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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耳根几乎红透。

他被撞击得浑身发软,但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回拥着温斯尔。

他要温斯尔紧紧地捆着他,拥到他缺氧,吻得他喘不过气。

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温斯尔的爱狠狠占有着的。

再抱紧点,再撞狠些。

我在爱着你,我也在爱着你的。

瞿向渊掌心摸进他的毛衣内,紧扒温斯尔大汗淋漓的后背,哪怕被冲撞得身躯前后晃动,每次都无法自控地跌落,他还要重新抱回去。

几次往返他都搂不住。

大概是性子过于固执,他一咬牙,双手都拢到温斯尔的后颈处,稍稍用力。脸颊来回蹭过他的发鬓,要听对方在耳边的喘息。

温斯尔被他勒得呼吸一窒,慢慢减缓顶弄的速度。

他轻咬男人耳垂:“怎么了,抱那么紧。”

“怕你跑了。”

瞿向渊回应得不假思索。

“……”

温斯尔忽然不知如何回应。

心尖泛起涟漪,炙热又汹涌。

比任何回应都来得猛烈。

“我不会跑。”温斯尔埋入更深处,紧密贴合。

“我才不会跑。”

他摩挲着男人手腕,游移到后颈,覆上对方手背,力气猝然收紧。

“我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瞿向渊没忍住,轻吐出一道气息状的笑,泪中含笑地凝视他。

视线相对中,越发缠绵黏腻。

两人几乎同时,都向彼此靠近,在唇瓣相触的刹那,亲吻得更加激烈。

温斯尔了解他,比任何人了解。

瞿向渊就是这样的人,在面临抉择的时候,会谨慎地思考每一步,在必须做出选择的那刻,找到最优解,最两全其美的方法。倘若找不到,他会挣扎,会犹豫,会折磨自己,但只要温斯尔强硬地拽住他,逼着他,无尽的自我拉拽过后,他就只能豁出去,不得不给出冲动的答案。

温斯尔从后方接住他,紧紧地搂住他。

他就不会倒下去了。

不会了。

他要温斯尔这份扼得他窒息,缠得他无法挣脱,却也浓烈的爱。

不管是什么。

都要,他全都要。

只要是温斯尔。

只能是温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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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结局,然后有几个番外。

第128章:【正文完】

温斯尔醒来后,率先看向嵌进墙内的时钟。

早晨八点不到。

窗外细小雪花飘荡,倾斜着坠下,落得整个庭院薄薄一层白。

见怀中的的男人还在熟睡,温斯尔从被褥中伸出手,食指微弯,点在对方眉间,虚空描绘着他的轮廓,最后停在轻阖的两片唇上。轻轻摩挲,垂下脑袋就吻了下去。

触碰,亲吻,再离开。

温斯尔睁眼。

没醒过来。

然后他亲一下,又用手玩一下。重复好几回。

回想起昨夜瞿向渊的表白,眼底不自主洇出抹笑。

小孩子心性起,他突然模仿似的轻声道:“和我在一起。”

没忍住,突然笑了一下。

“温斯尔,和我在一起。”

又笑了一下。

温热唇息轻轻吐洒在男人脸庞。

对方大约是感受到了细微的痒感,眉宇轻动。

温斯尔见状,含着些期许,期待对方睁开眼。

瞿向渊只是在睡梦中沉沉释出一口气,舒展手臂,本能地将他抱紧。

“……”

温斯尔轻愣。回过神来后,轻轻拨开瞿向渊的手,拇指摁在他嘴角处,左右揉捻直到男人睁开睡眼惺忪的眼。

“温……”

温斯尔闻声,掀起眼皮瞧看他一眼,转而轻轻挑眉,拇指抵在他嘴边。瞿向渊不再说话,张开了点儿嘴,任由他把手指放进来。直到指尖触到他舌尖。

温斯尔顺势探入。想来是过于专注这个行为,没注意到身下男人缠绵的眼神。

向他讨吻的眼神。

大概是玩够了,温斯尔慢慢抽出手,抬眼间二人视线对撞。

温斯尔逗玩的满意笑容缓慢收敛,停在对方被他指尖磨得湿润的唇瓣。

未等对方反应,便印上一吻。

两人在被褥里拥吻了很久。吻到嘴唇泛麻,喘不过气来才终止。歇停片刻,瞿向渊开口说:“温斯尔,等会儿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去哪里?” W?a?n?g?址?f?a?b?u?Y?e???f???w?e?n???????????﹒?c????

雪刚停,空气中弥漫着冬日的寒意。

墓碑上覆着一层薄雪,瞿向渊单膝蹲地,用手拭去了,黑白照中的女人面容骤然在眼前清晰。

妈妈。

瞿向渊在心底里唤出一声。他又转向紧挨的另一块墓碑,把病床前父亲未整容的老照片放在下方。

身后的温斯尔走上前,把玫瑰花放到两块紧连的墓碑中央。视线定格在黑白照中与瞿向渊面容相似的女人,转眼便移向另一块墓碑,没有照片。

“叔叔阿姨,第一次见面,不知道该带什么礼物,玫瑰花可以吗?”

瞿向渊没忍住,垂眼轻笑一声。

温斯尔不解:“你笑什么?”

瞿向渊站起身,退到他身侧。

二人并肩,臂膀轻挨。

他说:“哪有送已逝之人玫瑰花的。”

温斯尔撇嘴:“那我去买的时候你不提醒我。”

瞿向渊轻轻挑眉,不再回应他。

“……”温斯尔这才意识到被捉弄。

心生小小的怨气,也不跟他回话了。

寒风拂过,吹起长西装一角,风停,衣角落回小腿。

“温斯尔,你还记得自己父亲的模样吗?”

温斯尔犹豫须臾,点了点头。

“我有点不太记得了。”

“我父亲未整容前的模样。”

温斯尔闻言,心中愧欠更深。

瞿向渊释怀笑道:“不过没关系,无论他是瞿泰城,还是肖晨。也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他都是我父亲。”

“你也一样,他是齐川,还是温杰森,不重要了。”

“不管是在纽约投行工作的普通职员温杰森,还是恩宁集团首脑齐婉英的长子齐川,都一样,很爱自己的儿子。”

温斯尔视线有些模糊,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半握成拳。他回忆起母亲让他陪同前往南山寺的那日,记得母亲在佛祖下说过的话。

“一方净土,三柱清香,愿所求皆所愿,所念皆如愿,所得皆所期,所失亦无碍……”

也许不只是为自己的野心,不只为那千亿价值的黄金,也为死去的丈夫,为终日被精神疾病折磨的儿子,为所有没有家的孩子们祈福。

温至雅是为了他才走到如今的地步。她所设下的棋局,都在为她自己,为儿子寻找到的最好退路了。

思绪停在此处,温斯尔缓慢释出一道气,握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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