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6
误了,至今没有实践。
他可还记得,西格拉可是宣称要和席泽堂堂正正再决战的!
如今席泽被达佩管教着,不知道体能有没有下降……
但是西格拉从翅膀被废到恢复,也耗费了很长的时间,期间都没有锻炼。
所以再来一次胜负还是未可知啊。
安白决定抓紧时间,至少要提前安抚一次,以免西格拉的暴动再突然侵袭。
正巧,美纳达听闻安白喜得贵子,立马责令自家雄子、安白的“好朋友”达佩去探望,并代写了拜帖寄到莱西洛雅的府上。
莱西洛雅的领地意识很高,几乎不会允许家虫和庄园成员以外的虫进入,美纳达借优兰的裙带关系不成,自然只好从友情关系下手,希望达佩多多串门,加深与安白之间的联系。
重点是叮嘱优兰赶紧下崽。
达佩很无语地被推上了前往中转站的飞艇——莱西洛雅不知怎么回事,这次竟然同意了!
还要求他带上席泽?
所以安白终于开窍了,准备在家里开一场秘密派对,和家虫一起玩弄美纳达养的小猫咪吗?
然而……
达佩看着跪在地毯上,把脸颊贴在自己大腿上,一脸紧张不安地拽着自己裤脚、若有若无瞟过视线来的自家雌侍。
前不久他们才达成了交换条件,席泽言听计从,代替自己敷衍来自家长的各种琐事,以此换取临时雌侍的身份,并保有和帕萨梅斯的定期通讯权。
如今对方刚刚恢复虫权不久,还处于心态十分不稳定的状态,自然害怕自己会忽然改变主意,收回成命。
达佩难得觉得有趣。
这只小野猫……把家长拦在门外的时候可是毫不客气,连对那些来挑衅的兄弟,也是说拔刀就拔刀,一点也没有心理负担。
简直好用极了!
如今却这样乖巧顺从,虽然不知有多少伪装的成分,表面上却实在无可挑剔。
达佩难免想起对方湿漉漉打开身体的样子。
那个时候,也很美妙。
说不定自己真的会和历代美纳达一样,被野心勃勃的雌虫诱惑呢?
真是可悲啊。
达佩抚摸了一会儿席泽柔软的发梢,手指沿路伸到他的衣领下面,隔着柔软材质的颈带,捏了捏他的后颈。
席泽的肌肤随着他的触碰而微微发颤,似乎把这当做一时兴起的疼爱和恩宠,不自觉地蹭着他的手心,像是讨要更多的温柔,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没有被厌弃。
达佩没打算这么快满足他,说出来的话也模棱两可。
“表现好一点,不要丢了我的脸。”
果然,席泽面色微微一僵,像是自动理解成了糟糕的含义。
他的命运完全在这个雄虫掌下。
他渐渐扬起头,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无可奈何又无比乖顺地说:
“是,雄主。”
接受安抚后的西格拉容光焕发。
听闻卡玛晋级的消息时,他就特别高兴。虽说自己并不指望借助雄虫的力量更上一层楼,但是想到以后真的能够摆脱暴动,他还是抱了几分尝试的心情。
如果不被暴动困扰,远征也会很方便吧。
就算最早是五十岁痊愈,那也正当壮年呢!
事到如今,不依赖他虫已经不可能了。可是正因为存在这样互相帮助的联结,他才能更深刻地感受到生存的意义。
西格拉刚要投入今天的锻炼,就被安白牵着来到了一片天台空地。
“这不是角斗的场地吗?雄主你打算……和我肉搏?”
西格拉内心:不要啊!会die!
安白:“你觉得,可能吗?”
安白手指了一个方向。顺着方向看过去的西格拉,捕捉到了家用的载客飞艇。
西格拉说:“你要我揍客?”
不好吧?
安白笑得神秘兮兮:“很快你就知道好不好了。”
这次可不是决斗。
要一方点到为止,另一方嘛……照死了揍。
西格拉狐疑地盯着落下的飞艇。
直到舱门打开,从中走出了——
席泽?!
这次对方是真的走着出来的,没被装在箱子里。
但是放任这个凶残的雌虫进入庄园,真的没问题吗?
西格拉的顾虑很快被打消,因为他看到了席泽身后的达佩,也就是席泽的支配者。
所以,安白还没放弃报复席泽的想法,现在要行使他的追责权了吗?
席泽此时也异常不安。
看到西格拉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今天不会好过。对方的大仇还未报,雄主又向着对方背后的家族,在飞艇上说的“不要丢脸”,或许就是让他做一个尽职尽责的沙包,多抗一会儿揍。
他并不怕痛,只要……别毁了他。可是被毁掉翅膀的西格拉又怎会真的放过他?
席泽捏紧了拳,脚步滞在原地。
达佩的手指再次捏上了他的后颈,像是警示,没过多久,就滑到他的背后,解开他两侧肩胛处的衣服拉链。
达佩命令道:“翅膀打开。”
席泽的浑身都觳觫起来,雄主果然要对他下手了。
翅膀就像雌虫的刀,只要还握在手里,就还是一把威胁。雄主仍然忌惮他,才要借其他虫的手,让他彻底报废。
可是,可是他们说好了的。
席泽扭过头,投去了哀哀的目光:“雄主……没了翅膀的话,我就没办法帮您挡开那些虫了。”
失去翅膀的雌虫就像是瘸腿的猫,走到哪里都会被看不起,更何况去对抗强大的欺凌者?
雄主……难道用不上他了吗?
达佩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只是低声问:“第一个命令,你就要违背吗?”
表现好一点。
席泽无法控制这句话在脑海里回旋,违背雄主的话,让雄主丢脸,他的处境或许会比预想得糟糕十倍。
难道一定要做出这样的抉择?
达佩的脸色渐冷。
他当然知道席泽的顾虑,但他要的是百分百的言听计从。
“给你两秒钟,否则,我就亲自剜了你的翅膀。”
这就是没有选择了。
席泽苦笑了一下,无可违抗地展开了翅膀,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西格拉的仁慈。
一个失去翅膀的雌虫,会怎样报复悲剧的罪魁祸首?
可是当席泽走向主战地的时候,竟看到本该提起刀剑的西格拉,和对面的雄虫交头接耳了一会儿,便脱下了他的外套,随即解开背后的拉链——
展现出了他宽大强劲的棕红色战翼。
这是……怎么回事?
西格拉的翅膀分明已经被毁了,莱西洛雅家的医术又能何等高明,能使残损的翅翼复生?
眼瞅着西格拉战斗区,纵然对事实真相捉摸不透,席泽也只好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