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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让他的精神受到了超乎想象的冲击。

但这次异常的暴动归根结底,来源于他对雄虫态度的不安。

第一阶段的精神安抚结束后,安白取出了残余的丝触。

它们的活跃程度显然变差了,但这不足以使它们完全湮灭。

安白也没有二次利用的打算。

让伴侣出现求偶症,是安白始料未及,也颇感惭愧的。

果真是过了火。

如今也该尽心弥补。

“希珀,我很喜欢你的。”

安白知道希佩尔现在不能完全理解自己的话。对方像是被困在雾瘴山谷里的野兽,精神毫无章法地咆哮和闯荡;肉体却被现实的枷锁囚住,不断地展现求欢的浪态。

但安白还是细声地解释:“说惩罚你都是骗你的,只是想捉弄你,但是没能注意到你的脆弱,伤到你的心了。”

“不管怎样的希珀,不都很漂亮吗?也不存在出丑什么的,只要是希珀,我都很喜欢啊。”

安白亲了亲希佩尔微吐的舌尖,盖过了那层薄薄的被子。

“不需要着急的。爱也好,安抚也好,情话也好,我都会慢慢地给你。希珀、希珀,以后我们可是永远的一家虫呢。”

希佩尔的求偶症只维持了两天。

第二天后半场的时候,神志稍微清明,能听到安白对他的耳语,感觉既羞涩又欢喜。但身体还是有些难以控制,中途听到其他家虫进来的声音,想要睁眼却做不到。

近旁似乎传来优兰的低笑:“我看倒是不需要我了。”

随后便被掰开。

卡玛还在细致地为他擦拭汗液,闻声也只是唤了一句“艾侍君”。

希佩尔简直羞耻到无地自容。

怎么、怎么他们都在?

艾侍君轻车熟路地涂抹,显然这两天已经很多次了。如果希佩尔现在还有力气,一定要用双手死死捂住脸,装作自己这个虫不存在。

中间还掺杂了冰冰凉凉的触感,大概是……

优兰?

不……

希佩尔绝望地想,我一定是在做梦。

优兰怎么会和其他家虫相处这么自然平常?

这一定是在做梦!

“今天才发现,希普好像胖了。”

优兰似乎察觉希佩尔无意的小动作,坏心地掐了掐他腿侧的软肉,低声说,“休假太久可不好。过些时候,就该复职了。”

——优兰!

希佩尔羞愤欲死。

你干嘛这样?

安白刚刚从浴室出来,擦干头发,便凑过来亲了亲。

“这一次怎么这么乖?”

希佩尔自然是无法答话的。

艾冬替他说道:“想来是措施得当,提前进入平稳期了。不过难保之后不会复发,保险起见,雄主还是多待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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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没问题。”

安白对优兰的加入也是有些意外,但念及优兰和希佩尔本就是好友的事实,也便接受了。

他旁观了一会儿家虫的养护。

起初的紧张氛围已经消失了,到了这个阶段,大家的状态都变得休闲起来。

甚至开始聊天。

优兰和家虫不熟,自然是不参与的,只等涂完药膏就松开手,斜身躺到墙边的沙发上。

西格拉此时也拿着新床单进来,等艾冬将希佩尔身体搬开,便将床单换好。

顺便为希佩尔披上了一层绒衣。

为了缓解求偶症,灌溉是不能留在外面的。

虽然有怀虫蛋的风险,但是考虑到希佩尔的不安,安白还是放弃了喂药的打算。

无非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两个虫崽的爸爸。

就算被懒惰的冯威笑话死也没关系。

至少会在家族史上留下辉煌的一笔。

安白如是自我安慰。

最后的阶段发生得很平和。

安白基本上是搂着希佩尔和他聊天,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大概是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表达一下感情,顺便聊一聊和其他家虫的故事。

希佩尔闭着眼睛听了许多家虫秘辛,那方面的。

他才意识到,所谓的虫虫之间“很平常”的事,真的不是瞎掰扯的。

也不是故意对他才……

莱西洛雅氏真是太奇怪了。

但是,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

只要不是出于雄虫的厌恶,那种事,他其实也能接受的。

无非是在雄虫和家虫面前、有些丢脸罢了。

但在一家虫之间,在努力做好心理建设的前提下,倒也无所谓了。

伴随着求偶症结束的,是卫队的复职通知书。虽然早已约好了复职时间,但以防变故,卫队还是提前发来了提醒,确认希佩尔是否真的复职。

希佩尔的选择毋庸置疑,安白的签字也流畅顺利。

不过……家里的事务该怎么办?

卫队经常集训,连月不回家的情况也是有的。若真是坐上了雌君的交椅,辞去卫队的工作也情有可原。如今希佩尔倒觉没有必要,只是有些对不起艾冬。

不能为艾冬分忧,他也于心有愧。

艾冬却表示理解。

实际上考虑到希佩尔的在职情况,让他学习事务本也不是为了日常管理,只是希望在遇到特殊事件时,希佩尔能迅速接手罢了。

真要说分担什么,也该是雌君……

艾冬瞟了一眼紧闭的优兰的卧室。

不过如今不可能指望了。

在继续进行精神核记忆破解之前,安白得知了先前失身于优兰的原因。

爷爷的。

敢情是信不过我。

这个雌君获取信息的手段也太夸张了一点。

但是雌君跪在腿间的样子又很好地取悦了安白。

“我没必要瞒你吧。”

安白装样子地捏起了优兰的下巴,看他邪肆的目光轻佻地上扬。

“这毕竟是美纳达家的历史,我想你有权知道。”

在不外传的前提下。

优兰舔了舔嘴角:“是么。可是……我是个严谨的虫呢。”

严谨的虫伸手脱下了安白的裤子。

尼玛。

两虫“搏斗”间,安白抓住了优兰的脖子。

纤细地可以用一只手盖住。

他的雌君盛开得像一朵黑色曼陀罗。

被扼住命脉的雌君并没有即刻反抗他,张开在两侧的双手像是在说:我投降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优兰忽然说:“我没想到你是真心的。”

“什么?”

安白不经大脑地问,手指探到优兰的裙子里。

检查一下,嗯……凶器。

“希普。”

优兰言简意赅。

实际上,那句话里还包含很多其他东西。

譬如安白家里奇怪的制度,齐心协力的家虫,还有并不残暴专制的雄虫。

优兰先入为主地拿外面的家庭模板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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