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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着急促的沉重喘息。男人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艰难。
温斯尔很享受这种把瞿向渊吻窒息的感觉,只要将男人的呼吸都剥夺,对方反抗的力气就会变弱,挣扎着,挣扎着就会变得安分不少。
瞿向渊趁对方歪着脑袋换气的瞬间,拽着他衣襟,猛地推了他胸膛一把。
“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这是电影院,什么都看得到,监控看得——”
“——!”
没等他骂完,温斯尔又捞过他后颈往下压,逮住男人被亲得湿润的唇继续吮咬。
瞿向渊索性不再忍,费尽力气就要起身,就在他想要逃离对方掌心桎梏的片刻,突然上身失重,往后倒去,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温斯尔重新捞住。
温斯尔兜住他屁股往自己大腿上挪近更多。
“瞿向渊,小心点儿。”
“……”
男人恼羞成怒,撑着他的双肩,站起身赶紧逃开了。
转身就往影院的安全出口走去。
“……?”
这就生气了?
温斯尔也起身跟上去,就着沉重安全门推开的间隙,钻了出去。
“瞿向渊,你生气了?”
瞿向渊不理他,脚步踩得又重又快,恨不得离对方远远的。
“里面又没有人,你怕什么?”
怕什么?他怕什么?还好意思问?
平时私底下怎么折腾他也就算了,他没办法,但在公众场合如此明目张胆,简直就是踩着他底线反复碾压,他无法接受,不能接受。怒意如何都止不住。
他怀疑温斯尔故意的,巴不得被人发现他们俩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好将他逼到绝路,最终无处可逃,只能由着对方胡搅蛮缠,然后继续被看笑话,被瞧看无能为力的模样,像那晚一样。
两人出来的同时,恰好碰上对面厅的电影结束,身后的人流与嬉谈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
温斯尔抓住他手腕,按住他前腹,把人捞了回来。
瞿向渊一下子就撞进他怀里,后背紧贴他胸膛。
温斯尔凑近他耳沿,装得格外温柔:“肚子饿不饿,请你吃饭。”
吃不下了。
瞿向渊腹诽。
“瞿向渊,不至于吧,你这种处境还敢跟我置气。”语调温和,但含着些危险的信号。
男人眉心下压,正要挣开和对方大吵一架,视线前忽然走过两道人影。两人经过他们身旁时,时不时地往后偷偷瞟几眼,随即脑袋紧贴窃窃私语。
“……”
“温斯尔,松手。”瞿向渊侧过脑袋,想躲避经过路人的注视。
温斯尔老早就看出来男人的窘迫了,趁火打劫道:“那去吃饭?”
瞿向渊没再回应,眼神倒是默认的意思。
温斯尔松开了他。
瞿向渊正要松一口气时,对方又迅速牵住他的手。
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
瞿向渊以为看完电影随便找家商场的餐厅吃饭,一切都可以结束,直到温斯尔将他带回商场停车场,给他载到另一家高级餐厅的地下停车场,他才惝恍着回到现实来。
这处地下停车场没几辆车,随处可见的VIP车位标识,甚至电梯口旁都有偌大的VIP专用标识。
温斯尔大大方方地牵着他的手,由服务生领着走进顶层餐厅的VIP包间。
饭厅的布置在两人走进的瞬间,让男人眼前一亮。舒适的护眼灯光点缀,繁乱但不刺眼,摆好的餐盘皆是中式风格,一眼瞧过去低调素雅,但光这瓷盘,恐不是上千及万一只的那种。简直奢侈得过分。
服务生为他俩拉开椅子,像往常一样,用粤语示意温斯尔点餐。
瞿向渊听不懂,只得安静地坐在身旁。他这会儿神思游离,却将温斯尔和服务生点餐时的说笑交谈都听了进去。
温斯尔说粤语时和说普通话英语时的语调不太一样,更温柔细腻,平平淡淡地钻进耳内,能助眠似的。
不饿但开始犯困。
服务生走之前替他们打开了包间的窗帘。红帘从中央向两边移动,偌大的九十度折角单面落地窗映入眼帘。
一面是大厦顶层外的夜景,一面是普通客人的大厅用餐场景,不远处正对着一个布置精致的小型舞台,他们俩所处的包间是最佳观赏位。小提琴,钢琴,架子鼓,麦克风音响等音乐设备完完整整地摆放着,但没有人在表演。
温斯尔替他倒了那杯茶,换上温开水。
瞿向渊从前几晚开始就不停地被最近的新消息击得难以消化,这会儿疲惫感正因安静的环境而不断涌来。止不住的各种疑惑也在见到温斯尔后,逐一显现。
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盯着温斯尔的眼神,一直没挪开过。
温斯尔放好温水壶,侧目撞上他视线。
“是不是想跟我说,你看到真实的尸检报告了。”
瞿向渊没说话,很久,才轻轻地嗯了声。沉寂片刻,他唇瓣翕动,还想说话的瞬间,温斯尔又开口:“是不是还想问我,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被戳穿心思的瞿向渊选择继续沉默。
“她能知道的,我都能知道。”
瞿向渊明白对方所提的“她”指谁。那晚温斯尔解释过缘由,在他的角度来看,齐婉英并非始作俑者,但在自己的视角,爆炸案一事儿还是和齐婉英脱不了干系,要么已经知道真相试图埋没,要么,他们也和自己一样,还未寻到真正的结果。
尽管瞿向渊更倾向于第一个原因,但他始终不明白,温斯尔是站在什么角度来帮自己的,又为什么突然这样做。
温斯尔的开口撞散了男人的思绪:“至于去查这件事儿,也是因为和你重逢了,但重逢的地点和时间,让我觉得很疑惑。我好奇你为什么还在为一桩已经有既定结果的案子坚持不懈,以身犯险,不顾一切。”
“它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我好奇。”
好奇。
瞿向渊将这个关键词捕捉在眼里,反复咀嚼许久。他越来越来看不懂温斯尔是什么意思,他曾对自己坦诚表示过和齐婉英关系不好,真正的亲人只有母亲和死去的父亲。
难不成温斯尔也藏着什么秘密在心里。
谈话结束的沉默对峙期间,服务生上了两道前菜和两杯鸡尾酒,又安静地退出去。
随即落地窗外的舞台灯亮起来,将整个餐厅照得敞亮少许。
正好八点整。
方才服侍他俩的服务生拎着麦克风,用粤语温柔地向各位介绍着:“感谢这么多位先生小姐光临Ivres餐厅,有请我们今晚的特邀嘉宾Gina,为各位献唱一首《Blur》,说到这首歌的背景呢,是位来自斯洛伐克的华人女孩儿所创作……”
屋外的热闹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