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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周弋的照片,陈余一看照片,草,唇角有痣,长得像游戏外的周弋,也只是像,这个人文文弱弱的,气势上不太像。

陈余一时之间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游戏外的周弋,他还需要见到本人。

晚风习习,陈余和陈小依一起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吹着晚风,天空变成了深紫色,陈余用脚蹬着地,他慢悠悠地晃着秋千。

陈余看见了一个木质的狗尾草,他瞬间想起,他曾经告诉过周珩一,如果来年豆豆的坟墓上长了狗尾草就是豆豆回来看他了。

陈余依旧震惊于周珩一的偏执,他直接刻了一根永生的狗尾草,不就等于他要豆豆一直在身边吗。

原来周珩一的执念从未消失,他只是善于隐藏。

当然,如果陈余能看见豆豆,那证明这个视角,周珩一也能看见陈余。

陈余还是很在乎周珩一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低着头有些失落,很显然陈小依看出了陈余的失落,又根据刚刚陈余问她要周弋的照片推测出了陈余失落的源头。

“小余啊,你是不是因为周珩一这么久都不告诉你家里有个大哥有些伤心啊?”

“不是周珩一不想告诉你,是对于珩一来说,周弋是他最不想提及的人。”

“珩一连周弋的事也不跟你说,那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他肯定也没告诉你。”

“珩一,一开始是作为周弋的移动血库存在的;到后来,他还要去疫区、捐款做这些好事贴周弋的名字。”

“具体的,我想你要跟这个当事人好好聊一聊,聊一聊这七年。”

陈余大为震惊。

草,周珩一嘴里没一句实话,他还说他这些年过得很好,好个屁,陈余听到第一句话就要吓得半死了。

“小余啊,毕竟七年了,七年内发生的东西太多了,可以改变的东西也太多了,如果珩一答不上来,你一定要等一等他,时间太久了是个人都要想一想。”

“谢谢你妈妈。”

“这有什么谢的,你跟珩一都是好孩子。”

陈余木讷地点点头,太晚了风就有些冷,他们回到了别墅,这时候周少卿和周珩一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了,别墅空荡荡的。

陈余和陈小依道了晚安也回各自房间去了。

晚上陈余就在床上想着这件事,他骤然想起了张惠如跟他说的那一番话,周珩一当年究竟交换了什么,陈余猜出了大半。

陈余想着想着,卧槽房间怎么变得这么冷,空调坏了吗?关键这空调逼格还挺高,没有遥控器。

他盖着被子都嫌冷,别墅的空调为了美观修得都挺隐蔽的,陈余找了一圈都没发现风口在哪。

但只要躺着就感觉四面八方一直有风朝他吹过来,还是超级无敌西伯利亚大冷风,被这风嘬一口魂都没了。

陈余依旧冷得想把床单也裹身上,他下床扯床单发现还扯不出来,死死地压在床垫下面。

陈余没招了,他出了门去客厅,客厅比房间里还要冷,他想问陈小依再要下被子顺便问问这空调怎么回事。

陈小依好像睡着了,陈余敲了几次门都没反应。

陈余总不能去找周少卿。

兜兜转转,陈余走到了三楼周珩一的门口,陈余敲了敲门,别墅很安静,他能听见别墅里大水晶灯发出的清脆声音。

后来再是周珩一衣服的摩擦声还有一步步走过来时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的碰撞声。

很快,门开了。

陈余扬起过分漂亮的脸,眼睛在暗光下像是博物馆里沉寂的宝物般熠熠生辉,松软的头发随着身体有些颤。

“周珩一,别墅空调是不是坏啦?我感觉好冷啊。” w?a?n?g?阯?f?a?布?页?i???ū???€?n??????2?⑤????????

周珩一出去感受了一下,

“是有点,明天叫人来看。我房间好像没坏,你进来吧。”

陈余能感受到周珩一的床上的温度,还有独属于周珩一身上那股干草味,混着洗护的淡淡柠檬香,周珩一的房间很整洁,看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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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背对背睡觉,陈余一直到深夜都没睡着,陈余也感觉周珩一没睡着。

陈余转身用手指戳了戳周珩一的肩膀,陈余往周珩一的耳边小声问:“周珩一,你睡着了嘛!”

周珩一也转过身来,回了一句:“没有。”

陈余开门见山:“我想知道你给周弋输血的事情。”

陈余想听,那周珩一就讲,

“周少卿说,周弋那个时候有严重的血液病,只要给周弋输血就能救你,我同意了,然后每周三给他输血,后来做了造血干细胞移植手术,他病好了就去国外念书了。”

“每周三?”

陈余难以把输血和每周三联系起来,昏暗中,陈余的眼眶一点点泛红。

陈余鼻音变重了,

“那为什么你要给周弋挂名做那么多好事呢?”

“我想要你在我身边,也是跟周少卿换的。你情我愿,这没什么,我也不在乎。”

陈余鼻头一酸,说话带了哭腔。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呢?”

周珩一连忙担心地上手去擦陈余的眼泪,他说,“没必要,都是我自己想做的。”

下一秒,陈余控制不住了,他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周珩一越擦越多,他的心都揪起来了,早知道不说了,他最怕陈余这个样子。

他最怕陈余苦,最怕陈余掉眼泪。陈余是小太阳,陈余掉眼泪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别。

陈余边哭边说:“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拿不出手?我有知情权。”

“你不心疼你自己,可我心疼你啊。”

听完这一句,周珩一残缺不全的灵魂开始被一双莫名的大手缝补,从未有过感情的他,心中居然滋生了一股他也无法言说的情绪,是一种很温暖的情绪。

同时,另外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酸、涩、苦。

如同这沉闷而又失语的七年。

陈余不在了,他一个人习惯了。

周珩一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心疼他心疼到哭出来。

陈余哭得打嗝,周珩一就给陈余拍拍小肚子,陈余边抽泣边说:

“你输血的时候才鸡毛大。你怎么敢做这么大的决定。”

“周珩一,你别瞒我好不好,别他妈的让我像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作精傻逼,我今天差点误会你;”

陈余的手指指在了周珩一额头,

“也别让你像个自我感动的傻逼,默默做事你以为你是个老好人吗?老好人排最后,感情是相互的,你是我哥,我不会吊着你。”

后来周珩一就不给陈余擦眼泪了,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周珩一小声说:

“陈余,你跟我想象的一样好。”

陈余终于止住眼泪,他说:

“周珩一,我今天心情好,我可以满足你两个愿望,在我力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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