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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次直击灵魂的辩论。
但是谁也不能说服谁,莱西感到很难过。
他觉得素明被困住了。
素明身处于富丽堂皇的宫殿,却真正被困于狭小的牢笼。
天地万方都与素明无缘。
素明会后悔的。
莱西恨恨地暗想,可是,又害怕真的看到素明落魄无所依的一天。
领地里依旧在接收王国的逃难者。
不少宫奴也掺杂其中。
莱西发誓不再探视素明。
然而巡视领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抓住那些宫奴,问些毫无章法的话。
宫里的事,从雌奴制度开始,到那些具体的王子、王君。
最后总会落脚到素明。
宫奴是不愿意提起那个冷血残酷的雌后的。
可是莱西总是会问,雌后怎么样呢?
他还是那么不近情面吗?他没有一点悔改的心意吗?他不曾想念谁吗?
……他过得好吗?
可是莱西越听,越觉得不该听。
素明是多么孤独啊,在那样冰冷无情的大家族里,身边的虫没一个付出真心。
他总在夜里独坐床头,望着窗外,是做什么呢?
他翼骨上的利刃,本该向敌虫出鞘,却封锁于花样繁复的剑匣之中,又为什么呢?
他的武器何时换成了荆棘?
他的王座上为何沾染了自己的鲜血?
素明是无奈的。
他身上有必须背负的东西,那担子比莱西肩上的更沉重、更令虫窒息。
莱西为素明的命运而哭泣。
国王驾崩的次日,自莱西洛雅的领地发出了一道哀悼信。
信件用的是公文的格式,落款却是莱西的署名。
莱西猜到了国王死亡的原因。
为了让丈夫继承王位,素明和前王后联手,毒死了上一代国王。如今故技重施,仍无一虫敢来揭发。
整个宫廷的虫都被他的雷霆手段威慑怕了。
莱西的哀悼词写得很用心,素明收到的那一刻便明白,那哀悼的对象不是国王,而是曾经的素明。
但素明并不失望。
信后隐藏的文字足以让他深刻地动容。
莱西说:①
夜色已深了,
香木已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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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郭沫若《凤凰涅槃》:夜色已深了,/香木已燃了,/凤又啄倦了,/凰已扇倦了。
第22章 求偶症
安白醒来时,优兰正坐在沙发上,窗帘遮挡之处构成他半面阴影,让优兰看起来神秘难测。
安白懊恼于自己的困倦,这也没办法,沉浸式的记忆观察让他好像置身另一个时代,亲自去看一场连载的故事。他追更到兴起,便忘了时间。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优兰把他抱到了床上。
不管怎么说,因精神核达成的合作协议和优兰近日的收敛,让安白掉以轻心了。
安白说:“我睡了多久?我得回去了。”
优兰微微抬头,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半晌,他才起身,拉开窗帘。
“你回去吧,下次、我们再继续研究。”
安白出门的时候,才意识到一些不对。
优兰怎么不问我看到了什么?
他的目的不正是如此吗?
迎面撞上了候在外面的艾冬。
艾冬欲言又止。
“怎么了?”
安白很少见到艾冬这副模样,难道是希佩尔不配合,让艾冬为难了吗?
艾冬便说:“我从希佩尔房间出来,本想过来回话,顺便看看您和雌君的情况。”
安白说:“这很正常啊,怎么了?”
艾冬说:“来应门的是雌君。”
安白摸摸鼻子:“我不小心睡着了。不过优兰应该不会袭击我。”毕竟算是半个盟友了嘛,我受伤了他也没好处啊。
艾冬迟疑地开口:“雌君的确没有袭击,但是……他出来的时候,是光着的。”
安白:?
艾冬:“他还说,你们在……忙着爱。”
安白:!!????
他就这么被夺走了贞……不能说贞洁,对优兰的第一次?
不是,优兰图什么?
安白反身破门而入,优兰正坐在桌边补他脚趾上的甲油。他似乎早就看破雄虫的来意,动作不紧不慢,甚至毫无疑虑。
然后安白在床头的垃圾箱里翻到了好几只装满的桃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无耻!”
安白痛骂了优兰一句,转身抱头回了主卧。
留优兰在后面笑得畅快。
艾冬安慰了安白好些时候。
“大不了以后再提防着,不让雌君和你久待了。”
那时雌君还大胆地把他拉进屋,要用行动佐证说法呢。艾冬看安白睡得正好,便歇了打扰到心思。
横竖……不吃亏。
若不是顾虑雌君此时亦敌亦友的身份,在雌君拉他的手到那边检查的时候,艾冬就要毫不客气地探虚实了。
连希佩尔的都看过了,还担心什么?
“不管怎么说,王国来的雌君,除非有身体上的缺陷,都得为家里留下一个崽崽才行。雄主若是有心将希佩尔扶正也好说,可是雌君如今……倒也没犯下什么大过。”
便是贬为雌侍,也没有正当的理由。
安白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没那么讨厌他,但也说不上喜欢。”
“反正就是……很复杂。”
安白拿湿毛巾擦了擦小兄弟。
“就好像被递来插在西瓜上的吸管,但是吸了一口却发现是中药。我……大概是颜控作祟,总是会上外表的当,心里又知道他不可靠。若是有一天,我从他心里也发现了值得在意的东西,那时可能就没这么别扭了。”
不管怎么说,雌君这种东西,是没法退换的。
安白本打算把优兰当作罗切斯特阁楼上的疯人①一样供养着。
就算王国希望看到虫崽,他也可以从长计议。
不是还有希佩尔吗?
现在两虫关系有所缓,安白反而要思索更深层面的东西了。
安白决定暂缓这件事,转而问道:“希佩尔好吗?”
艾冬本就为这事而来,把希佩尔的心情转述给安白,并且问:“不如还是取出来吧?”
安白摸摸鼻子。
好像真的有点过火了。
若对方只是羞耻难当,倒还好说。误会自己不被喜欢,那才真是严重。
可是,难道以后都不能见到香香的希佩尔了吗?
“我会考虑的。”
安白模棱两可地回答。
雄虫也没有考虑太久,维护家虫的心灵健康也是家主的必要工作,他决定先取出丝触,再开导一下希佩尔。 W?a?n?g?阯?f?a?b?u?页??????????ē?n?????????5????????
之后就可以正式邀请希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