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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视线跟随,也落在了对方的唇瓣上,但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亲我。”温斯尔跟下令似的,对他说。
瞿向渊怔在原地,定眼瞧看对方的嘴唇许久。
他有点不明白……
这幅沉默的态度似乎是拒绝的意思。温斯尔被惹恼,眉宇轻拧,索性主动吻了过去,说是吻,不如说是咬,惩罚性地咬了下去。
瞿向渊甚至能尝到股血腥味,从口腔散开。他皱着眉,尝试从这个凶狠的吻里逃开,温斯尔逮着他脖子,遏住他呼吸道就将人掐了回来。
呼吸又一次被剥夺,体内的性器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抵着他体内软肉极速摩擦,温度过高得仿佛要烧起来。
快感来得太快,快得让他开始痛不堪忍。
温斯尔松开嘴,眼神锐利地扫过对方痛苦的神情,腰腹律动得越来越快,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响。
欲望堆叠得太迅速,密密麻麻的,窜直四肢百骸,瞿向渊完全忍不住。
既然都被拆穿了,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为什么还要作出一副禁欲的伪君子模样,最后的结果还不是如自己所料。他索性放弃,让情欲吞光所有理智,放纵自己,任由着温斯尔将他带进欲潮里。
又不止一次被玩成这幅模样了,再多一次也没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第80章
神志不清间,他好像被温斯尔抱了起来,回过神来后,大片的冰凉迅速渗透背部皮肤。
后背紧贴玻璃窗面,他环紧了温斯尔的脖子。垂下脑袋的时刻,又一次被对方吻住。身体失重,只能缠紧温斯尔的腰,好让自己有支撑点,这也让贯穿身体的性器进入得更深,填得更满。
瞿向渊被顶弄得上下晃动,肩胛摩擦着窗面,因性事而发热的身躯糊了玻璃面周围一层白雾。
陌生的环境,但熟悉的事儿,他总是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只和温斯尔这个人。
温斯尔托着他的臀,往上猛地挺身,柱身擦过男人体内的敏感点。瞿向渊没忍住,双腿哆嗦着又潮吹了一次。
温斯尔抹去男人嘴角的水渍。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
——“是不是通过我,一切都会变得更简单。”
是。
“瞿向渊,夹得那么狠,还想要吗?”
——“不想知道戚检察官为什么后来不再配合你调查吗?”
想。
“怎么了,抱这么紧,有话要对我说?”
——“你还有别的更好办法吗?”
没有。
没有了。
他突然很想捧着温斯尔的脸,好好地,认真地,看看这双眼,想看清楚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温斯尔对他说过很多事儿。
他明明了解这个男生的恶劣性格和行为,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对温斯尔一无所知。
眼前黑一阵,白一阵。
温斯尔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
视野成线,又变黑,再后来,也听不到耳边的唇息了。
……
倒水的声音,瓷具碰撞的轻响,前后不一地撞进耳内。
瞿向渊无意识地皱眉,眼珠滚动好几回,才堪堪撑开眼,先听到的是自己吞咽唾液的咕哝声。
“醒了?”
模糊的视线里,温斯尔双手攀着床单,朝他凑过来,嘴里叼着片吐司,很是精神。
瞿向渊张了张嘴想说话,但私处忽然被手指入侵,将他的话语都止在喉间,猝不及防,溢出了声短促的哼息。
温斯尔靠在他发鬓侧,顽皮地轻笑出声,把整片吐司都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玩弄着男人还湿软的后穴。
瞿向渊被他操了整晚,这会儿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此刻也是无力再去阻止对方的亵玩行为,止不住的轻喘依然从口鼻中断断续续地溢出。
“瞿向渊,你下边儿咬得好紧。”温斯尔指腹抵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位置,反复按压,摩擦,有技巧地亵弄。
男人攥紧枕头一角,终于要忍不住,沙哑的声调里含了少许求饶的意味:“温……斯尔……”
“可、可以了!……”
已经硬起的器官只能颤抖着,间歇性吐出稀淡的淫水。
温斯尔歪着脑袋,看向男人嫣红的私处,搅弄着才发现对方已经被他玩得去了一回,但前端的性器已经无法再射精。
男生嘴里的面包被堆在口腔内,脸颊鼓起了些,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蹭过男人锁骨,拨弄一下男人出水的茎头:“嗯?射不出来了是吗?”
“行吧,”温斯尔抽出手,吻了吻他嘴角,“放过你了。”
终于能再次休憩的男人,从胸口缓缓地释出一口气。
眼皮再一次变沉。
“我昨晚好像绑太紧了,给你手腕留下的痕迹有点明显。”
视线朦胧,温斯尔的声音也好像隔了层屏障,他听不太清楚,只有自己腕部被指腹温柔抚摸的触感。
“我一会儿去买药给你涂涂。”
“……”
“饿吗?”温斯尔唇瓣贴在他耳沿。
“……”瞿向渊张了张嘴,他感觉自己说了什么,但好像又没说出来。
“很累吗?怎么连眼睛都睁不开。”
“……”
“我一会儿有事得先走,你睡醒起来记得吃东西。”
“……”
“有听到我说话吗?”
“……”
“瞿向渊,怎么又睡过去了。”
“……、……”
很累,累到不想动,也不想睁眼,只想就这么睡过去。
再醒过来时,瞿向渊发现自己已经在教师公寓的房间里了。
他撑着床垫,缓慢坐起来。腰腹以下阵阵发软,腿也使不上力。瞿向渊皱着眉,强撑着起了身。
他怎么回来的?
连贯的记忆像是被挖去了一块儿,从头到尾只有零零散散的,看电影,吃饭,去酒店,然后……瞿向渊揉了揉眉心,斩断回忆的思绪。
身心俱疲到连蜷起根手指都费力。
被温斯尔绑到星河湾折磨的那两天都不如昨晚疲惫,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温斯尔玩废,但他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这么一直忍。
他没这么累过。
鹭阳步入深秋,接连好几日的阴雨天让整座城市像布了层阴霾,暗沉得不像话。温斯尔套了件黑色风衣,和许明月见过一次面后又驱车回到了学生公寓。
温斯尔远远就发现自己房门是虚掩着的,脚步变缓,提防心刚起,就听到屋内传来的熟悉哀嚎。
“啊啊啊!我的耳机呢?!”
“该死的顾连溪,老是乱扔我东西。”
温斯尔松了口气,推开门,果不其然,乔时泽又跟只老鼠似的,趴在懒人沙发里到处找耳机。
温斯尔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冰箱那处,掏出了两瓶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