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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的人早已司空见惯。
想必是哪家的公子哥又来快活了,对比那些生怕被人发现的政圈人物,大相径庭。
温斯尔从驾驶座起身时,抬手揉了揉后颈,想来是太久没开超跑,差点儿没习惯过底的底盘。
他今日想着和瞿向渊约会,打扮得比往日要精致些,还特意做了头发。但他在鹭科大习惯了随性单调的穿搭,乍一看是平凡不过的大学生乖巧模样,身上没有一点儿沾染酒池肉林的纨绔子弟气质,越乖巧简单的装饰,反倒衬得像个更不好惹的角儿。
迎宾小姐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是齐家的小少爷,甚至是小跑上前迎接的。
好巧不巧,温斯尔前脚刚下车,后脚就恰好瞧见从俱乐部大门里走出来的人。
温斯尔刚要将车钥匙丢给身后人时,动作迅速停滞在半空,周遭气氛都蓦然寒了下来。
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放他鸽子玩失踪的瞿向渊。
灿亮刺眼的灯光在自动旋转门被推开时,晃动几下,温斯尔这才将目光聚焦得更清晰。
他看更清楚了。
瞿向渊正搀扶着一个被灌得醉醺醺的女人,女人脚步晃动,高跟鞋几次都要从她脚底滑出,似乎快要睡到在他怀里了。
温斯尔面无表情,但下颚处紧绷的肌肤线条出卖了他的情绪。
醋意,怒意,到底是哪种情绪,一拥而上,到最后也是怒极反笑。嘴边不明显的嘲讽笑意很快就收了回去。
泊车服务生与迎宾小姐在他身后,无一人敢吱声。服务生双手并起,做出等待对方将钥匙扔到他的动作,迟迟不敢动。
温斯尔嘴边肌肤轻轻动了一下,目光迅速沉下来。
他还抱着过去对瞿向渊的滤镜,来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或许是正事儿,或许是别的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没想过他会在这种地方目睹这一出。
温斯尔这头就这样盯着旋转门门口举止亲昵的两人。那头摊开掌心,旋转,钥匙落到了身旁泊车服务生的双手里。
瞿向渊搀扶着女人,深知意识不清醒的人有多难伺候,他差点儿就被女人一同拽倒在了地上。
女人下意识地捂着胸口,无法聚焦的双眸定格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我……我有点儿难受。”
只得手臂紧紧地扣着男人的脖颈,渐而踉跄着步伐走到树下,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双肩抖动,一副要吐不吐的痛苦模样。
男人轻缓一口气,本能地替她抚摸着后背,试图缓解对方的不适状态。直到对方缓过了点儿劲儿来。
“还好吗?”
女人轻点了点头。
待得到回应以后,他又道:“没事儿了吧,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樊远,你来送这位小姐回家。”
在瞿向渊话语尚未完整出口以后,身后传来的熟悉嗓音,让他下意识地怔忡在原地。
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瞿向渊本能地转过身时,女人瘦弱的身躯立刻从他怀中被剥离。
下一秒,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手腕,牵动着整副身躯,直接把他从地板上拽了起来,眩晕侵袭而来。
几乎是第一时间,瞿向渊看向身后拉走女人的年轻男人。
樊、樊远……?
转眼看向拽着他胳膊的人,熟悉的脸在眼前骤然清晰过后,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男人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温……
温斯尔?!
就在他挣扎着想要从桎梏中脱离开来时。
砰——
一记沉闷的声响在耳边响起的同时,猛烈的后座力狠狠地撞向了他的后肩。
瞿向渊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被温斯尔压制着双肩,按在洗手间旁的墙壁上。
男人怒意尽显,不耐地吼了回去:“温斯尔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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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想问你,你刚刚在干什么?”
瞿向渊没有正面回答男生的问题,反而是警惕地问回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斯尔似笑非笑,眼眸情绪怪异得叫人心底犯怵:“瞿向渊,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句话也是我想问你的。”
瞿向渊避开和温斯尔的对视,强硬地回应道:“跟你没关系。”
抬手就要撅开对方的手指离开,反倒是被温斯尔攥得更紧。男生身躯前倾,微微抬腿,大腿抵在对方两胯间的位置。
被顶到敏感位置的男人,身体不自觉地颤巍了一下。
温斯尔贴近男人的脸颊,一字一句地问他:“再问你一遍,你来这里做什么?”
“刚刚那位小姐衣衫不整,还喝醉了,你想对人家做什么?”
瞿向渊在面对他时,总是一身反骨,即使害怕得浑身不自主颤抖,也要紧闭着双唇,一个字都不肯憋出来。
没有一点儿被他捉在现场的心虚。
就在彼此都僵持不下时,温斯尔从鼻中轻哼出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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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渊趁对方不注意,挺身的一瞬间,就要从他臂弯下逃离——
温斯尔快他一步直接拽回来,抓着他的西装后衣领,就着惯性往后褪下来,迅速地在身后绕住还没脱离手腕的衣袖,快而准地捆住了他的两只手。
瞿向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往后方就要摔倒的瞬间,被温斯尔接住了肩膀。
然而就在挣扎时,瞿向渊往前的刹那,直接双膝跪地,脸部也被对方极速地压在墙壁上。
完全被后方的年轻男孩儿禁锢住身躯。
“……”
他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暴力的温斯尔。
“瞿向渊,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瞿向渊挣扎着怒骂过去:“解释什么?!”
“你他妈给我放开!”
温斯尔不疾不徐:“你记不记得你下午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
“要给你看聊天记录吗?”
瞿向渊避开目光,思考了好一会儿。
“……”
随即强硬回呛对方:“那句话没有任何说服力。”
“所以我没答应你任何事儿。”
温斯尔没再回应瞿向渊自以为是的借口,将他背过身后的双手勒得更紧。
“好会强词夺理啊瞿向渊。”
男人没忍住,有些痛苦地轻哼了声,眉宇紧蹙,面容扭曲着。
“你不接我电话,玩失踪,放鸽子,就是为了来这种声色场所找乐子是吗,还以为你有多正人君子。”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
瞿向渊没明白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温斯尔瞧出了他眼中的疑惑,从中取出那张一直被他嗤之以鼻的贵宾卡,置放在两人的视线下。
男人转瞬即逝的惊诧被温斯尔捕捉了个彻底。
温斯尔眉眼很轻幅度地挑了下,满目的漠视与高傲,和五年前见到瞿向渊那般如出一辙。继而目光落回瞿向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