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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严肃板正。
在他抬眼间瞧见前方的咖啡厅招牌后,放缓上楼梯的脚步,对手机那边道:“先不说了。”
待挂了电话,男人将衬衫衣袖挽起到手肘,抓着门把推开的动作因用力,手背青筋微突。
也是恰好此时,温斯尔和乔时泽和店长打完招呼,转身从另一边的门走了出去。
后门关上的同时,前门被另一人打开。
店长听见推门声正要开口问好,却在瞧见来人时喉头一停。
这位先生从头到脚的精致程度,完全符合他对中美国际学院外教们的刻板印象,于是将中文版的“你好”收了回去,毫不犹豫地对他这样问好:“Hi。”
男人扫视了一番前台立着的点单牌,很快,掀起眼皮对他说:“你好,一杯加浓冰美式。打包带走。”
嗓音浑厚低沉,并且过于标准的普通话让店长怔愣了一瞬。
原来不是外教,看来是自己的刻板印象过于严重了。
反思的思绪拉回现实,店长心里讪讪,像往常那般露出标致笑容:“请稍等。”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收款二维码,“这里付款。”
男人拿出手机一边扫码付款,一边回应他:“好的,谢谢。”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九月一日恰好总是星期一呢。
莫名其妙的想法在脑海终结,温斯尔也结束了早八两节无聊的必修课。趁三十分钟的课间,温斯尔在教学楼附近买了杯冰咖啡,才慢悠悠地去停车场开车。赶去那栋离国际学院远得要命的教学楼,赶着去上那节为了学分的人文选修课。
临上课前五分钟,整间阶梯教室已经挤满了人。按理说一间大教室可以容纳一百三十人左右,看着人满为患的课室,温斯尔只觉匪夷所思,也就一晚上功夫,这门课就被选满了?教务系统还另外加了位置?
男人提着咖啡和电脑包往他上课的教室踏步走去,塑料袋里的冰美式因手臂惯性,杯内的冰块随之晃动着相碰。
坐在最后一排的温斯尔也在摇晃着手中的冰拿铁,棕色液体裹挟着冰块在杯内相撞。他嘬着吸管喝了口拿铁后,有些出神地望向窗外,无聊地盯着外边儿正在交配的两只蜻蜓。
皮鞋落在地面的声响,大教室里学生们吵闹的交谈声,咖啡液体与冰块碰撞声,毫无规律地交织在一块儿。
待男人拉开门踏进教室的那一刻,恰逢温斯尔抬眼。
空调风呼呼灌入,刚吞下的冰咖啡凉过喉管,仿佛顺着血液让身体卸下了无数燥热,拿铁的甜苦交缠在舌苔。
一刹那的恍神在塑料杯壁将他的指腹冻到发疼后,才被迫回到现实。
温斯尔眉宇微动,凝视着走进门的男人容貌,一片大脑空白过后,眼神茫然。
窗外裹挟着一股热浪的风呼啸挤入,同室内中央空调在空气间相撞,一冷一热绕缠其中。
温斯尔的额发被吹起。
啪嗒——
开缝的窗户被坐在窗边的同学紧紧合上,且落了锁。
发丝缓慢落回前额。
下一秒,声音,气息,触感几乎近在咫尺,尘封了三年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要挣脱欲盖弥彰的薄纸。
满是污浊的身躯与讲台前穿戴整洁的男人忽然重影般叠起。
指尖明明被冻得发僵,偏偏一股热流窜上脊髓,不清醒的冲动在心底里持续不断地叫嚣着,血液倒流般地要撞破理智。
思绪停顿,杯壁的水珠浸润尾指,液体顺着掌侧滴下,落在桌面绽开,记忆的极速放映戛然而止。
温斯尔惝恍须臾后,瞳孔逐渐放松,继而卧蚕微鼓。唇旁皮肤叫人难以察觉地动了一下,片刻后,眼眸掠过几不可见的怪异情绪。
——是瞿律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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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涉及所有关于同性恋的法律法规均为杜撰,为了服务剧情非常非常不合理,请勿当真!
2.英文片段出自Gloria Steinem的《My life on the road》
3.瞿念qu,第二声。
4.非常狗血,上一辈也狗血,带点悬疑剧情线。
5.是双向奔赴的圆满he!!
第2章
许是这位教授气场过于压迫,在他进门不过几秒的时间内,挤满百人的教室内闲聊声渐小。
第一张照片。
‘她是谁?’
‘妈妈。’
在男人踩上讲台阶梯时,恰好铃响。他把咖啡置放在桌旁,又将手里的电脑包横放在桌面,抽出笔记本,打开,插上连着投影仪的线。
第二张照片。
‘他是谁?’
‘爸爸。’
男人打开麦克风,掌心捂在上方轻拍了拍试音。确定有回声后,嘴角才挂起礼貌的浅笑。沉厚的嗓音透过话筒传出:“早上好,各位同学,非常高兴也非常感谢大家选修《刑事案例分析》这门课程。”
讲台上的男老师投影出PPT页面的第一页后,抬眸环视着整间课室学生们几乎清一色的噤若寒蝉,也不知是不是被他过于不苟言笑的神色吓的。他浅笑着放缓语调:“大家不必过于紧张,这门课程只是选修课,所以平时作业不会太多,期末考核方式也很简单……”
第三张照片。
‘那他呢?’
‘玩具。’
“我是这门课的老师,我叫——”
男人视线往座位后方落下时,恰好与最后一排的男生撞上。
瞳孔骤缩而反射性想要后退、逃脱的恐惧只出现了一瞬间,但被稍倾脑袋的温斯尔捕捉了个透彻。
男人移开视线,往手肘更上方挽了一下衬衫衣袖,神色自若地拿起粉笔转身往黑板上书写,眼珠转动的一刹那仿佛在逃离着最后排男生的目光。
温斯尔轻歪着头将咖啡放下,半握拳手背抵在侧颚,目光微灼地越过前排同学们的后脑门,像瞧一出好戏的观众,略显玩味地望着讲台前的男人。
‘他是谁?’
‘我的玩具。’
‘我的意思是,他叫什么名字?’
“瞿向渊。”
笔尖落下最后一笔,男人转过身将粉笔插回盒中的同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与温斯尔脑海中的回答正好重叠在了一块儿。
‘你和他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啪嗒,灯光熄灭。
男孩儿闭眼倒回病床上,陷入奇怪的梦境。
“瞿向渊,你能不能给点儿反应,不然我总感觉自己在跟尸体做爱。”
“瞿向渊,不是挺能忍的吗,怎么这会儿叫这么大声?”
“瞿向渊,你被我操失禁了。”
“瞿向渊。”
“瞿向渊。”
“……”
乔时泽曲起手肘顶了顶温斯尔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