来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宋霖就站在几阶之外,看到他转过身来,眉头皱得更紧:“脸这么红,发烧了?”
苏韵茗点了点头,脑袋沉得不像话。
他看到宋霖身边的女生默不作声地继续往楼上去,楼道瞬间只剩下他们俩人。
宋霖眼里的关心不似假的,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度传递至掌心,随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得有三十九度往上了,我送你去医院。”
苏韵茗张口,声音哑哑的:“我哥叫我等他。”
说曹操曹操到。苏韵深步履匆匆,单肩背着包就来了,看到宋霖也不意外,但没时间耽搁了:“走了,韵茗。”
苏韵茗像个没有别人牵就不会走路的小孩一样,一步步跟在他哥后面晃下了楼梯。
高烧导致的头晕对于苏韵茗来说本该是家常便饭,偏偏这回烧得又快又急,晕乎的同时连路都走不好,下楼差点整个人栽下去。
苏韵深一手抗着他,一手给苏女士打电话。今晚要去医院打点滴,没个三瓶吊不完,他明天还得上课,没办法陪护。
学校放行很顺利,苏韵深打了个车,熟练地把他弟往里一塞,很快就到了医院。
苏女士来得很快,身上还穿着运动服。瑜伽课上到一半,接了通电话,就被她不省心的儿子给召唤了过来。她看苏韵茗那脸蛋,变成哄小孩的语气:“怎么回事啊,又发烧了,妈都说过几百回了,早春也要注意保暖。”
苏韵深从他弟书包里把外套扒拉出来,思索了一下,笃定道:“他下午有体育课,肯定着凉了。”
着急也说不了重话,他妈无奈极了:“说不听,就乐意遭罪。韵深,你先回去吧,这吊瓶要打几小时呢。”
一家人都习惯了这种小插曲,苏韵深也不扭捏,背着书包就回家了,留下他弟独自承受苏女士的小唠叨。
苏韵茗这一病有点严重,周五白天没去上课不说,晚上不知怎么的又烧了起来,于是医院二进宫,他妈这样折腾了两晚,黑眼圈都明显了。
苏韵深后知后觉,他弟应该是得了流感。
周五晚的班群有点热闹,不少同学在群里报告了自己的体温状况,这一波流感来势汹汹不少人中招,很多人下午就有了头晕眼花的症状。
王延私聊他:[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