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3
枕头上方,身下的耸动也没停下。
“早就结痂了,最多裂个小口,到时候换上新的纱布就行了。”
“别在意,也别担心。”温斯尔一边哄着他,一边贴到他下唇位置,用吻住了对方的嘴。
疯了,温斯尔是真疯到他无法理解的境地了。
伤口裂开这种严重的节骨眼上还跟他说别在意,就算是子弹擦过的枪伤,怎么能这样小觑,但凡再出点事儿,都跟自己脱不了干系,就真当自己年轻,什么都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瞿向渊也不甘示弱,拒绝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不行,你必须……”
“先,先处理伤口!……”
温斯尔见他挣扎得厉害,只好向他妥协。动作放缓了些,慢慢地停下来。
终于得到休憩的男人这才意识迷离地睁开眼。
但体内的那根迟迟没有退出来,瞿向渊只好软着腰肢,费了好大劲儿才脱离部分。
在自己瞧见温斯尔腰肢流出的血水时,瞳孔猛地睁大,片刻的不知所措后,才佯装冷静对他说:“有没有新的纱——”
他话还没说完,温斯尔就搂过他的腰,迅速一个翻身。
等瞿向渊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懒洋洋地仰躺在床背上,而自己也跨坐在温斯尔身上,体内那根硕物忽然捅得更深了,湿热的黏液顺着交合处淌出了些许。
男人后穴猛地一缩,将他夹得更紧。温斯尔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儿就要射出来,双手掐着瞿向渊的腰就要继续上下动作时,对方双腿用尽了力,按住他要乱动的腰,忽然沉下来的重量让温斯尔骤然回到现实里来。
“……”
温斯尔像被泼了盆凉水,这才舒服不到一小时,涌出的欲望就这样被生生压回去。
无言持续不到几秒。
瞿向渊这才用力眨了眨眼,警示的严肃话语脱口而出:“处理伤口。”
温斯尔只得停下,眼底溢出的少许委屈一掠而过,转而用调侃的笑掩埋过去。
“……”瞿向渊不理解他这样的表情变化是什么意思,此刻也是无言以对。
温斯尔也不再同他继续嬉皮笑脸了,乖乖地侧过腰,从打开的抽屉里掏出干净的纱布和胶带。
他本来并不在意伤口的疼痛,因为瞿向渊数次强调,他大概能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不少。
瞿向渊见他神色有些痛苦,于心不忍地夺过他手中纱布。
“……”也不等温斯尔反应过来,他便自顾自地撕下腰腹被血液浸染的纱布。
温斯尔说得没错,伤口已经结痂,也快痊愈,但又因为他们之间太过于激烈的性事而从中央裂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血液从伤口渗出少许。
瞿向渊指尖一紧,小心翼翼地更换了崭新的纱布,替他将伤口重新处理好。
他和温斯尔在莲山发生的那些事儿,不自主地从眼前涌出,这会儿也没有了方才陷进欲望里的失智。
他想,今晚该到此为止了。
瞿向渊单手压在温斯尔的腹肌位置,正要有起身的动作。
温斯尔忽然攥住他的腰,再一次猛地按坐下来。
整根肉刃完完全全地捅进他身体里。
“温斯尔,你!……啊!……等等!……”
温斯尔眼底的浴火愈演愈烈,再一次忽视了对方的抗拒话语,掐住男人的腰肢,自下而上地律动着,狠狠地往对方身体里抽插得更快。
“你别……继续——”
似乎是被来自长辈的“教育”姿态惹怒,温斯尔干脆吻住他,将这些教训话语通通都堵在吻里,甚至跟发脾气似的,轻咬了咬瞿向渊舌尖。
对方这才安分下来,不再拒绝自己,由着他继续折腾。
瞿向渊压根抵不住温斯尔这样疯狂的顶弄,整个人跟失了力气似的就要倒下,温斯尔攥住他侧颈,二人就这样额头贴额头,两双满是情欲的眼眸对视着。
温斯尔盯着男人因为自己而持续陷入高潮里的模样,因情动而无法自抑的的话语也随之从嘴里涌出:“瞿律师,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接受我了,你对我的感觉,和我对你的……”
“也是一样的。”
瞿向渊没有给予言语上的任何回应,方才的理智也因被剧烈抽插而被撞散。他没办法再去拒绝温斯尔,只得不停地被拽进欲望里。
两个人就这样在激烈的性事里相互对视,情欲下的眼眸藏着彼此看不见的某些情愫。
“瞿向渊。”
“是不是?”
像被挑动着最敏感的神经,要去不去的快感即将抵达顶峰,温斯尔的嘴里也不停地轻唤着对方的名字。
“瞿向渊。”
“瞿向渊……”
脑子里无序地凌乱字眼飘过。
温斯尔张了张嘴,始终没将后三个字述出口。
是那些他们在过去混乱的性爱关系里,在瞿向渊不理智状态下重复说过的话。
陪着我。
这些他在囚禁瞿向渊两年里说过无数次的话,终究还是没办法再次说出口。
“瞿向渊……”
瞿向渊,陪着我。
一直陪着我。
--------------------
陪着他!
第99章
夜晚温度骤降,下了场大雪,星河湾独栋别墅门前的雪堆积满地。
樊远拉开大门,结冰的雪块堆了有小腿高,他走进屋内拿了把硬扫帚,有意识地减小幅度去铲雪,生怕发出些太大的声响。
他蹲下身子,擦了擦被铲出平面的冰块,目光落在光滑的冰面上,这冰面好似倒映着什么东西。思绪稍转片刻,又将视线移向后方,停在二层紧闭的房门。
发生的一切都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他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些告诉温至雅。
樊远若有所思的目光只停留几秒,维持着较为困难的姿势,缓慢站起身,两只脚踏出屋外后,从内向外地把大门关上。
偌大的客厅里空荡荡的,不再有任何一人的身影。
两人做了一整夜,凌晨不到六点才相拥着睡下,但温斯尔很早就醒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探向床头柜的数字显示屏,这会儿才九点不到。偏偏这时候醒来又没有了倦意,干脆起来洗漱算了,心里这么想着时,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鼻息。
温斯尔小心翼翼转过脑袋,才发现自己枕在瞿向渊的手臂上,整张脸就眼睛活动幅度最大,上下打量好一会儿两人的躺姿,好半天后,终于反应过来,他像个被大哥哥拥在怀里的小娇夫。
仍然在熟睡中的男人似乎被怀中人轻微蠕动的动作闹到,身体就像是做出本能反应,展开的手臂将人圈紧了些。
温斯尔也顺势动了动身体,贴得更近,好让对方抱得更舒服些。
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