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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啪啪声音在隔间内响起,快速又激烈,男人被撞击得忍不住抬起头,绷紧身躯时,颈间血管微凸,双腿也被操干得不停发颤,止不住的喊叫都闷在了衣衫里。年轻男孩儿逗弄的心思收回,一旦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下身那处挺动时,不是男人能轻易忍受的。
温斯尔这次一改往常,忽然大发慈悲地没有射进他身体里,也没有弄脏他衣服和裤子。
瞿向渊捯饬好自己,扶着墙壁就要推门出去。
温斯尔看了眼手机时间,对方还有十分钟上课,他下意识问去:“你要吃什么?”
瞿向渊眉心下压,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温斯尔将T恤套回自己身上,被瞿向渊咬过的某处还湿润,深着一块颜色,看得让人羞耻地避开目光。
瞿向渊收回盯着他衣服那处的目光,推开隔间门。
温斯尔向前一步挡住他的路,对他解释:“你不是没吃中午饭吗?我给你买点儿,填填肚子。”
瞿向渊闻言眉头紧皱,眼神像是在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能吃中午饭了。
温斯尔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态度稍有缓和,极有耐心地对他说:“那你一会儿在哪间课室上课,我给你带吃的,别等会儿饿到在直接在学生们面前昏倒。”
瞿向渊不耐烦道:“一顿饭不吃,饿不死。”
温斯尔眼底含笑:“那也不行,我给你带好吃的,嗯?告诉我在哪间教室。”
“温斯尔,你见过哪个老师上课前在学生面前吃东西的?”
温同学想了想,摇摇头诚实答道:“没有。”
他转念又说:“但也没说不允许啊,鹭科大还是很自由的,咖啡都能随便带着进去喝,吃东西怎么不给呢?”
瞿向渊不想再跟他继续进行这种毫无逻辑的对话,手肘直接撞开对方的肩膀,走出了洗手间。
温斯尔倒是不恼,男人刚踏出隔间门,又被他拽了回去。
瞿老师这会儿彻底怒了,直接甩开对方的手:“你他妈到底还想干什么?!”
温斯尔被他这突然发怒的态度弄得怔愣一瞬,被甩开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又是这种态度。
温斯尔眼底掠过丝阴沉的光,方才含笑的好态度消散大半,压迫的气势侵袭而来。
瞿向渊有一瞬间被他的气场压到,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温斯尔见他有点儿示弱退缩的意思,往前半步,再度变回那个阳光明朗的模样。
他问:“你等会儿下了课有空吗?”
瞿向渊直接回绝:“没有。”
他又问:“那周末呢?”
“也没有。”
温斯尔哼笑一声,侧着脑袋,垂眼盯着他:“瞿向渊,你又故意拒绝我,你信不信我直接在门口这里把你给——”
“有本事儿你可以试试看。”瞿向渊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眼睛,打断了他的话。
温斯尔同他视线相触片刻,率先收回,目光游离到他贴着创可贴的侧颈,未被遮住的吻痕就藏在了这个贴纸下面,眼底的狡黠转瞬即逝。
他突然掐过瞿向渊的后颈拉近,迅速撕掉男人的创可贴,拇指按着对方的下颚抬高,往喉结上方一点的位置,吮了个更深的吻痕。
瞿向渊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挣脱开时,温斯尔快他一步松了手。
“……”
男孩儿盯着那处红紫的明显痕迹,满意地扬起嘴角:“有本事儿你就带着这个吻痕继续上课。”
瞿向渊怒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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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律师:看我用眼神杀死他(笑
第15章
瞿向渊躲他跟躲鬼似的,趁着即将上课的高峰期,挤入走廊熙来攘往的人流里,温斯尔期间突然接到某个电话,转眼间瞿老师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温斯尔抬头到处找寻瞿向渊的身影,想知道他进了哪间课室,无奈人群太多,他又没法直接拒掉这个电话,只好作罢。走到教学楼外,将蓝牙无线耳机塞进耳朵里,滑过屏幕绿点。
鹭科大主校区分布说是极为人性化也不为过,几乎所有学院的专业楼附近不远处都有好几家餐厅,各国菜系层出不穷,也许是私立院校又加上学费昂贵的缘故,物价稍高。除了普通饭堂,整个外围皆是各类小店铺,饮品餐食应有尽有,俨然就是个缩小版的步行街。
温斯尔一路走到就近的餐厅,装修颇为崭新靓丽,是家新开的东南亚菜系餐厅。推门而入就是一首社交媒体大热的泰语歌四周环绕。
他走到点单台前,示意耳机里说话的声音暂停。
“你好,一杯泰式奶绿,半糖多冰,一份咖喱鸡肉,炒虾,还有芒果糯米饭,全都打包。”
“好的请稍等。”
店员脸露歉意:“您前面订单比较多,介意多等待些时间吗?”
他笑应:“没关系,我时间很多。”
温斯尔结完账,转身继续对耳机里的人道:“所以她这次打算做什么?”
收到小票后,他抬眼对店员道了声谢,往一旁的餐桌走去,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入耳式耳机将餐厅的噪音通通隔绝在外,电话那头的男声平稳:“打算让您出现在公众面前。”
“以什么身份?”
“公开您是她长孙的身份。”
温斯尔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个时候想干什么,把我卷进去是嫌不够乱套吗?”
“倒也不是这么说。”
“我爸都走十六年了,现下节骨眼玩这么一出,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迟疑片刻,对他解释:“可是温夫人同意了。”
温斯尔眼眸骤沉,略显不耐:“我妈现在在美国跟失踪人口没区别,她用什么同意?意念吗?”
“具体情况不清楚,您也知道,齐会长让您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温斯尔抽出圆筒里的一次性筷子,在桌上百无聊赖地轻敲着:“不就是想看着我怕我发疯吗,能有什么原因。”
通话中的俩人心照不宣,彼此都保持缄默良久。
真正的原因皆心知肚明,他这个名义上的奶奶齐婉英,并非只是怕他的病情被公众得知,更是因为他父亲死前留在他名下的那些重要东西。
温斯尔打破沉默:“对了,瞿向渊的事情查得怎么样。”
“我都已经把资料邮寄给您了,没收到吗?”
“是么?”温斯尔点开菜鸟驿站的应用软件,显示有个快递昨日已到达,过多的垃圾信息将驿站发的短信提示刷了下去,这才没引起他的注意,他说,“好像真有个快递,等我回去看吧。”
电话那边再次强调:“您别忘了,下周要回齐家一趟。”
“嗯,我知道了。”
温斯尔应声后,挂掉了电话。
听到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