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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在西格拉眼里,我大概成了个反复摇摆的小虫。
可是用什么方法能让西格拉相信,我既爱慕着雄主,与其他家虫交好,又打心眼里把艾因放在第一位呢?
他可不想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矛盾,以自己为源头,引发一场不必要的家庭战争。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艾因,”卡玛表心意道,“当着你的面。但是他什么时候看到,我就说不准了。”
毕竟外出研学期间,“艾因”都是早出晚归,兢兢业业、废寝忘食,只有晚上才会象征性地回一回消息。
西格拉被卡玛的坦诚镇住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紧追一步,艾因迟早会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至少现在,卡玛仍是他的朋友。
“如果你真的不会变心,那么我们……”
西格拉没能说完,便被凑上前来的卡玛抓住了双手。
“西格拉,你放心好了。无论是你我,还是家虫间的关系,都不会因此被破坏掉的。”
*
希佩尔的双亲远远地到宅邸外迎接。
贝佳作为宋英的准婚姻对象,也提前一天来到了德文家。
比网恋对象是校园情虫更令贝佳难以预料的是,他想象中平凡亲和不惊艳的配偶,竟然还是旧王国遗留的显赫大贵族、德文氏的唯一继承者。
平民与贵族的轨迹交织,超脱于世俗小说的浪漫描写,仍给他一种不真切的幻感,甚至在他心中添了几许现实的忧虑。
贝佳并不为此自卑。
他只怕孤高的理想得不到应和。生于两个世界的虫往往有难以跨越的鸿沟,那道鸿沟便是偏见。
可是,为了消除偏见,自身就要优先舍弃偏见。
贝佳努力地在心中,将那个网路上陌生的恋虫的影子与身边英俊潇洒的王国绅士联系在一起。
他对自己说,不管宋英外在如何,它的内里都是一样的。
我很清楚他的本质。
因为我们是凭着灵魂相遇的。
这样想着,他便能客观地看待宋英。
原来山还是山。
他们早在相遇之前便互相明白,往后也只会愈发密切。
就像榫卯一样,他们只是需要时间,将未扣合的缝隙一点点压平。
贝佳与宋英携手站在双亲的身边,远远望着安白的飞艇降落。
希佩尔穿着雪白的礼服,戴着轻薄半透的防风面纱,随着安白从舱内走出。
挽起的臂膊象征着二虫的亲密。
安白的“表面功夫”做得无可挑剔,“仿佛”真的将希佩尔视作重要的伙伴与珍惜的爱侣。
德文氏的家长十分欣慰。
进入家宅之后,希佩尔轻手揭下了防风面纱,将它递到了侍从的手里。
安白本打算让他戴上那款橙色头巾。不必再于虫前上演遮面的闹剧,只要淡定地将坠着金片的头巾披在他淡金色的发顶,便足以衬托他太阳般的容颜,珍珠似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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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了免于被优兰挑刺,指责他不履行承诺,安白也只好换上防风面纱,在违约的边缘试探。
好在大家都没有意见。
德文氏的家庭结构比美纳达氏要简单得多,家主邓伦只纳了两个雌侍,皆无所出。雌君黎兼为宋英和希佩尔的生父,雍容的气度有胜于希佩尔,只是爱子心切,显得亲切近虫了。
希佩尔看到他们,便自然地依了过去,把脸埋在黎的肩窝里,也没多倾诉什么,只是说想念。
黎便抚着他的脑袋,无奈道:“这么大的虫了。”
希佩尔摇了摇头,忍住心中的酸楚,扬了扬笑容,随后才缓缓地移过头,看了一眼安白。
安白惬意地搭着宋英的肩,小声说着话,只有偶尔的余光注意这边。
与希佩尔的视线撞上时,安白歪起脑袋,向他眨了眨左眼。
像是向空中抛了一颗小星星。
令目睹其轨迹的长辈都露出善意揶揄的神色。
希佩尔感到苦涩又欣慰。 W?a?n?g?址?f?a?布?页?????????ě?n????????5?????????
至少、亲虫不会为他担忧。
安白和宋英一块儿时,难免会聊起贝佳。宋英在订婚界也是雷厉风行了,网恋刚见面就解锁修罗场,恋虫凯旋即刻订婚,比起安白,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英还说:要不是席泽的宣战把我强制锁定,我也想向贝佳行使雄虫的求婚权。现在好了,被你捷足先登。
安白:那可真是围城。
此番回门,家长自然也要介绍贝佳与希佩尔认识。虽然听说自家弟弟有网恋对象,但陡然听到订婚消息还是始料未及。
准弟夫的身上有种不卑不亢的气质,即使在华表辉映的贵族世家,也并不稍显逊色。
从贝佳身上,希佩尔能了解一些未曾接触过的平民世界,比在网路上得到的新奇或复杂得多。
安白倒也想和贝佳打声招呼,毕竟有过一面之缘,承受对方的举手之劳。然而那时是艾因的身份。
贝佳陌生而谨慎的目光劝退了安白挥到一半的手。
安白转而捏了捏希佩尔的胳膊。
他调整了表情和语气,以未曾谋面的大家族连襟的身份加入他们的谈话,举止客气了不少,倒是收获了贝佳的一点好感。
邓伦和黎互相看了一眼,会心一笑。
随后黎起身,把希佩尔领了过去。
“你们且聊着,我和孩子回屋说说话。”
到了屋里,力先是随口问了些衣食住行上的事,这倒好答,毕竟是富裕的家族,也不会短了吃穿。衣食习惯,有什么特殊之处,只要在家用机器上设定好,八九都能被照顾到。实在是机器力有不逮的,与艾侍商量一下,也便解决了。
黎在这件事上稍加放心,接着又问:“家虫好相处吗?”
希佩尔说:“雌君是优兰,自然不必说。雄主最宠爱的艾侍,性格温和友善,指点了我很多内外的事务。其他家虫里,除了一位亚雌未曾露面,其他的两位都算良善。”
黎微微一叹:“雄子年纪轻轻,便纳了这么些虫,将来也不知要怎样。”
希佩尔倒不计较家虫的多少,闻言宽慰道:“再怎样我也是第二侍,总不至于和下面的虫较劲。何况,雄主有了虫蛋,一时被绊住心神,也没有精力再去添家虫了。”
黎愣了愣:“有了虫蛋?”
希佩尔点点头,如是说道:“是个叫卡玛的雌虫,颇得雄主宠爱,如今正在孕中。还是……近日才发现的。”
“雄子添丁,也是喜事。”黎却仍忧心忡忡,“只是你才刚入门,便遇到这件事。雄子的心被分去了,你就……你觉得雄子对你,怎么样呢?”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最难回避,也最难回答的问题。
“雄主待我……都好。”希佩尔艰难地开口,寻找一切足以辩护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