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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瞿向渊一掠而过的神色,但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他突然很想就这样紧紧地贴着对方,感受着男人的身体温度。每次和瞿向渊做完,他都能得到莫大的满足,恰好能填补那些乱七八糟的空缺,让他产生病态的依赖与安全感。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管是刚重逢那会儿还是他淋湿的那晚。

尽管瞿向渊很会掩饰,擅长保守秘密,不爱展示内心想法,但很多微表情与细节,总是逃不过他的眼。

事后的微热气息环绕在两人赤裸的身躯间。

温斯尔凑得更近,胸膛紧贴男人后背。

“瞿向渊,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到。”男人矢口否认。

“骗人,明明就看见了。”

温斯尔摸着他下身,从后方继续往他脖颈处亲吻。

瞿向渊并起双腿,手肘抵住后方贴近的腰腹:“不……不行……”

“我受不住了……”

温斯尔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忽然沉默,沉默得让瞿向渊生出浑身不适的压迫感。

瞿向渊不再说话,目光避开。

稍微偏过点儿脑袋时,温斯尔眸色晦暗不明,手心离开男人下身,掰着他下巴转了回去。

“躲什么,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

沉默持续大约有半分钟。

温斯尔才松开手,重新埋回他后颈处。

瞿向渊疲倦地缓了口气。

透过落地窗,他看不见被褥里的身体,也瞧不见被自己挡住面容的温斯尔。

视线模糊一阵,又清晰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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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沉的身躯让他的意识也逐渐被睡意掩盖。

昏暗中,温斯尔忽然贴近男人热得发烫的身躯,向对方发问:“你知道樊远为什么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瞿向渊肩膀微微缩起,瞬间清醒过来,不明白他所言何意。

他继续问:“知道为什么那两年里他对你的求助置若罔闻吗?”

男人闻言,身躯微僵。

温斯尔下巴垫在他肩窝处,轻蹭了蹭示意对方放松,模糊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落地窗,自问自答道:“他是我母亲的人,无条件服从她,如果她不在,就只听我的话。尽管我那时候精神状态不好,他也不会像以前的那些管家一样强行给我喂药,而是任由我去施行那些疯狂的发泄行为,最后再默默收拾残局。”

男生的轻语缓慢地钻进耳内,瞿向渊的双肩也因对方的话语而缓缓松懈下来。他对此并不感到惊讶,在那两年里,他曾亲眼目睹过。只是他并不理解,樊远作为一个医护管家,为什么会是个“助纣为虐”的角色。

医护管家,先是医护,再是管家。先尽医生职责,再是下位服侍。但这个樊远却不太一样,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能被温至雅看上,能陪在温斯尔身边那么多年的原因吧。

“大概是六岁那年,我被诊断为妄想障碍,轻微精神分裂,解离性遗忘等关联症状,医生说我的情况很特殊,需要住院,所以我接受了一年的封闭精神理疗,传统电击,MECT,痛的,不痛的方式,我都试过。医生顾及到我年纪太小,不能长此以往,否则会崩溃,效果也会随之适得其反,所以奶奶和妈妈商量,把我接回家,接回齐家。但只是把我丢在一个偏僻的山林别墅,只有我一个人住在那里,和中途更换过的无数个医护管家,他们只是偶尔来看看我,看看我疯到什么程度,看看我死了没。”

温斯尔轻笑了一声:“我死了,估计大家都解脱了吧。”

瞿向渊垂眼,隔着被褥,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感受到温斯尔攥着他腕部的指尖,好像在轻轻发着颤。

“我十四岁的时候,母亲在一万多个人里挑中了樊远,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非常适合待在我身边,就算以后我不需要他了,他也能待在我母亲身边,一直保护她。”

“我知道他对我母亲什么想法。”

“否则怎么会愿意忍那么多年。即使被齐会长当众羞辱成一只忠诚的狗,他也开心得不得了。”

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瞿向渊眼露惊诧,怎么,怎么还有这段故事。

温斯尔眸色暗下来:“他不可以对她产生那样的想法。”

“不可以,也没有资格。”

被什么东西反复拉扯着心脏,让他的语气也变得苦涩:“但是我需要他,我母亲也需要他。”

温斯尔看向落地窗,瞳孔失焦,任由那些事物在眼前模糊,坚定不移地重复着内心所想:“母亲只爱我父亲一个人,只爱他一个。当初她得知我父亲为齐家做的脏活时,还是义无反顾地陪着他。父亲为了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安稳生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脱离我奶奶的束缚,所以才会义无反顾地去赴死。”

“贩卖器官和洗脏钱这种事儿,没有回头路,他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他想带着我们逃离,也只能用命来换。”

瞿向渊只觉自己心脏揪在了一块儿,不明白这种窒息的感受从何而来,堵在胸口,让他的呼吸也变得艰难。

是怜爱,还是感同身受,他自己也搞不清。

有股莫名的力气,好似在推动着他,想让他去牵住温斯尔的手,想让他去安抚。

该死的同情心,他怎么又…… w?a?n?g?阯?发?b?u?y?e?í????????e?n?????????5????????

“瞿向渊。”

温斯尔的一声轻换,让男人迅速回过神来,身躯变得更僵硬,所有溢出的繁乱心绪逐一压回心头。

“她现在还活着,只是因为我还活着。如果没有我,她会跟着我父亲离开,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没有我,她会自杀。”

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她会自杀,你知道吗?”

温斯尔唇息抖颤着,手部力气收紧的瞬间,瞿向渊完全本能地伸手,覆在他手背上。

“……”动作比大脑反应得更快。

瞿向渊来不及后悔,还是把话说出了口:“我理解你的感受。”

温斯尔忽然沉默。

“……”

这份宁静持续得太久,久到让瞿向渊觉得诡异。

难不成他说错话了?

“你理解?”温斯尔忽然反问他。

“虽然我接下来的话听起来很像阿谀奉承,但是……”男人喉咙轻咽,从胸口缓缓释出道气,“温夫人确实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她是个很好的母亲,为你付出了很多,也很爱你。我很清楚相爱的父母阴阳两隔以后,对子女有什么样的影响。”

瞿向渊眼皮微垂,指尖很轻幅度地颤动了一下:“但事态的发展并不由着人的想法进行,只能顺其自然,没有人能反抗命运带来的结果,尽管努力挣扎过。”

“樊管家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我想,像他那样的人,会懂得克制自己的。”

话语的尾音在耳边缭绕,最终消散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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