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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得很详细。”
听到这话的温斯尔,眉尖轻挑了挑,眸里几不可见的深意转瞬即逝。
女人转身就走:“你的车跟我一路了。”
“许医生。”樊远立刻走上前,挡住她离开的步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许明月不理会,绕过他继续走,樊远又用身体挡在她面前。
“五分钟。”
许明月摘下墨镜,瞧清楚对方眼里的强硬态度,眉头微皱,眼含着愤怒与疑惑,转身看向了温斯尔。
“你想干什么?”
温斯尔将手机里的照片推到许明月面前:“你给这对姐弟做过整容手术。”
许明月看着两人整容前的稚嫩模样,眼色一惊,又立刻撇开目光,重新戴上墨镜:“我只负责收钱干活,其他一律不知。”
温斯尔缓步朝她走近:“他们俩姐弟都是东贤儿童福利院的孤儿,徐京娜在汇德医院爆炸当晚,被人及时救下捡了条命,她的弟弟徐逸,也在那晚失踪。新闻大肆报道爆炸案无一人生还,可这不还有一个幸存者吗?”他划到另一张照片,“这是她脸部的烧伤状况。”
“爆炸案结束的一年后,你就给他们俩一起做了整容手术。”
许明月解释:“这个女孩儿,她说她很自卑,很想变回以前漂亮的样子,她也正好付得起费用,我作为一个整容医生,做该做的事情罢了。至于她的弟弟,是因为姐姐想整容,他也闹着要跟着整而已。”
“许医生,她的伤是怎么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你知道的比他们要多,不是吗?”
许明月往后退开几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想你找错人了。你的猜测和推断,没有任何证据。你该找的不是我,而是这对已经整完容销声匿迹的姐弟,他们身上才有你想找的东西。”
温斯尔步步逼近:“许医生,别人给你多少封口费,我出三倍,不,五倍,十倍。”
许明月没忍住嗤笑出声:“钱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不重要了。”
说罢便挪开一大步,转身撞开樊远的身子,抬脚正欲离开,还不忘给这个年轻男孩儿一个嘲讽的笑,好似在笑他的天真与单纯。
温斯尔面色不惊,唇边含着笑,逮住了她的手腕,止住对方步伐。
许明月身体往前的惯性被阻,墨镜瞬间从她脸上跌落。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如果你想活着,就应该相信我。否则徐院长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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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月女士,让我们回到54章。
第75章
瞿向渊照着对方给的地址驾车一路前往,越往前开,这路就越偏。偏僻得有些诡异,手机信号也时不时地消失个一时半会儿。
终于提示到达目的地,周围也是四分五岔的小路,但——长开的树枝后钉着块破旧牌匾,上面只有一个方向箭头的标识。瞿向渊索性拼拼运气,就往这箭头方向所指继续开。果然不远处就出现了间白色双层建筑楼,旧得像废弃楼,毫无生色。
瞿向渊下车时,恰好刮过一阵寒风,多日未被清扫的枯叶被吹起,擦过裤脚沾了层灰。
他正欲掸去,视线前出现了一双腿。
弯腰的动作停止,目光向上,两鬓斑白的老人拄着拐杖朝他缓步走来,行走的动作不太利索,瞧着倒是精神矍铄。
未等他张嘴,老人先开口了:“瞿向渊教授?”
瞿向渊闻声一怔,这人叫他瞿教授,而不是瞿律师。
疑惑转瞬即逝,他便给老人回以标致笑容:“是。”
老人转身往里走:“跟我来吧。”
瞿向渊跟了上去,瞧着对方的亚洲脸,迟疑道:“您是……Kenny Zhan?”
老人点点头,没再多余废话,只是领着他一路深入医院内。整间医院空无一人,狭长的走廊灯光明亮,偶尔会有一名和老人年纪相仿的护士经过,朝他们二人轻轻点头,又离开。疑惑油然而生,许多想问的问题都戛然而止,他不应该好奇这些,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直至在太平间门口停驻,老人拎出钥匙,转了好半天才解锁,推门的吱呀声响格外刺耳。
偌大的太平间比外边儿的温度要低许多,瞿向渊收了收西装长外套御寒。
Kenny径直走向角落的办公桌,从抽屉抽出一沓封存的黄色档案,取出其中一份,递到他面前。
“你要的东西。”
又附上一句:“不能复印,不能拍照。”
瞿向渊摸了摸心口,没有犹豫,立刻接过来,迅速地翻开。
瞿向渊翻开头几页都是别人的报告,大多瞧着是年轻孩子,全是十来岁上下的青少年。兴许是没找着目标对象,他翻得有些焦灼,直至目光停留在一栏资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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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贤儿童互助会。
他又往前翻了几页,清一色的,这些孩子都来自于东贤福利院。诸多疑惑再次涌上心头,怎么这群失踪孩子的信息也……存放在这里?
“她尸体还在这里吗?”
老人立刻就明白他话中所提的人是谁,回他:“当年解剖完就送殡仪馆焚烧了。”
“这间太平间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翻到底后,他才瞧见熟悉的脸。囫囵吞枣地扫完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的个人信息,最终目光停顿在叶忍姿详细尸检报告一栏。
身上多处烧伤,手腿多处骨折,淤伤,附加两个弹孔——两个弹孔?
肩膀一处,胸膛一处。
真正的致命伤,是击穿心脏的那一枪。
可当初公布的验尸报告里并没有提及肩膀的枪伤。
果然,果然有问题。
Kenny见他震惊,又道出另一条消息:“肩膀的伤,是右手握枪导致的,而心脏这道致命伤,是左手开枪导致的,起码三米远距离开的枪,是左撇子。”
瞿向渊瞳孔猛地瞪大。
滴——
桌面立着的加湿器自动停止喷雾。
瞿向渊站在窗边,深陷的思绪并未被打破。午夜刚过零点,教师公寓外的灯火渐消,最终剩一片沉寂的黑。
桌面上的电脑亮着屏幕,系统自动轮番播放着几张照片。
无一例外皆是他今天用隐藏摄像头拍下的尸检报告。
——“之前有人来过吗?”
——“最近的也就两周前吧,有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来过,穿得很时尚,很爱戴皮手套。”
——“他看到过这份真实的尸检报告吗?”
——“当然没有,很多人都能找到这里来。”
——“有谁?都是些什么人?”
——“这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负责听令做事,谁可以看谁不可以看,都有指令。”
——“您听谁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