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


做这种事儿以后,这种难受又似乎迎刃而解了许多。

湿腻的揉动声在耳边放大,在酒劲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瞿向渊在眩晕间挺着腰腹射出了精液。

温斯尔掌心挡在柱头上方,精液几乎全数都射在他手里。他松开皮带,将其扔到一旁,掐着瞿向渊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掌心里的白浊液体:“射我手里那么多。”

“被我伺候到挺舒服的,不是吗?”

“……”

男人沉默地瞥开目光。

温斯尔见惯不怪他这副模样,压制他下半身的身躯微微松懈。

瞿向渊正要趁机抽腿逃离,温斯尔快他一步,攥住他的小腿拉回来,猛地将他翻了个身,迫使他胸膛朝下,整张脸都闷在床单里。被床垫弹起的一瞬间,温斯尔掐着他的后颈,将他侧脸按进了被褥内。

瞿向渊尝试蠕动上身:“……松手!”

温斯尔整副身躯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胸膛隔着丝制布料的T恤与棉质衬衫,紧贴男人背部,无法阻挡的灼热连同着心脏的缓缓跳动,挨着后背传来。

对方气息湿热,掀起眼皮,目光落在男人的侧颜:“刚刚不是还说,让我想上就上吗?”

瞿向渊再次被哽得无言以对。

房内昏暗,只感觉男孩儿松软的黑发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发鬓,睫毛纤长弯翘,明亮月色的透映反而落了片阴影在他眉眼处,连同着语调一起沉暗下来:“瞿向渊,别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在某个瞬间,瞿向渊似乎瞧见了以前的温斯尔。

几不可察的一丝心悸与怔恐掠过心尖儿,转而消散不见。

男孩儿直接褪下男人的西装裤,只露出两片臀瓣,沾着精液的指尖挨着对方的臀缝,找到干涩的洞口,就着精液的润滑猛地插进去。

“……!!——”

毫无征兆的插入,瞿向渊几近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将痛哼都闷在被褥里,双手揪起身旁被单到褶皱一片。

独占欲与好奇心交混着跌宕而至,温斯尔在他湿热的穴内有些粗鲁地抽送翻搅,逼迫对方承受这过快的刺激入侵与玩弄。

男人后穴被两根手指亵弄到身体本能地轻颤,被年轻男孩儿玩得腰腹止不住往后抬起,看起来像是更淫荡地求欢。

“瞿向渊,我问你问题,你就老实回答。”

温斯尔见他抵不过生理快感,松了掐住他后颈的手,转而再次握住他前端的半硬挺的阴茎,前后一齐玩弄。

他问:“跟你喝酒的那些人都有谁?”

瞿向渊回应他的只有咬牙切齿的沉默。

温斯尔熟视无睹,反而语调轻快,亵渎着他两处私密位置:“如果再说跟我无关这种话,我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举动。”

男孩儿指腹抵在他穴内的敏感点狠狠地按了按。

“!!——”瞿向渊被他弄得差点儿叫出声,蓦地将自己口鼻压到被单内,那声尾调较长的沉哼通通都闷在了被褥里。

温斯尔扣弄着男人射过一次精而比方才要敏感的阴茎头,下唇紧贴他耳沿一字一句道:“比如打开落地窗的推拉门,把你压在阳台上操,让隔壁的老师们都听听——”

话语停顿不足一秒:“法学院新来的教授,有多淫荡。”

“你……”男人颤抖着气息,低怒道,“别太混账!……”

温斯尔掌心再次扣回他的后颈,指腹用力摩擦了几下大片红痕消失的侧颈。他就不该告诉瞿向渊消除吻痕的办法,后悔没留狠些在颈部,让对方贴着创可贴欲盖弥彰也比毫无痕迹的好,免得惹回来一身骚被他逮到,还让自个儿憋得不痛快。

“所以说,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瞿老师。”

温斯尔眸色一沉:“都有谁?”

“……”

瞿向渊再次以沉默回应,无声的反抗让温斯尔失了耐心地轻啧一声,指腹按动他穴内的敏感点快速抽插,握住男人阴茎的手捏得更紧,粗鲁地撸动着,在对方被玩弄得即将前后高潮时,温斯尔停止了上下滑动的手掌,拇指迅速按住了分泌着透亮黏液的茎头,堵住他要发泄的孔。

男人根本就抵不过欲望的作用,对方过于了解自己身体,按压在最敏感的体内那处亵弄。他无法用理智去打败蚀骨的快感。

瞿向渊本能地低声呢喃着:“松手……松……”

男孩儿狠狠地按住了茎头孔口,聚集的快感无法倾泻出去,阴茎被堵得深红膨胀,柱身青筋突起得愈加明显,温斯尔粗暴地揉搓着,语气犹如下令般冷沉:“回答问题。”

“温斯尔……松……手……”

逐渐被欲望主导的男人低声喃喃自语间,听到了男孩儿在耳边若有似无的、蛊惑般的命令:“瞿向渊,我说回答问题。”

“放……开……温斯尔!……”

“回答问题。”

“松开……你给我!……松……”

“回答,问题。”

“……法学院的教师。”

瞿向渊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温斯尔听到满意的回答后,松了点儿力,让他发泄了些,转而又立刻堵回去:“是吗?那个扶你上车的男人我没见过。”

瞿向渊射精到一半中途被迅速堵住发泄口,身躯轻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被单,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学校这么大,你没见过的教职工多了去了。”

温斯尔嘴角挂上一抹难测的笑意:“瞿向渊,你才来鹭科大多久,我在鹭科大待了多久,难道你比我还熟悉这个学校吗?”

男人回呛:“你不过是个国际学院的学生,难道还认识全校师生不成?!”

温斯尔怔顿片刻,眼底敛藏着若有所思的复杂,几欲脱口而出。唇边皮肤几不可见地轻动,否认道:“不认识,但我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不是鹭科大的教师。”

瞿向渊反驳:“你又知道?!”

“我就是知道。”男孩儿倾身,侧目盯着他盈着层情欲的湿润眼睛,双眸沉戾,“怎么不自己去查查,我为什么知道。”

瞿向渊覆着层朦胧的眼眸倏地睁大。

“你以前可是律师,还是JT律所胜诉率最高的律师。”

他戏谑地评论着身下被他亵玩得高潮好几次的男人:“谨慎聪明,不是吗?”

瞿向渊被温斯尔一语惊醒,他不是读不懂男孩儿嘴里的一语双关,他当初为了能和温至雅有谈判的底气,早就将温斯尔和温至雅的家底和背景翻了个底朝天,蛛丝马迹都没放过。从表面上来看,温斯尔和鹭科大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他所言何意?

温斯尔三年前明明就被温至雅强行带回美国治病了。

他们如今在机缘巧合下相碰,并从这段时间的接触看来,温斯尔显然是没有痊愈的,回来以后并没有被带回江北市的豪宅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