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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对他们的照顾,他们还是选择相信这群唯利是图的商人们。

正是因为善意,才断送自己的生命。

那晚,徐京娜偷听到瞿泰城护士和叶忍姿医生在储物室内的对话,才明白这一切背后的阴谋,没有多想,就将这件事儿告诉病房里的其他孤儿们。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上,那么未来只要有些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怎么办?

时间紧迫,大家只能想办法逃离,于是想到了纵火这个方法。趁着火的间隙,偷偷往山上逃跑,没想到医院起火得太过迅速,他们不知道来山上的这条路会因为之前泥石流正在动工维修,所有人都被迫困在了医院里。

那些孤儿看不下去无辜的医护与其他病人被活生生烧死在大火中,全都跑进去救人,只有在外面山头接应的徐逸强行把姐姐拖了出来。

火光映红夜空,绝望的呼喊被噼啪作响的火焰吞没。焰火渐熄,浓烟袅袅升向夜空,医院成了一片废墟。

折返回去救人的孤儿们再也没能走出这所医院。

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那场大火里。

瞿向渊交叠的双手稍稍用力,互相挤压得产出轻微的痛感,但他并未在意,仅是用复杂的眼神紧盯着病床前的女人。

徐京娜双手无意识地蜷起,揪紧身下的被单:“小逸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有点不省人事,浑身没有力气,中间也晕过去好几回。我只记得他背着我一直跑,一直跑,往伸手不见五指的山上跑……”

“大家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酵成那样。”

“我们只想活着,只想好好活着而已。”

徐京娜话音发颤,眼泪止不住流落:“在那儿之后,齐会长带我去接受了MECT治疗,所以到现在为止,很多东西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我能记得的,就是这些。”

“还有我的手。”徐京娜挽起病服衣袖,将自己满是针孔的手臂展示在他面前,“我一直以为,齐琛哥哥那么照顾我,是因为我们无话不说,是最好的朋友。”

“哥哥?”

瞿向渊眉头拧紧,“你叫他……齐琛哥哥?”

“是啊,在不知道真相以前,我以为他们真的真心待我们好,同情我们。我的性格不那么开朗,所以也没有被任何收养家庭看上,从出生开始就住在孤儿院里,哪怕大家都会带着我玩,我还是……挺内向的,尽管之后和小逸认下了亲属关系,我依然是这幅死样子。只有他,每次带好吃的过来,都会私底下偷偷给我多一份。”

“他还说,我唱歌很好听,很喜欢听我唱德文歌。”

“他说,他以后会给我介绍优秀的男朋友,让小逸跟在他身边工作,他还说,会给我……当……当伴郎……”

徐京娜嗓音哽咽,泪流不断,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沉默迅速在二人间蔓延。

瞿向渊交叠的双手也止不住发颤。

意外,原来发生的火灾只是意外。

只是意外!

这一切的起因,也不过是齐琛的急功近利,是个器官贩卖集团的一场交易。那些对孤儿们释放的友爱也只是虚劣的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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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在心底翻涌,无法遏制地延至全身,那些过去的痛苦记忆也一并涌出心头。

瞿向渊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一会儿,瞿向渊才缓过心情,习惯性地抬手去揉捻眉间紧皱的肌肤,试图抹平那股沉痛的恨与怒。

恢复些许理智后,瞿向渊抽过身旁的纸巾,递给她。

徐京娜见状,愣在原地。犹豫须臾,还是颤巍巍地接过,将自己脸上的泪胡乱地抹去。

瞧见徐京娜情绪可控以后,他见缝插针道:“当年爆料汇德医院惨案的匿名记者,你知道吗?”

“什么……记者?”

瞿向渊不被她的无辜眼色所骗:“你不可能不清楚。”

“徐京娜,你要是真的相信我,那就把一切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如果是真心悔过的话。”

徐京娜被他后半句话推了把,但那口气始终噎在喉咙,迟迟没法吐出来:“我知道你想为佟嘉霖洗涮冤屈,但是……但是……”

瞿向渊打断她:“倘若你弟弟没有杀人,就别害怕,也别担心。”

“警方着急结案,齐琛家庭背景浑厚,大家都想把所有罪过推到徐逸一个人身上。”

“你甘愿看着自己弟弟蒙冤入狱吗?”

徐京娜瞳孔轻颤,像是被他说动。

“你很聪明,一直待在Ivres餐厅等我找上门。”

“但现在却对我抱有迟疑态度,徐京娜,犹豫只会让你更痛苦,到时候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没办法挽救徐逸了。”

“不妨都说出来。”

“看我到底能不能帮你。”

徐京娜身下的双手将床单揪得更紧。眼前男人眸里的压迫气息斥满周围,噎得她有些呼吸不畅。

沉默片刻,她还是把话说出口:“那个记者当年找过我,让我把真相说出来,但我害怕,所以没答应。”

瞿向渊:“那个记者,叫芷伊对吗?”

瞿向渊怀疑那张宴会照片就是徐京娜口中的记者拍的,当年对方给自己寄了照片后就再也没有踪迹。他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去了哪里,跟凭空消失了似的,至今生死未卜。

“应该……是吧?”徐京娜突然意识到自己话语间的不谨慎,又赶紧摇头反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是个女孩儿,很年轻,二十多岁。齐肩短发,总是戴着蓝色鸭舌帽,看起来干练高挑的。”

“总是?”瞿向渊逮住这个关键词,继续向她发问,“你们见过不止一次。”

“她……她找过我两回,第一次是我还在东贤互助会的时候,第二次是我整容后的次年,但我害怕,所以什么都没跟她说。之后我一直拒绝见面,她就没有再找过我。再后来,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着,销声匿迹了。”

听不到有用信息的瞿向渊,沉重释出一口气,无力地埋下脑袋。

两人再次陷入静默之中。

徐京娜不知道该如何接着这个话题,她不知道对方想知道什么,自己又该说些什么能够安抚到对方的情绪。

索性让沉默继续下去。

瞿向渊交叠的双手松一阵,紧一阵,叫人看不清他垂底脑袋后被遮挡的面容是哪种表情,但下颚绷紧,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半晌后,他似乎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再抬起头来时,脸上的痛苦与怒意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全是无尽的疲惫与冷漠。

“好好休息吧。”

瞿向渊说着就站起了身,离开前,又对徐京娜说:“照顾好自己,我会再来的。”

待男人关上门离开后,徐京娜绷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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