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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是我的。
西格拉:所以咱家雌侍之间亲嘴不犯法是吗?
卡玛:不愧是艾侍君,两难自解!
唇畔分离的时候,艾冬低声问:“我这样亲你,你也生气吗?”
希佩尔一时无法消化刚刚发生的事。
为什么连艾冬也……
他就这么偏袒那个雌侍,不惜以身犯险吗?
还是说,连这也是雄主的授意?
他无助地转动目光,去看其他的家虫,却最先撞见了优兰幽幽的眼神。
对啊,优兰还不知道……我,我已经折服于艾冬了。
就算我只是出于尊重,并不排斥艾冬的亲近。优兰看到这些,又会怎么想?
我现在是首鼠两端、左右摇摆的墙头草。
“不是这样的。”
希佩尔无力地反驳,不明白为什么要独自面对这样的事情。
他又做错了吗?
身为第二侍,甚至不能检举其他家虫的失礼行为。
可是艾冬总不至于专门来针对我。
艾冬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和忧虑,一时放开了他,转身走到艾因面前。
“艾因,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吗?”
艾因默默地被艾冬捧住脸颊,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艾冬微微一笑,一边凑过身子亲吻他,一边淡淡道:“即便家虫之间可以互相亲近,也要注意对方的身份和心情,不是吗……希佩尔是第二侍,他想和你亲近的时候,自然会来亲吻你的。”
他试图将艾因的行为纠回等级的框架里,以免扰乱希佩尔对家规和秩序的认知。
对希佩尔这样的虫来说,失去秩序就会陷入绝望了吧。
艾因不禁脸红起来。
他的艾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撩了?
“那、那好吧。艾侍君再亲我一下。”
艾因得寸进尺道。
艾冬哂笑一下,推了推他的肩膀:“先去和希佩尔道歉吧。”
希佩尔此刻的内心正在斗争,看到罪魁祸首走近,竟也不知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
什么叫……看自己的心情。
难道他们真的要打造那样一个**之家吗?
这与希佩尔的想象和初衷不符。
如果连亲吻都可以,那接下来是不是……
西格拉:是。
“对不起哦,希佩尔侍君。”艾因态度诚恳道,“我不会再擅自做这种事了,下次一定、一定会征求你的意见的。”下次用本体补回来吧。
希佩尔真是太正经了哎。
希佩尔想说没有下次,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你知道、就好。”
这场闹剧暂且结束,卡玛也结束了吃瓜,内心暗暗为安白感到遗憾:以后没机会把希佩尔侍君拉到第二阵营了呢。不过对卡玛自己来说,在哪里以什么身份与哪位雌侍贴贴,其实都是一样的。
西格拉心态就不好说了。看到艾冬亲上艾因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爆发出一阵洪流:艾侍君是打算带头**吗?他究竟是有意袒护艾因,还是真的认同这一套做法?如此说来,就算我们光明正大地通情,是不是也只会被当做家虫之间你情我愿的正常亲昵?
但拥有解释权的艾冬却没有进一步表态,只是吩咐仆虫将护理品都整理起来,送到卡玛的房间去,自己则亲自把卡玛推回屋子。
西格拉赶紧跟了上去,顺便拉住了艾因。
医护室里留下希佩尔和优兰面面相觑。
“优兰,我……”
希佩尔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优兰似笑非笑的眼神镇在原地。
“原来艾侍君亲你,你就不生气啊。”
希佩尔:!
优兰果然在意这件事。
“不是的……艾侍君是、我不能……”
“不能生气?”优兰轻云似的起身,绕到了希佩尔身后,将手臂斜着横过对方的胸前,却自另一侧淡淡吐气,“艾侍君威胁你,让你不能生气?你和他可是平起平坐。”
“他是、雄主钦定的艾侍,我要,我要尊敬他。”
希佩尔的身体在温热吐息的吹拂下细细颤抖,他没想到优兰也对他露出难缠的一面。
“这是违心话吧。”优兰不留情面地点出,“你说着只是尊敬,可我看你对艾侍君的眼神,可没这么简单。希普,你瞒着我……站到他们那一边了吧?”
“不是的!”
希佩尔急切地否认,匆忙扭过了头:“优兰,我、我始终以你为重。”
“是吗?”
优兰微微侧眼,睥睨着希佩尔的唇,他第一次认真端详它的存在,忽然意识到安白执着于欺负希佩尔的原因。
就连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触碰了上去。
希佩尔的表情呆了一下。
“可我觉得,你已经喜欢上艾侍君了呢。”
“希普,你要抛弃我了吗?”
手指向下按的力道让希佩尔不自觉地张开口,希佩尔陡然回神:“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经历过学生时期,他太明白这话语的意味。
优兰真的在嫉妒,就像那些以自我退让来逼迫朋友割舍圈子的学生一样。
希佩尔曾以为,优兰永远不会对他施展这样幽怨的“威胁”。
而现在优兰这样做,就说明他所表现出来的对艾冬的忍让和依赖,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希佩尔不得不索求挽回的方法。
优兰就等他这句话了。
他的心里闪过了许多奇妙的想法,最后落脚于一句话:
“我要你证明。”
希佩尔追问道:“证明什么?”
优兰松开了按压唇心的手,将希佩尔的身子转向了自己。
“希普,”他学那些家虫的样子,又将面颊贴到希佩尔的脸上,低低撒娇道,“你也听到刚刚艾侍君说的话了吧?只要你愿意,作为家虫的我是可以亲吻你的。希普,你告诉我,你愿意吗?”
希佩尔眼眸睁大,恍惚了一会儿。
“希普,”优兰执着地摇了摇希佩尔的肩,“你不愿意吗?连那个叫艾因的雌侍都能吻你,我难道连艾因都不如吗?”
他的话再次触动了希佩尔的心。
即便事实的真相是,艾因未经允许才亲吻了他。
可是希佩尔却毫不设防地绕进了优兰的逻辑陷阱里。
“不是的……”
希佩尔无奈地喃喃,微扬起他的额头,望着天花板上淡淡的白色灯光。
“我会证明我们的友情,你仍然是最重要的……”
优兰弯了弯唇,目光渐渐满意起来。
“太好了,希普,我的挚友……”
他并没有立刻享用希佩尔的承诺。
只是约定黄昏时分,在二楼的拐角会面。
希佩尔惴惴不安,总感觉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情。
而当他被蒙住眼睛,牵过重重回廊,进入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