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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透明的玻璃罐,什么都瞒不住。
其实也并非。
他在过去这几年,还是成功隐瞒了很多事情。
瞿向渊赶回星河湾的时候,已经七点过半。
樊远听到门铃后,急匆匆地给他开了门,手里还拿着火锅底料。
瞿向渊怔愣了一瞬。
不仅是医护管家,还照顾温斯尔的衣食住行,六边形战士啊。
瞿向渊在心底忍不住感慨。
他换下皮鞋,朝樊远道了声谢。
樊远来不及回应他,手忙脚乱地招呼他先进屋。
屋内灯光明亮,男人视线定格在侧躺在沙发上的年轻男孩儿,正阖眼小睡。
一步,又一步。
瞿向渊走上前,下意识地单膝跪地。
他指尖还未触及到对方脸庞,男孩儿就好似跟他有心电感应似的,睁开了眼。
“温斯尔。”
温斯尔闻声,轻眨了眨眼,敛去了少许睡意后,才缓慢起身。
“怎么那么晚?”
瞿向渊挨坐到他身旁:“赶上下班高峰期,有点塞车。”
这边回着话,那边余光便悄然落在桌边的瓶瓶罐罐中。诸多英文字眼让他感到疑惑,但也大概猜到了。
是药。
药瓶周围摆放着果盘和糖果。
这些东西他在那两年里见过,也司空见惯。
温斯尔伸腰打了个哈欠,随手就捞过其中一瓶,取出几颗就塞嘴里,像嚼糖果似的,甚至都不用就着水,直接咽了下去。
瞿向渊偷偷撕下一颗软糖,抵在他嘴边。
“……?”温斯尔眼睛不自主睁大。
就在他惊诧着微微张嘴的瞬间,男人趁其不备,把软糖塞进他嘴里。
温斯尔眼睛睁得更圆了。
瞿向渊:“不嫌苦吗?”
他话说完,就要收回手,温斯尔立刻逮住。
“?”
原本满是疑惑纯情的眼眸,忽然洇出几分狡黠。
瞿向渊不解其意,只瞧见温斯尔下颚轻轻滑动,好似要抹平他微弯的指尖,瞿向渊也顺他意,裹住他侧脸。
全当小孩儿朝自己撒娇了。
可没等他分心片刻,拇指指尖忽然被湿软的东西舐了一下。
瞿向渊猛然反应过来,刚才那是温斯尔的舌头。
“温斯尔,你……”
男人轻轻愣住,被小辈儿忽然这么调戏,有些躲避不及。
耳根一热,避开温斯尔微灼的视线,想要收回手。
温斯尔抓得更紧,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
直接含住了他拇指。
“……”
“你——”
瞿向渊是真觉得对方有点儿过分了,竟然在这种时候趁机玩挑逗把戏,可想要教训的话未出口,对方就松开手,顺势打断他的话。
“你可以陪我一起跨年吗?今晚去市政大楼看烟花。”
诚挚的邀约让瞿向渊后知后觉。
跨年?
等等。
瞿向渊收回手,点了两下手机屏幕,看到日期以后,才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已经是十二月三十一号了。
最后一天。
瞿向渊松下口气,正要侧过脸回应温斯尔,手机弹出一条讯息。
【瞿律师,来医院一趟,迅速。】
他盯着这陌生的号码,心生疑惑。本想一通电话打过去询问,但鉴于温斯尔在场,他只好暂且将这个想法压回去。
这句话什么意思?
难道是——
“在看什么?”
温斯尔忽然凑过来,打断他沉湎的思绪。
瞿向渊下意识暗掉屏幕,回他:“好,晚点儿我回来陪你去。”
温斯尔将关键词捕捉在眼里,轻蹙眉宇,有些疑惑:“你等会还要去哪儿?”
“有点事,需要收尾。”
温斯尔轻哦了声,没再继续过问。
瞿向渊收回手机,若有所思的神色只停留一瞬,随即将注意力落回果盘中的葡萄上。
温斯尔继续找话题:“瞿向渊,你现在是名人了。”
瞿向渊不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摘下一颗,慢悠悠地剥着葡萄皮。
“以后要不要自己开一家律所——”
男人把葡萄塞进他嘴里,堵住对方未尽的话。
温斯尔顺势咬进嘴里,乖乖地吃了下去。
瞿向渊塞一颗,他就吃一颗。
温斯尔很少见瞿向渊这幅模样,倒不如说从过去到现在,是第一次见。
如此关心照顾他的瞿向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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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梦,像幻觉。
希望不是药物的副作用。
这样的想法只在心头停留片刻,他又立刻否决掉。
不会的。
不是的。
温斯尔悄悄伸出手,从身侧搂住他腰肢,下巴垫在他肩膀处:“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瞿向渊头没抬,应得不假思索。
甜腻只持续几十秒不到,忽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瞿向渊心觉不妙,犹豫着还要不要接的时候,那头迅速切断。
下一秒,屏幕弹出信息。
【徐京娜情况很危急】
徐京娜三字直接打散他的踌躇心态。
瞿向渊取过西装大衣就要起身离开。
温斯尔还沉溺在其中的甜腻,有些不明所以,本能地抓住他的手:“不先吃饭吗?”
“马上回来,你们先吃。”
他丢下这话就匆匆离开了。
独留屋内疑惑的两人。 w?a?n?g?阯?f?a?B?u?Y?e?ⅰ???ù?????n?????????5?.??????
樊远看了眼沙发上的温斯尔,又看向甩门而出的男人背影,沉浸在某种未知的思绪中,但很快,被厨台边缘的信息打断。
他拿起手机,仔细瞧看片刻,回道【我明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
瞿向渊匆忙赶到市二医院时,徐京娜已经被推进ICU紧急抢救。
更让他惊诧的是,陆寻真也在。
但须臾后,他又冷静了下来。这恰恰好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想,自己和徐京娜对话的当晚,躲在洗手间的人九成就是陆寻真。
“什么情况?”瞿向渊气都还没喘过来,单枪直入地将疑问抛向陆寻真。
让他感到更怪异的是,陆寻真显得十分着急,双手紧攥着工作牌的丝带。
“她前天大吐血过一次,情况本就不妙,只能依靠仪器供氧,但今天供氧罩忽然被拔了。”
陆寻真用力咽了咽喉咙,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瞿向渊。
“护士说是她自己拔的。”
“什么?”瞿向渊尾音略微上扬。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他当然也觉得奇怪。
虽说此前他看出了徐京娜没有多少想活下去的决心,但也不会在关翊失踪的关头里选择自杀。
时间太不凑巧了。
但也不无可能,尽管这可能性很细微。
瞿向渊趁机问她:“奇怪在哪里?”
陆寻真闭了闭眼,又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