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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房间的门被周弋一脚踢坏了,红木门砸在地上掀起一片灰尘。
周弋的头上套着一个牛皮纸袋,棕色的袋子上用红笔画着笑脸,其实前几次陈余一直都不知道杀人魔是周弋。
直到有一次他挣扎的时候指甲划破了牛皮纸袋,陈余从袋子上的破缝里看到了周弋,很陌生的周弋。
他的眼神机械沉静,杀死陈余像是一个设置好的程序,等陈余不再挣扎周弋的眼睛里就会蹦出兴奋和喜悦,这样突兀的眼神陈余只和周弋做i的时候见过。
等周弋爬上床他对着陈余抬起棒球棍,他会先把陈余的头打烂再像拿到战利品一样割掉。
只不过这一次陈余双手伸直攥紧床单直接借力让身体往下滑,陈余直接上手……
陈余生怕逃不出轮回,嫌火不够大又加了把柴,他一边用手拉开裤链,一边在周弋耳边轻声道:
“周弋,我不想死。”
“周弋,我后悔了。”
“周弋,我爱你。”
但周弋始终没有动,陈余以为是周弋死机了,他两眼无奈地看着周弋再次举起棒球棍,陈余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疼痛的降临。
正当他以为又失败的时候,他听见一声清脆的“咚“,是棒球棍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这次他没有等到疼痛。
相反,他等到了周弋的吻。
周弋抓起陈余的胳膊像是拎小鸡一样把陈余拎起来了,陈余坐在周弋的身上,周弋的肉棒就这样挺硬在陈余的屁股底下,等周弋在陈余的脸颊上落下轻吻的时候。
陈余霎那间转头,双手如同菟丝子一样圈上周弋的脖子,他的眼神迷离又充满侵略性,白皙如霜的脸颊浮上火烧云,衣服的领口也被蹭开了,露出漂亮又精致的锁骨,锁骨上又打着银色的锁骨钉,陈余整个人像是引人坠入欲望深潭、诱而不自知的清纯魅魔。
他和周弋唇对唇,游戏世界里的周弋还是跟真人不一样了,真实世界里的周弋每次跟他亲嘴都会伸舌头,现在还要陈余主动,陈余像是小兽一般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周弋的嘴唇,等周弋觉得痒得受不了的时候,周弋一张嘴陈余的舌头便钻进去。
陈余的舌头一进去就觉得不对劲了,周弋的舌头直接卡住了陈余不让陈余离开,陈余只能抬起腰轻轻在周弋的肉棒上摩擦着,一边轻哼一边求饶。
周弋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他的神色不变,眼神很是阴沉,机械感十足,面对陈余的求饶,他像是冷酷嗜血的行刑神给陈余施下惩罚,他只说了一个字,
“脱。”
陈余耍了点小心思,他转过身来吻了一下周弋的脸颊,纤细的手指从周弋的肩膀一路滑到周弋胸口,就这样一路点火,他又将头凑到周弋的耳边,先是亲亲了周弋的耳垂,再吹了一口湿湿热热的气,他哑声道:
“给谁脱啊,脱你的,还是脱,我的啊……”
陈余尾音绵延,但周弋还是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不为所动,眼神里对他的爱不再出现,就是几把更硬了一些,他像是执行指令一样,说出了准备好的第二句话。
“先脱我的,再脱你的。”
“哼。”
周弋还是这死样子,做事一定要讲究个顺序。
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先问陈余喜不喜欢他,等陈余先说才肯射出来,那时候陈余还很调皮,他觉得周弋坚持不了那么久。
所以陈余死死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只哼唧两声,等陈余高潮了才张着嘴大声叫床。
结果就是被周弋折磨了两小时,等周弋几把涨大了,陈余谢天谢地以为周弋忍不住要射了,结果周弋拔出来了。
他眯着眼朝着陈余笑,一个明明白天还在冷静地给下属开会的人怎么在床上会有这么混蛋的坏种样子,他不紧不慢拉开床头柜,柜子里全是软南京,周弋单手弹开烟盒抽出一支南京烟,往嘴里一塞才开始找火机。
陈余屁股流水痒得要命,但又快高潮了情欲上头只能自己用手扣,陈余那小手又怎么扣到那么深的地方,这一扣不要紧,扣了后越摸越痒,后面痒,前面又射不出来不能爽。
陈余回头,周弋还在床头柜里找火机,陈余只能不动声色地把屁股挪向周弋,然后不经意地把水喷在周弋空着的手上。
周弋靠在床头眯着眼轻笑,嘴角的痣也跟着面部肌肉飘上飘下,他一歪头充满力量感的膀子上的黑曼巴蛇似乎活了起来,但周弋觉得先抽烟后搞人,陈余勾引他做坏秩序的事情,他又不笑了,压迫感瞬间光临陈余的全身。
陈余明显感觉到周弋的气压低了下来,陈余好像听见火机打开的“啪挞”声,他正识相地准备离开的时候,周弋倏地扯住了陈余的脚踝,他猛地一拉陈余的屁股又抵着周弋的枪了。
陈余不明所以地回头,周弋刚好吐出一口烟,“呼,”英俊的五官顷刻间陷在烟雾里,陈余只看得清他那一双充满坏笑的双眸,像是隐匿在阴影里的毒蛇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扑上来咬一口,
他臂膀上黑曼巴的黄金竖瞳也凝视着陈余,其实黑曼巴蛇的眼睛多半是黑色和褐色,但当时纹的时候周弋把竖瞳的眼神换成了金色,直接神化了,从那以后跟周弋做爱陈余都有种亵渎神灵的感觉,但又没办法他陈余骚,被蛇神一盯射得更多。
正当陈余还在困惑周弋要干什么的时候,周弋空着的右手直接拍上了陈余流水的批,像是主人对付一些感官特殊的小猫,周弋不仅拍还连拍力气也越来越重,拍得水声作响,拍得红彤彤,拍的周弋整个手上都沾了水。
周弋又抽了第二口烟,他的声音充满雄性的沙哑,
“想要要先说什么?各懂(江浙沪部分地区方言,意思是懂不懂)?”
周弋一说方言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便充满主宰天下的魄力,像极了土皇帝,他眯了眯眼睛,陈余如同那收发器一收到信息立马回答。
“周弋哥哥,好痒啊,大肉棒插进来好不好?”
周弋挺腰的同时顺手把烟往床头柜上一掐,直接插到底把陈余爽的头皮发麻弓着腰射湿了床单,陈余翻着白眼大脑空白但小屁股还是一下一下迎合着周弋。
又是两个小时的猛攻惩罚,陈余水漫金山,陈余看着自己屁股流的水几番都有脱水的错觉,周弋又居高临下地问出了那句话,
“想要我射?”
“想。”
“要射在里面?”
“要。”
“那应该先说什么?”
那时的陈余并不是特别喜欢周弋,当然也不想说“爱你”那种话,他想着能躲一下是一下,所以他边喘边回答:“你刚刚不是快射了嘛,怎么又问这个。”
周弋挑着眉嗤笑一声,他模仿着陈余的语气也说了一边“你刚刚不是快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