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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青紫。
周珩一给陈余寄了鲜芒果,周六陈余可以短暂地休息一下,至于周日要开会,总结上一周的拍摄任务,同时也对后来的一些安排进行调整。
周六晚上经纪人给陈余削完芒果,一起吃烧烤外卖,又送了水才离开,平时经纪人都要陪陈余到深夜,但陈余想,经纪人自己也要休息一段时间了,所以就让他提前回去了。
经纪人很犹豫,但盛情难却,临走前他说:“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陈余点点头,“快休息吧,别陪我了,给点时间给自己。”
经纪人走后,陈余就给周珩一打了视频。
罕见地看见周珩一挂掉了,陈余失落小片刻,随后周珩一的语音电话过来了。
陈余有些委屈地撒娇,“怎么不接啊,我难得有空,可想见你了。”
“学校放假了,我在值机。三个小时。”
陈余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意思,你还要跟着周少卿去出差吗?”
电话那头周珩一轻笑一声,他说:“想见我不如见见我。”
陈余欣喜若狂,他立马抱紧了手机,欢快地在床上打滚:“啊!你要过来啊!”
“对,周日晚上再回学校上课,我周六在你那过夜。”
“你知道我换住的地方了吗?离机场特别近!!”
“陈余你发定位吧,一会见。我上飞机了。”
一周受的苦都被“一会见”三个字抵消了。
陈余从床上起来巴拉巴拉还没吃的芒果,他发现房间没有水果刀,还去楼下小卖部买了一把水果刀,开开心心地切水果再放进冰箱里。
三个小时,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不过说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水还是因为白天太累了,自从搬到这里陈余晚上睡眠好得不行,没有八九点就按时睡觉了,早上七点准时醒来,他还是第一次有这么规律的生物钟。
陈余现在有点困,他订了个闹钟,打算眯两个小时之后起来开开心心迎接周珩一,陈余怕自己醒不过来,所以特地将铃声调到最大,调成重复。
陈余睡着睡着忽然感觉不对,他感觉身上很沉,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手机的铃声发出巨响,陈余却没有力气把铃声关闭,过了会儿手机铃声自己关闭了。
陈余费力地动脑子,铃声怎么会自动关闭,他不是调的重复吗?
是周珩一来了吗?
可周珩一不是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吗?
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是经纪人吗?
陈余忽然有点想吐,怎么这么难受,好恶心的味道,是一股烟草混合着酒精,还有人肉发酵的味道,再混合上古怪的香水味,闻了就有些晕头转向,又恶心又难闻。
陈余费劲全身的力气撑开眼皮,却从缝隙里看见了一个宽大而裸露着上半身的中年人,油腻的肉体冲击着陈余的理智,陈余吓坏了,他睁大血红的双眼,拼命地叫喊:“你谁啊?!!”
陈余像一只被蛛网束缚的鸟儿飞速挣扎,他一边推搡着中年人,一边用拳头砸,用身边的任何他能触碰到的东西砸,可那个人始终在狞笑,在他的眼里,陈余的这些行为都是小儿科,这让陈余更加惶恐。
经过仔细辨认,陈余认出来了,这是那个赞助商王总,就是他提议陈余换住宿,钥匙也是他给陈余的。
他圆圆的脸上堆满笑容,他坐在床上,身体开始向陈余身边倾斜,“陈余,没有后台的感觉不好受吧,我有条捷径,你走不走?”
陈余整个人都要炸开了,他拼命地挪动身体,结果发现自己的脚上扣了一条锁链,他的活动范围被强制在床周,陈余感觉自己要疯了,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后跟,被这个该死的剧组恶心就算了,怎么还遇上怎么恶心的事情。
“草!你他妈的哪里来的钥匙,我要报警!!”
“我是房东,我回自己家有什么事情吗?嘿嘿。”
忽然他翻出手机,找出一个视频放到陈余面前,是陈余洗澡的视频,相册里像这样的视频还有很多个、不同的小男孩,陈余气疯了,他又开始胃疼,怒吼一声踢向那人,结果他轻松握住陈余的脚,满眼欲望地观赏。
陈余慌了,他瞥见床头一个银色的东西,好像是他买来削芒果的水果刀,陈余又慌又急,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下意识捅了过去。
......
周珩一下飞机的时候,他看见陈余给他打了好多电话,十七个电话,等周珩一想回拨过去,陈余却挂掉了电话。
【周珩一,你快来吧。】
陈余住的地方在一个高档公寓楼,夜晚楼道空荡荡的,安静地吓人。
陈余住在一楼,门上有一把钥匙,周珩一开门进入,只见客厅昏暗,一盏灯都没开,卧室房间门轻掩着,亮着枯黄的灯光,周珩一打开门,见到了令他触目惊心的画面。
陈余坐在血泊当中,身旁有一个没穿衣服的人一动不动,周珩一当即明白是什么事情了。
鲜红的血液不断刺激着周珩一的神经。
陈余刚要开口,周珩一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冷静地说,
“做得很好。”
陈余绷紧的神经明显松了一瞬,“经纪人说他是个很厉害的赞助商,我拒绝不了换住宿,我不知道他会来,他拍了我的视频,还偷偷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我太害怕了,就捅了他,他会死吗?他把我锁上了,我找不到钥匙。”
周珩一起身把自己的衣服脱下,将陈余那沾满污血的衣服扔到一边,陈余套上周珩一的衣服,周珩一静静地看着陈余的脸,他轻问:
“怎么瘦了。”
周珩一的眼睛一眯,他咬紧了后槽牙,下颚线也愈发明晰,额头的青筋骤然暴起,锋利英俊的面庞如同刀背般挺拔,周珩一宛若降世暴君,怒火的烈焰在胸腔中沸腾,他将那人翻过身来,挨个用指纹直到打开手机,周珩一点开他和其他人的聊天记录,怒气沁满他的眼眶,双眼血红而怖人,整个人的疯态更上一层楼,压都压不住。
周珩一模仿着那人的语气发信息,将其他几个人也骗过来了。
他在楼道深处拾了一个棒球棍,在门后守株待兔。
不久之后,就听见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往房间里走,他们还拎着酒。
陈余不是圣母,对于欺负他的人他做不到怜悯,他在等骑士处决这些恶心的人。
门一开,周珩一一个标准的全垒打,三个人昏了两个,还有一个也就是最靠近周珩一的,连脑浆都飞出来了,鲜血溅了周珩一一身,周珩一的怒火只增不减,他把棒球棍一扔,一拳一拳砸在他们脸上,巨大的痛楚导致昏过去的两个人又醒过来了。
他们一边咳血一边求饶,还想往门那边跑,可他们的腿早就被周珩一打断了,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