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
,但应该是初次登场身上还有包袱,显得仍有余力未赴,要不要试试跟我合作?”
陈余刚想答应,又想起那个一定要排在第一个的周珩一,陈余朝着周珩一眨眨眼,周珩一眼眸幽深,还是平时那副冷淡的模样,他沉声道:
“想去就去吧。”
周珩一是沉在陈余肩膀上的黑月光,陈余也养成了凡事都要问一问周珩一的习惯,既然周珩一都放话了,陈余当即和导演加了联系方式。
去吃饭的路上陈余开心地一蹦一跳,
长大的陈余要变成小鸟一样飞走了
周珩一的选择变成了:
是让陈余自由;
还是让陈余永囚雀笼。
如果没有看过今天的表演,
周珩一肯定会选择后者。
可惜没有如果,
周珩一也亲眼见证了闪闪发光的陈余。
吃饭的时候,林乐一和李芮檀也一起坐过来了,陈余把他跟导演搭线的事情开心地说了出来,
林乐一为陈余开心,但还是不免问道:
“你时间够吗?都高三了还出去拍戏,你以后是走艺术(表演)还是走文化要好好跟家里人商量,别到时候既拖累学业,又没表演上。”
林乐一提的确实是个好问题,陈余跟学校断联太久一时之间忘了还有这茬,
“表演吧,我更喜欢表演。我拍完戏估计都要高考了,走文化肯定来不及了。”
紧接着周珩一说话了,
“那我回去说。”
陈余眼里要冒星星了,周珩一做事很靠谱又令人安心,只要他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
半天没插上话的李芮檀,他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憋出一句:
“陈余,你真厉害啊。”
因为还是在原来学校剪的寸头,所以李芮檀的脑袋圆圆的,像个芝麻汤圆,眼睛也圆圆的,皮肤白皙,脸颊上有一层淡黄色的小雀斑,五官很柔和。
说完李芮檀的脸就开始发烫,陈余被人夸了不要紧,但如果夸的人是个从不夸人的人,那夸奖就很有含金量了,陈余笑嘻嘻地甩手,
“希望我以后可以变得更厉害吧。”
李芮檀刚想收回眼神,视线也触碰到了坐在陈余身边的周珩一,周珩一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像是一把刀,剖开了李芮檀的肺腑,李芮檀藏匿的所有想法一览无余,更寒光闪闪,狠决怖人。
李芮檀吓了一下,心脏狂跳,他像个被猫抓到的老鼠,立马收回在陈余身上的视线,默默低下头去。
他也没发现餐盘里有什么不对劲,过了会儿,李芮檀发现,他打的鸡腿没了,又不敢看周珩一和陈余,只能瞥过去看林乐一,这一看又正好抓到了真凶,
李芮檀有些结巴,同时又有些困惑,
“你……怎么吃别人的东西。”
林乐一吃饭快,等李芮檀发现的时候林乐意已经光盘了,林乐一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眉眼极为张扬,就差把“桀骜不驯”四个字写在脑门上。
“嗨哟,我以为你不吃呢,那多浪费啊。”
林乐一又推推李芮檀的胳膊肘,他问李芮檀:“你咋发现的。”
李芮檀的语气重了些:“我又不傻。”
林乐一似乎是找到了当初骚扰周珩一的爽感,他打算持续性骚扰下去。
四个人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周珩一先去了办公室交同学作业,周珩一走之后,李芮檀才如释重负深呼吸一口气。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让大家放松,是滑雪课,课程在学校里的室内滑雪场里进行,大家要脱下春装换上滑雪场里提供的厚衣服和专业滑雪服,就可以去滑雪了。
室内滑雪场的恒定温度通常在零度到零下八度,不运动的时候那个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陈余怕冷一般就坐在门口边的椅子上等下课,顺便看看导演发给他的剧本。
滑雪场其实大部分场地都被国际学院的人占着,有些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同学从小就经历耐寒训练,此时更像是找到了发挥场所,嚣张地光着膀子滑雪,一身漂亮的腱子肉顿时吸引了不少女同学的目光。
一来一回简直是道靓丽的风景线。
连带着陈余也被人群的叫声吸引,他好奇地看过去,心想,老毛子真是抗冻啊,然后自己缩成一个鹌鹑。
周珩一刚交完作业,一进门就看见陈余的目光飘向远方,顺着陈余的目光看过去,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赫然进入眼帘。
周珩一悄无声息地坐到陈余身边,他面无表情也不说话,一身漆黑的滑雪服,跟着陈余一起看向远方。
陈余看了差不多有五分钟,他准备收回眼神的时候余光突然扫到一个漆黑的东西,这跟鬼片里的贴脸有什么区别,陈余吓得一哆嗦,他转过头去,才发现是周珩一。
陈余有些心虚,他喊了一声:“哥。”
有些干巴,陈余又补上了一句:
“你来啦。”
周珩一穿着漆黑的滑雪服,戴着面罩,身形挺拔,高挺的鼻梁将面罩顶出一个弧度,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
“哦,还认识我。”
第64章 炫技
虽然周珩一带着护目镜和黑色的面罩,陈余却能联想到周珩一说出“哦,还认识我”时的神情,
又是那股平淡如水的表情,可平静的水面之下是只有陈余一人知晓的波涛汹涌。
周珩一超强的嫉妒心是个陈余也觉得奇幻的东西。
如果说情感的起源是来自因爱而生的嫉妒。
那么对一个人的喜欢,就是扩张性的,是充满占有与爱欲的。
周珩一想要表达的意思,也是同样的。
他不满陈余已经给出的,他要持续性扩张,占有陈余的全部。
包括陈余的灵魂、情感、思维。
那帮国际学院的学生又闹腾起来了,他们吹着尖锐的哨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为首的学生见大家都穿着厚厚的滑雪服,他将手上崭新的劳力士手表取了下来,他高高的举着,用着不太地道的中文发声:
“只要有其他学院的能跟我同台比一场,这个就归他。”
“公平起见,跟我一样,都要脱上衣。”
金发被冷风吹得飘逸,狂妄又骄傲。
众人窃窃私语,这里都是富家子弟,哪有人缺个劳力士手表,大家一边诽议奖酬太土,谁会傻到挨顿冻就为了个劳力士手表;
一边又希望真正有个人去削一削他的锐气,都是年轻气盛的学生,他们的字典里只有做与不做,就没有成功和失败这两个选项。
有些人刚脱了手套想试试看,就比如林乐一,结果倏地被冷风扎了一下,又把手套带上了,要是遭这一下不得感冒个十天八天。
周珩一静静看着喧闹的人群,他抬头看了一眼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