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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权限,连艾冬的账户也由他掌控。

柯嘉开始催促安白:想好怎么对待艾冬了吗?

安白还窃喜于艾冬的世界里交叠的雁鸣,那是他为艾冬印下的标记。

得到艾冬完整的爱的他,竟忘乎所以,说着要让艾冬当雌君的话,惹出了一片笑声。

“小孩子,净说些天真话。”

安白这才又想起,那些不成文的规矩。第一次,他为出生于这样的家庭,而感到遗憾。看着艾冬毫无芥蒂的笑容,他不禁有些脸红,很快地低着头走到艾冬身边,拉住了对方的手。

“不是雌君,也不要紧的。艾冬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独特的。”

十六岁的艾冬,和安白一起,搬到了新的家里。

以雌侍的身份。

陪雄虫度过觉醒期,并被接纳的雌虫,便是小家中地位最高、最受宠的长者,不出意外,还会成为雌侍之首,尊贵的侍夫人。

艾冬却不太在意这些了。

分家之后,以往的课程宣告结束,肩上的担子也压了下来。

他得从零开始打理分家的产业。

床头上争宠夺权的那些消遣文学,已不知被他扔到哪儿去了。

他渐渐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株木棉。

有种真正扎根于土地的实在感。

从前,即使意识到自己成了这个家族的一份子,也从不认为自己是顶天立地的。

现在却仿佛放舟于自由的江海。

雄子仍需要定期回家,接受家庭义务教学,除了被指导娶君纳侍的注意事项,他还会被告诫另一件事:不可滥用精神力。

觉醒之初的精神力是不稳固的,如果损耗过度,便会影响未来的发展。

在十八岁之前,安白可以继续当一个“无血缘雌虫绝缘体”。

这就意味着,小家里的虫,不会变多。

熟悉了大家庭的艾冬,渐渐也开始感到寂寞了。

有时他会从光脑上看看外面,便愈发感受到世界的参差。那些小众论坛里的婚恋案例,竟比《现代家庭大观》和《离婚宝典》里的记载还要出格。

原来并不是所有的家养虫,都和他一样啊。

不是所有的家养虫,都会学习繁杂的课程,都要经营庞大的家园,也不会和家里的兄弟打成一片,连吃穿用度都和雄子用相同的品级和份例。

签订保密协议之后,他甚至有了回本家的权利。

但不能太频繁,因为他很忙。

偶尔他能抽出一点时间,陪雄虫回到主家。但兄弟大多成年,很少在家里,雌父们也常常无影无踪,他只能瞥一眼冯威懒散的身影,与镇宅的柯嘉聊聊家常,顺便逗弄一下小萤。

如果小家里也多一点虫,会不会更好呢?

亚雌是很难生育的,他们与雄虫的爱,注定是窗明几净。

那么……雌侍和雌君呢?

他甚至没有考虑会被分走宠爱,只是想:如果是自己的话,绝对不会让家虫像网络上说的那样,互相欺压争斗、提心吊胆。

因为他代表的是雄虫的心意,效仿的是柯嘉的脚步。

只要他愿意,一念的差别,就能在小家掀起风浪。

然而,他想把从这个家族中得到的东西,延续下去。

第18章 争执与妥协

希佩尔的面巾被间接地送到了他的门前,收到“礼物”的时候,他的心情还有几分沉重。

与其说是为了想象覆面下美丽的面容,倒不如说雄子厌恶自己的脸。

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能解开覆面,那不就是沉湎于肉体吗?抑或是顾及德文氏,给他留下了最后的遮羞布,本质则是个借口。

因为他第一天站错了队,雄主便不想再看到他了。

多么可悲。

织边的孔雀蓝面巾透着寂静的冷。希佩尔在专虫的指导下将它戴到头上,一点一点压住金色的柔发,随后缠覆在脸上遮住面容,垂下褶皱,最后用细带固定在脑后。

饶是轻质的面巾,也让他感到透不过气。

压抑和羞耻感笼罩了他,他甚至不敢踏出房门,踌躇在门边。

专虫迷惑的询问把他拉回了这个不得不面对的世界。覆面的他神情皆隐,外表看来端庄冷静,不知被何事绊住心神。

“出门吧。”

希佩尔放弃了心理建设,直接采取了行动。

甫一出门,未及拜见雄主,就与雌君打了个照面。优兰闲讽的笑容刚一出现,便凝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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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普?”

优兰上下打量着,似乎不理解希佩尔为何这副装束。

希佩尔的眼里露出隐忍的耻意。

他别过了头,不忍面对好友探询的目光。

“这是什么?”

他听到优兰冷冷开口,手指拈上了他的面巾。

“别摘下来。”

希佩尔惶恐地抓住优兰的手指,眼神略带几分哀意:“这是雄主赐下的。为了……”

优兰截住他的话,少见地神情严肃:“他竟敢这样对你!”

希佩尔是德文氏的大公子,亦是尊贵的第二侍,端庄持重,不曾触犯规矩或忤逆雄虫。雄虫凭什么这样?

他渐渐目露凶光,沉郁道:“我得去找他讨个说法,你是他明媒正娶的第二侍,按照雌侍手册,也不该……”

希佩尔快行几步,挡住了他伸向主屋门锁的手,想要将他推离门前。

“优兰,别这样。雄主他不是恶意的,到底是我失职在先。何况,他也不是为了惩罚才……”

希佩尔顿声。即使雄虫口头上这样说,他也没法拿这理由说服自己。

谁家受宠的雌侍,连真面都露不出来?如今还只在家中,若是过了婚假,雄主的命令与卫队的要求冲突,他又该怎么说?

若是违背雄主,两虫的关系就真的破裂了。若是沦落到被迫辞职的地步,这段婚姻还有什么必要?

“你每日兢兢业业,有什么失职?”优兰脚步不动,面色愈冷,凝视希佩尔片刻,竟有几分恍然,凌厉地问,“难道是为我?雄虫记恨你帮我的事?”

希佩尔轻轻地摇着头,优兰却从他的表情中察觉了真正的答案。

“这简直、滑稽。”

优兰的骨节发出了咯吱的响声。

他本以为,顾及德文氏的颜面,对一点无伤大雅的小错,或者连错都说不上的回护之举,雄虫不会过分注意。

希佩尔始终是第二侍,纵然雄虫小惩大诫,也不会伤其根本。如今,雄虫却在折损大家族的气节。

原因,却根本是迁怒。

希佩尔否认他的话:“不要这么说,优兰,你是雌君,是雄主亲手选定的虫。你们之间,怎么会有谁记恨谁这样的事?”

好友的传统思想让优兰无言以对。

但从结果而言,他倒宁愿理解为对方在粉饰表面的和平,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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