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6
意外。”瞿向渊哑着声音说。
“你没事儿吧?俱乐部那个女人呢?怎么样了?”
瞿向渊翕动着唇:“我没事儿,俱乐部那个女人……”
他回想起来,当时是樊远把人带走了。但对于一个被下了药不清醒的人来说,应该从她身上套不着什么话。这么想着,他便松了口气。犹豫片刻后,他说:“我手机在她那里,暂且没办法联系上她,但她应该也没什么事儿。”
“那和陆议员谈得怎么样?”
瞿向渊闻言思绪停顿,沉默好半晌后,才叹气道:“我只见到了林助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他并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我会继续尝试的。”
“瞿律师,我不认为我们这样的做法比以前简单……”
“关翊,我会尽力的。”
“无论最后的结果怎么样,都要试试。”
瞿向渊不想将话题继续停留在这里,话锋一转,“佟嘉霖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没被捅到要害,现在在医院里,我一直在偷偷看着,放心吧。”
瞿向渊指腹压紧了手机边缘,迟疑道:“他现在愿意见我吗?”
电话那头欲言又止,“瞿律师,他……”
瞿向渊神色越发烦躁疲惫,下颚肌肤绷紧,轻轻抽动了下:“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
“拜托你了,关翊。”
“你是我唯一值得信任的人了。”
“放心吧,瞿律师。”
如果不是同病相怜,如果不是和他一样,对那场爆炸案紧揪不放,瞿向渊无法想象自己一个人走来会有多艰难。
瞿向渊指腹抵在紧皱的眉头处,左右揉碾几下,试图拭去那股无形的压力与倦怠。接下来他该苦恼的,是怎么再联系上俱乐部的那个女人。
周五结束最后一节刑事诉讼法课,不到十分钟,整幢教学楼人去楼空。兴许是赶上周五,平日里课间将瞿向渊堵在讲台上的学生们,也准时准点地溜了。
“瞿老师再见。”“瞿教授拜拜。”“老师下周见。”
还得是大一新生,经过讲台时,一个比一个礼貌,挨个地问好。
瞿向渊也挨个地点头回应,重复了数遍“再见”“下周见”诸如此类的客套话。
“瞿老师下周见。”
最后一名离开教室的学生背着帆布包,经过讲台时朝他打了个招呼。
瞿向渊抬眸看了眼来人,又迅速收了回去,下意识微笑回应:“下周见。”
整间课室,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瞿向渊这时候才拔掉连接投影仪的接口线,摸索着关掉投影和笔记本电脑。
嗒地一声。
门被关上的轻声响起。
瞿向渊卷着笔记本电源线的动作停止,抬头看向门外。
他还以为是哪个学生忘了东西,又折返回来,翕张着嘴正要说话——瞧见了熟悉的脸。
话语立刻止在喉咙里。
瞿向渊怔忡在原地。
温斯尔右手背过身后,按在教室门的门把上,拇指按着圆头中央位置,下压。
咔声响起。
门被锁上。
“瞿向渊。”
温斯尔走上前,一手抵在讲台边缘位置,轻歪着脑袋,盯着正在收拾东西的瞿向渊侧脸。
“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
瞿向渊下颚绷紧,神色复杂,躲避了对方的注视,沉默以待。卷着电源线的手指力气也比方才大不少。
温斯尔目光游移到男人贴着创口贴的脖颈处。
哈,又是为了遮吻痕。
右颈靠近耳下位置,与下颚相连的位置,是瞿向渊的敏感点。
他最喜欢往那个位置留痕迹,不管是咬痕还是吻痕。
“我那天回去,樊远说你早就走了。”温斯尔继续说着,又抬眼看向男人。
“……”
“你昏睡了好几天,樊远说你起来又不肯吃东西,那天怎么回去的?身体还好吗?”
温斯尔将人搞昏过去的时候,其实有在床边看着他的,只是在第三天的时候,瞿向渊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时,他就被齐婉英喊回了齐宅。
说不巧也巧,恰好碰上陆展元来探望齐婉英,他只好让樊远来代替自己去照顾对方。没成想刚回齐家不到半天,樊远就给他打电话,说瞿向渊不顾他劝阻直接离开了星河湾。
温斯尔还在想,瞿向渊不愿意待倒也理解,可他没想到,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能有力气继续上课。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对瞿向渊太手下留情了。
“你要去哪儿?教师公寓吗?我送你。”
“……”
温斯尔见他不回应,眉眼显露半分不耐,压迫着走上前半步。
“瞿向渊,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温斯尔,别在这儿假惺惺地玩关心那一套,我变成这副模样,拜谁所赐?”瞿向渊动作停顿,眼神里满是荒谬的质问。
温斯尔喉头一哽,转而又撒娇似的埋怨,“那还不是因为你放我鸽子。”
瞿向渊复杂地凝他一眼,满目烦躁地就要越过对方离开,温斯尔身躯挪动堵住了他离开的步伐,又攥过他的手臂,将人扯回来。
推着男人肩膀,直接按倒在讲台上。
“干什么?!”瞿向渊怒遏着就要起身。
“如果没什么事儿,就给我放——”
温斯尔攥着他肩膀的手指力气收紧,钻心的刺痛让瞿向渊最后一个“开”字,生生止在齿缝里。
温斯尔打断他的话,“怎么没有,我看看你下面好了没。”
说着就钻向男人的腰肢,摸索着就要解开对方的皮带。
“你干什么?!”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瞿向渊混乱间挣扎起来,试图去阻止对方的肆意妄为。紧张的视线下意识往右后方墙壁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探去,又迅速收回。
“我知道啊,教室吗不是。”温斯尔也跟随男人方才慌乱一瞥的目光,朝教室角落的摄像头睨了眼。
又佯装体贴地抹了把瞿向渊的发鬓,“放心吧,门锁上了,监控也没开。”
瞿向渊身躯轻颤:“温斯尔,别他妈得寸进尺!”
“这有什么呢,我们上次都在教学楼的厕所里做过了。”
“放开。”
“瞿向渊,别害怕。”
“放开!你听没听到?”
“我这次不是要上你,慌什么呢?”
“给我放开!”
“别紧张,我就想看看你好了没有。”
“你他妈到底玩够没有?!”
瞿向渊没忍住,朝他吼出了声。
“……”
什么?
温斯尔动作停顿,怔在了原地。
只瞧见身下的男人胸腔起伏得厉害,眼尾泛红,凌厉的目光向他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