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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

“你怕我输。”

安白唉了一声:“我就是怕你受伤。”

“真刀实枪之下,他也不会好到哪去。”

从暴动期中杀出来的西格拉好像比平时更加铁血。

“算了,反正你一定要去的,我也别想那么多了。”安白妥协道。

雌虫之间的战斗,他实在难以干涉。

西格拉弯眉一笑:“艾因……明天,你来吧?”

这句话不知是邀请,还是确认。

安白理所当然道:“我肯定会去的。你要是赢了,我就给你庆祝!”

“太好了。”西格拉扬起头来,太阳在他脸上洒下光辉,“那我一定要赢才行!”

决斗时间定在下午,烈日最炎之时。

安白没什么能帮忙的,只好物色起庆祝胜利的地点。当然,也没有忘记和卡玛的约定。既然决心要谈恋爱,便不能止步于肉体关系,约会是必须的。

这么一想,找第二个雌侍的事就要先放一放了。

计划完成之后,才安心地睡觉,等待明天的到来。

次日,天台战场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对决以直播的方式进行,引来万众瞩目。毕竟席泽和西格拉都是战力榜上赫赫有名的存在,只因届数不同,很少正式会面。

如今二虎相争,必然场面盛大。

另外的学生团长贝佳也申请了特别席。贝佳与西格拉同为平民A级雌虫,性格却十分内敛,并不公然拉票或招惹敌对势力,其带领的学生团也始终保持着低调的作风。

平日里,他都会特意避开席泽出没的位置。

如今或许是唇亡齿寒,担忧西格拉的战果影响到本团未来的处境,才特意来观战。当然,也未必没有打探虚实的想法。

令人意外的是,瑛竟然也出席了。

安白不由偷偷发起消息;你怎么来了?席泽强迫你?

宋英:他邀请我不假,不过我不是为了这个。

安白:那是什么?

宋英:说来话长,我有一个网友。

安白:啊?

宋英:他也是学校里的。

安白:你来面基?

宋英:我没告诉他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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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宋英竟然也玩暗中观察这一套。

安白:是网友还是发展对象,你得说清楚。

宋英:你真是敏锐。好吧,我跟他确实很聊得来。应该说,是我单方面喜欢他吧。

安白:单方面喜欢?哈哈哈,连你也有这个时候啊!所以他是谁?指给我看看。

宋英:嗯,这个嘛……他好像不想让我知道身份。

安白震惊。

宋英你这么超前,都不看脸的吗?

你的追求者们知道吗?

安白:说不定他也是瑛的狂热粉,一会儿要主动来找你呢。

宋英:那倒不至于,他对热门话题和人物都不太感兴趣。哦,不过倒是很关注赛事。

安白:看来是个战斗狂,难怪会过来。

宋英:不要这样想,他其实很文静,和我一样喜欢书籍和音乐。

安白啧啧了一声,宋英这是真的坠入爱河了。

不过到底是谁呢?

安白的八卦之心也开始燃烧。

不过对决即将开始,他只好驱开旁骛,专注西格拉出场的身影。

只见西格拉整装而出,神情肃穆,似是抱着不胜不归的决心,张扬地走向飞行台。

团员的呼声使他的步伐更显壮势。

而当西格拉驻足台前,即将展翅而飞之时,数百只眼睛看着他回过身来,面朝观众席,远远地挥了一下手。

安白身边的团员瞬间挺身而立,高扬手臂,呐喊道:

“团长必胜!”

安白并不知道西格拉为谁挥手。

但这不重要,因为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席泽面对对手,并无周旋观察的打算,一出手便直指致命所在。骨翼急遽地划过空气,似乎要将天空都撕割开来,令观者心惊肉跳。

而西格拉早有准备,以战翼迅速格挡,随后瞅准时机发起进攻。他身手矫健,训练有素,每一招都锁定了关键部位,虽然不会致命,但用力一击也能使对方陷入无力。

然而他低估了席泽的凶悍程度。

仗着强大的体魄,席泽并不把要害以外的攻击放在眼里,既不闪避,也不格挡,而是持续不断地挥动扬起骨刃,向西格拉的头面、颈部、心脏、翅翼等部位穿刺,险些让对方招架不住。

不过这样的弊端就是,身上的伤痕会随着战斗的演进而不断增多。随着血液的滴落,雌虫强大的生命力也将逐步流失。他必须速战速决,自体内爆发出超越本身的力量,将这满腔战意和怒火发泄为无穷无尽的凶招,为他的蛮横、独断与专权杀出一片浴血荒天。

安白不由紧张起来:席泽怎么越打越猛了?

西格拉当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他知道席泽最大的优势就是破坏性的爆发力,他必须小心应对。对于西格拉来说,这是一场必须全神贯注、时刻警惕的持久战,重要的是消耗对方的体能。只要挺过这一遭,就能粉碎对方引以为傲的战术,并瓦解其傲气与信心,找到机会反败为胜。

前提是不出意外。

席泽的体力正慢慢被削弱。

他本身也感受到这种力量的流逝,过往的决斗中,他已经历过太多太多次。

哪一刻不是凭死志与对手抗斗?

席泽的字典里只有胜利与骄傲,他只有踏上王阶登封卫冕,才承认这是自己的人生。

他只能接受死亡、或者疼痛。

愤怒主宰他的意志,决不允许他失败。

席泽依旧气势凌人。

双方你来我往,陷入僵持。

正在这时,西格拉的攻击轨迹出现了偏差。

多数观众并没有注意到这细小的失误,或把这当做意外。

安白却十分敏锐地察觉对方状态的异常。

暴动反弹了。

安白登时起身,想要叫停战斗,却为时已晚。

西格拉为体内的疼痛分心的那一刻,席泽的骨刺已经穿透他的翼膜。

痛苦的呐喊自胸腔爆发,穿透了战场的天空。

众目为之凛然。

“快停战!”安白拍着玻璃,一边在过道上巡回,试图找到能够叫停战斗的虫,抑或警报的按钮。“他会死的!”

暴动的雌虫根本无法正常应战,更何况西格拉的翼膜已受损!

他现在一定很痛。

现场陷入了凝重的沉默。

即便是与西格拉同团的成员,也只能僵坐在原位,像一尊痛苦的雕像。

席泽的穿刺仍在继续,他粗暴而强硬地将西格拉按在白塔的外壁上,掐着对方的脖子,一下、一下将刃刺透入那已破损不堪的双翼,仿佛要摧毁的不仅是西格拉的战斗意志,还有对方反抗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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