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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一边思考西格拉的言下之意。
我不是雄主吗?
哦,是我隐蔽得太好了,被西格拉当成雌虫了。
也可以啦。反正他以后要离开,不认识我反而更好。以西格拉的性取向,雌虫的话,他或许更能接受?
安白于是把声音调粗了些,“当然。”
西格拉咬紧了牙。
是他小看了贵族。
没有鞭笞,没有辱骂,他还以为这里的家法中看不中用。
原来真正的下马威在这里。
雄虫为了让刚刚折翼的雌奴顺从,便不亲自上手,而是派强力的雌虫来调。
一旦被雌虫调过了,再高傲的头颅也抬不起来了。
这是最毒辣的手段。
但对雌奴来说,却如此平常。
莱西洛雅家的雄虫,是看得起西格拉,还是看不起西格拉。
出于公事公办的想法,安白尽量控制与他的肢体接触,只在估摸差不多时,才伸手试探了一下。
水开了。
冒热气了。
安白便不犹豫,省略了切菜的环节,直接把食材下锅。
水花溅起,落在安白的身上,被他随手抹去。手里的汤勺翻搅,加速让食材融入汤中。
西格拉的双手在床头隐忍地交扣着,隐约暴起了青筋,牵动浑身的肌肉颤动起来。西格拉似乎要逃离,但很快被掐着腰身拽了回去,直击灵魂的感受让他头脑发麻、意识混乱。
他依旧紧紧闭着嘴,不肯暴露自己软弱的一面,而让身后的凌虐者更加张狂。
但“雌虫”并不在意,好像只把他当做命令的对象,抑或发泄的器具。
汤色渐浓,被舀了满勺。
西格拉屈辱地颤着腿,屏住呼吸,等待对方从身上离开。
但他没想到的是,“雌虫”意犹未尽,竟开始了下一轮征伐。
力气耗尽的他难以再稳住身体,只能随着闪电来袭,逐渐沦落为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盛汤的碗已到顶。
西格拉无力地瘫在床上,隐隐约约感受到身后的雌虫俯身,亲吻了一下残败的翼骨。
是无意间蹭上了吗?
还是同类之间的怜悯。
西格拉很快在心里冷笑起来。
因为又有什么探了进来。
安白在研究化形剂A的说明书。
灌进去之后,就可以加速营养的吸收,同时减少细胞交融、孕育出虫蛋的几率。
如果还是不小心有了,只能趁蛋没成型,注入化形剂B,让它融化后被身体吸收掉了。
不过……会不会太多了?
安白手上拿不准,只觉得身下人冷汗岑岑、觳觫不安,阻力也更大了。
好吧,就这些吧。
安白塞上塞子,然后按住床头的服务铃,叫了两个仆从过来清理。
在有些事上,家用机器还是太笨拙了。
*
艾冬正在阳台修剪花叶,察觉到安白的靠近,才回过头来。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照出白玉似的温润和光泽,显得他恬淡而静美。
“雄主,他怎么样了?”
安白慢慢地靠近艾冬,感受到心情渐渐平静放松下来。他拨弄起墙边垂下来的花簇,看它一颤一颤,颇为可爱。
“挺顺利的,就是不知道多久才能长出翼膜。在那之前,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我明白了。那还需要继续禁闭吗?”
“嗯……等我晚上再去观察一下。总是呆在房间里也怪闷的。”安白把头歪到一边,枕着艾冬香香的肩膀,“那之后又要拜托你了,毕竟我也不一定总是在家。”
艾冬笑了笑:“这也不算什么,本就是职责所在。雄主安心做好你的事就可以了。”
安白勾起嘴角,像只猫似的在艾冬身上蹭了蹭。
“谢谢你,艾冬。”
自从家里知道安白和另外两家公子有交往,就再三嘱咐他,要多多留心,提前物色好后来的雌君。毕竟娶雌君是大事,结婚容易离婚难,若一不小心看走了眼,娶到不如意的,便要酿成家宅大灾。
物色的方法,就是观察同宗雄子的言谈举止,以及听听他们对自家兄弟的评价。如果合适的话,可以提前约见几面;但亦需十分谨慎,因为这涉及大家族的隐私和面子,若因一时不和起了龃龉,便容易影响两家关系。
家里人一致比较看好宋英家的,毕竟德文氏家风端正,没出过什么坏苗子。宋英人品也好,又在西格拉决斗事件中帮过安白,极大地增加了安白的好印象。因此,安白也想,有个像宋英那样温和儒雅的雌君也不错,这样大家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
三只虫见面后,顺理成章地聊起了感情方面的事。主要是宋英和席泽的事太具有轰动性,在论坛大众眼中,二虫的关系似乎已经板上钉钉。而宋英还没想好将来的拒绝理由。
席泽动辄发起决斗之事,让他有了心理压力。
安白说:身份是不能暴露的。反正席泽不认识你,实在不行,还是退学好了。
宋英说:那就是下下之策了。
达佩对席泽亦早有耳闻,知道对方是个凶残好斗、充满野心的贵族雌虫。他受自家亲虫的影响,对此类雌虫向来敬而远之,如今得知宋英竟被纠缠,亦十分烦扰,多次应和安白的劝告。
这让本不相熟的两名雄虫暂时达成了统一战线。
安白又问起宋英网恋的进展。
宋英叹气道:现在他也以为瑛是席泽的雄虫了。
安白便说:这有什么的,他又不知道你是瑛。关键是,他对你怎么想?你后来见到他了吗?
达佩面色不改,暗暗观察。
宋英说:当然没有,那天席泽盯我很紧。而且,决斗停止的时候,他好像也立刻就离开了。
安白说:你应该大胆约他啊!不过……他如果故意不透露身份,要么背地里是个雄虫,要么对自己长相不自信。你觉得是哪个?
宋英神色惨淡:我倒并不在乎长相。但要是他是雄虫……我就要衡量一下了。
安白震惊:你竟然还能衡量?
达佩的表情亦有些一言难尽。
宋英忧郁道:没办法嘛,喜欢这种事,很不讲理的。
安白只好耸耸肩,说道:既然如此,还是让我们祝愿他是个异性吧。
关心完宋英,就该关心安白和达佩了。
达佩一如既往两眼空空、不念红尘。在雌君的事上,他依旧抱持听天由命的态度,既不参加宴会,也不主动物色,平日里无非骑马射箭、练些鞭术,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二虫见此,只好避而不谈。
话题就转到安白一人身上。
安白只好透露,家里有意让他早选雌君的事。
宋英便热情道:我哥哥希佩尔,也处于适婚期,比你大两岁,品学优良,现在王国军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